第615章 傲慢的赤龍元帥(1 / 1)
“為什麼?”女帝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她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說出這句話,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這是她心中最深的刺,是她身為帝王的最大恥辱。
段浪卻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說過,那不是你的錯。在我段浪的世界裡,我只看現在和未來。我喜歡你,你的美麗,你的驕傲,你的風骨。這就夠了。至於過去……”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玷汙過你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他的死,就為你洗刷了所有汙點。”
這番話,如同最強大的暖流,瞬間融化了女帝心中最後一座冰山。
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但這淚水,不再是軟弱和屈辱的象徵,而是釋放、是感動、是新生。
她一直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切,可這個男人卻告訴她,她本身,就是值得被珍視的寶物。
驕傲與威嚴的外殼,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她不再是一個帝王,她只是一個找到了歸宿的女人。
她緩緩地、鄭重地跪了下來,不是以臣子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女人的姿態。
她仰起掛著淚痕的絕美臉龐,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卻無比清晰:
“臣妾……見過君上。”
這一聲君上,不是對帝王的稱呼,而是對她心中唯一主宰的敬稱。
段浪看著跪在腳下的絕美女帝,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俯下身,將她從地上扶起,擁入懷中。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孤家寡人。”
段浪在她耳邊低語。
“有我在,沒人再敢欺你辱你。”
女帝緊緊地回抱著他,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感受著那份足以抵擋一切風雨的溫暖與霸道。
她知道,她的舊時代已經徹底結束。
而一個嶄新的、只屬於她和這個男人的未來,正緩緩拉開序幕。
她或許失去了江山,卻找到了一個比整個江山更重要的男人。
……
赤龍王朝。
元帥大營。
此地並非尋常的軍營,而是一座真正的行宮,一座用權力、財富和鮮血堆砌而成的鋼鐵堡壘。
行宮之內,金碧輝煌,卻又暗藏肅殺之氣。
每一根樑柱都由千年鐵木打造,每一寸地磚都經過秘法淬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一種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行宮的主殿,名為“霸龍殿”。
殿內,赤龍王朝東境元帥,煞狂,正斜倚在一張由整塊玉石雕琢而成的寶座上。
他看上去不過三十歲許,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彷彿時刻都帶著三分譏誚與七分傲慢。
他的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龍眼大小、內部彷彿有星河流轉的“宙核珠”。
他便是煞狂,赤龍王朝百年不遇的軍事奇才,手握王朝東境六成兵權的絕對統治者。
他的高貴,源於血脈與權力。
他的霸氣,則刻在骨子裡,流露於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之間。
寶座之下,兩側分列著二十餘名高階將領。
這些人無一不是氣息沉凝如山,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身上的軍服代表著各自的榮耀,而他們體內湧動的力量,最低都已踏入了“宙道境”的門檻。
在這個世界,宙道境已是宗師級的存在,一國之大宗師都未必能有此修為。
而在此地,卻只是作為將領的門檻。
這便是煞狂的底氣,是他敢於睥睨天下的資本。
大殿兩側,七十二名身著輕紗的侍女,如同七十二尊精美的玉雕,垂手肅立。
她們或捧香爐,或執羽扇,或端玉盤,每一個都美豔絕倫,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元帥。
整個霸龍殿,安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和煞狂指尖宙核珠轉動的微弱聲響。
這種極致的安靜,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一種屬於上位者的絕對威嚴。
“報——!”
一聲淒厲的呼喊劃破了殿內的死寂。
一名渾身浴血、衣衫襤褸的密探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重重地摔倒在殿中央。
他掙扎著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煞狂眉頭微皺,把玩宙核珠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密探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一股無形的威壓便如山嶽般當頭壓下,那密探本就重傷的身體“咔嚓”一聲,肋骨斷了幾根,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元帥……饒命!”
密探嘶聲力竭地喊道。
“凌雲域……凌雲域大敗!”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那二十多位宙道境的將領們,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說什麼?”
一名身材魁梧、揹負雙斧的將軍厲聲喝道;“大敗?六百萬大軍,有風霸和雷猛兩位將軍坐鎮,怎麼可能大敗?凌雲域那幫軟腳蝦,敢反抗嗎?”
煞狂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起來。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原本慵懶的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甦醒的洪荒巨獸般的恐怖氣勢。
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那密探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被捏碎的傳訊玉符,淚流滿面地哭喊道:
“風霸將軍……雷猛將軍……他們……他們都戰死了!六百萬大軍……全軍崩潰!凌雲域皇城……已經被一個叫戰龍會的勢力佔領了!”
“什麼?!”
“風霸戰死了?”
“開什麼玩笑!風霸將軍可是宙道境的強者!”
“還有雷猛將軍,他的實力和風霸相當吧!”
將領們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赤龍王朝壓制凌雲域已有百年,風平浪靜,從未出過如此大的紕漏。
風霸和雷猛,那都是跟著煞狂南征北戰、威名赫赫的大將,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還賠上了整整六百萬大軍!
“肅靜!”
煞狂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將領們噤若寒蟬,齊齊低下頭。
煞狂緩緩走下寶座,一步步來到那密探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密探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再說一遍,是誰幹的?”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卻讓那密探如墜冰窟,渾身抖得像篩糠。
“是……是一個叫段浪的人……和他……他的戰龍會……”
密探哆哆嗦嗦地回答。
“據……據倖存者說,風霸將軍是被……被一個巨大的鋼鐵蜘蛛怪……活活撕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