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元嬰打架,城裡遭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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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遼城城主府,閉關密室。
“老夫閉關快一年了,這元嬰後期的修煉當真是舉步維艱...”
廣遼城城主李震乾從一年前開始閉關參悟元嬰後期突破到分體期的奧秘,但卻一直沒有進展。
他睜開眼睛,面露愁容。
“自從見識到帝焱分體期的威能,老夫雖心有所感,但卻始終不能觸及門檻...”
“罷了,時也命也...”
李震乾站起身,突然有種心血來潮的感覺,一種不祥的預感席捲而來。
他立刻出關,一個遁光出現在了府中正廳,叫道。
“李福!天兒呢?”
名叫李福的管家立馬進來回道。
“老爺,少爺他今日去萬寶樓了,還未......”
李福話還沒說完,林澈那聲震天嘶吼傳來。
“啊!城主!城主大人!少主...少主被那個姓蕭的給殺了!腦袋都給轉了個圈啊!死得好慘啊!”
李震乾頓時心中一驚,剛才那種感覺竟然是真的!
神識散開,同時遁光一閃,下一秒,他就出現了剛才李天一和蕭潤吉的位置。
眼前景象慘烈無比,巷道里橫七豎八全是家中手下的屍首。
而屋頂上,供奉長老楊蒼的頭顱掉落在一邊,李天一撲倒在他的無頭屍身上。
“天兒!”
李震乾上前一看,李天一的頭竟然一百八十度,從正面擰到了身後,死得不能再死。
李天一的臉上還有一道傷痕,和一旁目光呆滯、只知道呼吸的蕭潤吉的靴子樣式一模一樣。
想起剛才那聲吼叫,怕是城中某個修士目睹了這番慘狀才發出的。
李震乾被喪子之痛和滔天殺意,吞噬了理智。
“天兒!我的天兒!蕭氏皇族?給我死!”
這聲怒吼,伴隨著靈力的震盪,周圍的石塊瓦礫都變成了齏粉。
他雙目血紅,神識猛的鎖定蕭潤吉。
儘管眼前這個年輕人識海被毀,已是廢人,但現場看來就是此人殺了李天一。
至於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李震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殺我天兒,斷我血脈……老夫要你神魂俱滅,血債血償!”
就在李震乾抓住蕭潤吉的脖子,準備把他挫骨揚灰的時候。
“咻——”
伴隨著破空的聲音,一柄飛劍先行來到,瞄準了李震乾的手腕。
同時,另一個同樣怒火滔天的老者遁光而來。
正是剛才那位來自中州皇室的元嬰後期,蕭烈。
李震乾身上靈力一震,那柄飛劍就被他的護身靈力震飛。
蕭烈看著對方抓住蕭潤吉的脖子,同時神識探查發現他識海被毀、修為倒退,已經成了廢人。
蕭烈人如其名,性格火爆乖張。
眼看蕭家子弟在這偏遠的小城(相比較皇城來說),被人弄成這副模樣...
這是奇恥大辱,是對中州皇室的挑釁!
“混賬東西!快放下我蕭家子弟!自斷一臂等老夫發落!”
蕭烈怒吼一聲,李震乾聽後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哈,好個‘自斷一臂等你發落’!我先斷了他的脖子!”
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蕭潤吉的脖子被捏碎,腦袋耷拉在一邊。
“啊啊啊啊!你這匹夫!老夫今日必殺你!”
“殺我兒子,還廢我供奉,中州蕭家又如何!納命來!”
李震乾嘶吼著,狀若瘋魔,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出手!
他張口一噴,一道與他性命交修的赤色寶塔沖天而起,那寶塔迎風便長,瞬間化作山嶽大小,上面銘刻著無數玄奧的符文。
一股厚重、磅礴的大地之力從廣遼城的地脈深處被強行抽出,瘋狂地湧入寶塔之中!
“乾天寶塔,鎮!”
寶塔攜帶著整座城池的地脈之力,以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朝著蕭烈轟然砸下!
身為中州皇室的頂尖長老,蕭烈什麼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蕭烈勃然大怒,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銀絲瞬間暴漲,化作一條貫穿天地的銀色天河,迎向了那座從天而降的寶塔!
“轟隆——!!!”
兩位元嬰後期強者的巔峰對決,在廣遼城的中心上空,瞬間爆發!
沒有絲毫的試探,一上來就是拼命的殺招!
巨塔與銀河轟然相撞,爆發出的光芒,黑夜此刻也宛如白晝!
恐怖的能量餘波,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毀滅光環,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下方的街道、店鋪、閣樓、民宅……成片成片地在這波及之下,連一絲聲音都未能發出,就瞬間化為了齏粉。
無數正在驚恐逃竄的修士和凡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在這毀天滅地的餘波中,身體連同神魂一同被蒸發,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整座廣遼城,在這一刻,宛如末日降臨!
許多大派和勢力,紛紛亮起陣法進行防禦,避免被殃及。
而在所有人都陷入混亂與死亡恐懼的時刻,一道身影,卻在悄無聲息地快速跑動。
林澈早已催動了幽冥法袍和影殺閣的秘法,將自身所有的氣息、靈力波動、乃至心跳和呼吸都收斂到了極致。
他就想一個被嚇丟了魂的凡人,混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中,利用陰影和建築物的遮蔽,飛速地朝著丹師會的方向移動。
而他的神識,仗著“噬神訣”的加持,一直在邊緣觀察著戰鬥的兩人。
直到那兩人沒有任何溝通,直接開打,林澈的嘴角上揚。
局面越亂越好,這對他越有利。
廣遼城城主府、中州皇室,這兩股在南境最強大的勢力,已經被他成功地引向了不死不休的對立面。
他們打得越兇,死得越多,就越沒有人有精力來追查自己這個真正的“兇手”。
這為他創造了完美的脫身機會。
就算事後他們再來回顧,已經死無對證了。
很快,他便抵達了丹師會的外圍。
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只見一層巨大無比的淡青色光幕,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將整個丹師會總部籠罩其中。
光幕上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顯然,丹師會的守護大陣已經全面開啟。
陣法之外,氣氛緊張肅殺,數隊丹師會的護衛面色凝重地來回巡邏,所有人都被禁止出入。
林澈沒有硬闖,那無異於自投羅網。
他走到一處無人注意的陣法邊緣,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之前馮長老贈予他的那枚丹師令牌。
靈力悄然注入。
令牌上,代表著客卿長老身份的“馮”字,亮起一道柔和的青光。
光芒投射在守護大陣的光幕上,那堅不可摧的陣法,竟如水波般盪漾開來,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狹長縫隙。
林澈身形一閃,便鑽了進去。
縫隙在他身後悄然閉合,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剛一進入丹師會內部,林澈便感覺到數道強大的神識瞬間鎖定了自己。
下一刻,馮長老便帶著幾位同派的長老,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外界那毀天滅地般的動靜,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馮長老看著眼前這個安然無恙、氣息平穩的年輕人,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欣賞,有忌憚,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
他張了張嘴,似乎有千言萬語,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馮長老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小友,你可真是……給我,帶來了一個天大的‘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