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被重視的人(1 / 1)
這他娘是什麼難度啊!
就前面這五條注意事項,玩家們幾乎已經能體驗到日後有多痛苦了。
在別的遊戲裡,死亡重生只是一個基本選項,頂了天再消耗點什麼復活幣之類的。
就是在空想這款遊戲裡,似乎不是這樣的。
前期最多死一次,要麼你直接遊戲賬號沒了,要麼你去想辦法找聖水之類的材料當復活幣用。
但是……
聖水到底是什麼呀,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材料,最主要的是這個破碎的靈魂。
666,司馬策劃為了提高遊戲難度,也是沒誰了。
可要讓他們真的放棄這款遊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根本沒有什麼有效資訊呀。”
“結合傳統西幻小說來看,這個世界的背景應該是西幻傳說,咱們目前處於地下城第七層,應該還摻了地下城元素。”
楚東不愧是遊戲大佬,短短片刻時間,就分析出了許多要素。
“你看前面是不是有個像屏障一樣的東西?”
其餘幾個玩家把視線撇過去,還真是。
“那咱們這裡就應該是出生點了,這個範圍內會得到保護。”
“那要是出去呢?”魔丸問道。
“結合這本注意事項,應該會死。”
其餘幾個玩家懵了,這啥意思呀?
要是木子有理猜測得不錯,那這遊戲不就是地獄難度嗎?
根本不給發育時間,就讓他們去面對高等級的怪?
“別急,咱們能檢視面板,而且好像有新手福利。”
木子有理看著面前的螢幕,理性分析道。
【木子有理
血統:人類
等級:無
技能:無
天賦:無
詞條:不被重視的人(你將不會吸引等級序列存在的注意。)(C)
力量:5(普通人類除魅力外各項均為5)
敏捷:5
體質:5
智力:5
感知:5
魅力:4】
好一個三無產品,不過這個c級詞條倒是有意思。
“你是說,咱們要憑藉這個不被重視的人,去在第七層各種晃悠?”
“目前來看是這樣子的,我準備出去逛逛,你們要和我一起嗎?”
作為遊戲狂熱愛好者,楚東早就按捺不住了。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款危險性極高的沙盒遊戲,至少目前來說是的。
“現在就出去嗎,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一夜十次郎對這決定提出了質疑。
按照這款遊戲的尿性來看,死亡懲罰太高了,高到他們幾乎承擔不起。
“咱們沒有任何主線,如果一直呆在這裡,不是個事。”
“你們就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嗎,明明第一輪測試發出去的名額是100個,為啥就咱們這五個人在這?”
回家的秘密,這個問題的確把幾個人問住了。
“或許是他們沒收到裝置?”
“不管了,我要出去!”楚東熬不住了。
在這麼一款100%沉浸的遊戲裡,卻不能體驗,這就猶如一大堆現金放在你面前,而你不能摸。
“咱們一起,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回家的秘密提出的想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同意。
他們五個本來就是一個群裡面的群友,如今,交流起來更是方便。
“我操!這草,這觸感,這光影……”
幾個人宛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路上東摸摸,西碰碰。
“這他娘每秒都是經費的燃燒啊,全都是藝術!”
“牛逼,還是秘密會說話。”
“那指定的……”
“算了,你滾出去…”
“??”
那層屏障並沒有影響五個人的出入。
沒走幾步,木子停在一棵巨樹面前。
“你說咱們這樣對嗎?”
“這玩意沒主線,誰知道呢?”
“跟你們說實話,我覺得這裡是一個沙盒遊戲,甚至整個世界都只有地下城第七層,就類似於我…的世界?不知道你們玩過沒。”
“當然玩過,以前和朋友加個模組,玩得老開心了,不過在那裡生存可比這裡容易得多,出怪物了,挖個洞修腳就行,蓋個房子也就是幾分鐘的事,不像這裡。”魔丸一拳打在面前的木頭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手擼木頭根本不可實現!”
“你真把這裡當那遊戲了,想砍樹,不得有個斧子啥的。”
“你們說這地圖有多大?”
“可能……不知道。”
“想去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木子看著躍躍欲試的秘密,心中也有幾分想法。
“咱們先去找一隻魔物看看,身上的C級詞條頂不頂用再說吧。”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籠罩了木子全身。
他下意識地往樹後縮,同時對著身後的四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嘴唇動了動,用口型說:“東西來了!”
其餘四人瞬間僵住,秘密剛摸到樹皮的手停在半空,魔丸還沒收回的拳頭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順著木子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裡,一道灰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隻兩人高的魔物,渾身覆蓋著鱗甲,長著狼的頭顱,拖著一條佈滿骨刺的尾巴。
要是緹雅在這裡,指定能認出這隻魔物。
【麟甲狼】
鱗甲狼的鼻子在地上不停嗅著,猩紅的眼睛掃過周圍的樹木,顯然是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
它的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每走一步,身上的鱗甲就反射出冷光,骨刺尾巴偶爾掃過樹幹,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詞條……沒生效?”
一夜十次郎的聲音壓得像蚊子叫,額頭上滲出冷汗。
“不被重視的人”詞條明明寫著“不會吸引等級序列存在的注意”,可這隻魔物顯然已經盯上了這片區域。
“呼——”
鱗甲狼突然甩了甩尾巴,骨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
它似乎沒從樹根處聞到明確的活人氣味,只是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身影逐漸遠去,鱗甲反射的冷光慢慢消失在灌木叢後,只有“沙沙”的腳步聲還在空氣中殘留了片刻。
直到鱗甲狼徹底沒了蹤影,五人才敢大口喘氣,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