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撕開他的偽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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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萬利瞳孔一震,“她怎麼來了?”

傭人也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而且跟著她來的人還有扛著攝像機的,有十幾個人呢。”

謝萬利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警惕起來,“千萬不要放他們進來。”

傭人,“是,先生。”

可傭人剛轉身,謝南枝已經帶著大部隊進來了。

見狀,謝遠洋第一個起身迎上前,指著謝南枝,“沒經過允許就闖進來,你們這叫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聽到謝遠洋的狠話,身後的一群人多少有些心虛,面面相覷看著對方。

倒是謝南枝絲毫沒有被嚇住的驚慌,她站在最前面,面帶微笑,“謝遠洋,我和謝萬利是什麼關係難道你不知道?”

她走上前,壓低了嗓音,用僅有兩人能夠聽到的音調說,“女兒來找自己的親生父親,怎麼能叫私闖民宅呢?”

謝遠洋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盯著她,“你……謝南枝,你別太過分,當年你媽犯賤勾引我爸,生下了你這個孽……”

“啪”的一聲,特別清脆。

謝遠洋不容回神,謝南枝單手抓住他的領口,眼神陰冷,“謝遠洋,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謝遠洋被打懵了。

謝南枝竟然敢動手打她?

從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謝南枝,竟然對他動手了?

謝遠洋氣的兩眼充血的紅,“謝、南、枝!”

謝南枝一把甩開他,嫌棄的找了溼巾擦手,冷冷看了他一眼。

今天是來找謝萬利麻煩的,謝南枝可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謝遠洋身上。

謝南枝看向謝萬利,迎著他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謝先生,好久不見啊。”

謝萬利強忍著扇她的衝動,裝作心平氣和,“要來之前,怎麼不提前和我打一聲招呼,我也好派人接你。”

瞧見謝萬利忍的辛苦,謝南枝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剛剛我進來的時候,貌似聽見謝先生和傭人說,千萬不要讓我們進來啊,難道是我聽錯了?”

謝萬利咬牙切齒,可又要維持樹立的人設,他的拳頭咯咯作響,“想必是你聽錯了。”

“那就好,既然謝先生歡迎我的媒體朋友,那我也好人做到底,幫謝先生澄清一下假畫風波。”

她會這麼好心?

謝萬利打死也不信。

還不知道謝南枝要起什麼么蛾子呢。

謝萬利陪著笑臉,“不用這麼麻煩,假畫的事情我已經召開了媒體釋出會,該說明的我都已經說明。”

謝南枝起身,環顧四周,“謝先生不用這麼客氣,再說,我們來都來了,哪能什麼都不做就回去啊。”

倏然,謝南枝的目光鎖定到二樓的書房,“聽聞謝先生喜好收藏,不如今天也讓我們長長見識,謝先生應該不會拒絕吧。”

謝萬利立刻坐不住了,幾步擋在謝南枝面前,“長見識就算了,萬一碰了磕了,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話裡話外,滿是警告意味。

可謝南枝又不是被嚇大的,她薄唇勾起,“謝先生在怕什麼?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謝萬利快要繃不住了,他臉色難看,“謝南枝,勸你適可而止。”

謝南枝不懼他的威脅,“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兩人針尖對麥芒,劍拔弩張的氣氛好似下一秒就要兵戎相見。

就在這時,排在人群最後面的三個人趁其不備直奔二樓跑去,謝萬利回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謝萬利拔腿就追了上去。

見狀,謝南枝面不改色,和電視臺的記者說,“你們也跟上去吧,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記者們緊隨其後,謝南枝倒是不緊不慢,突然,她的手臂被謝遠洋一把抓住。

剛邁上臺階的腳一頓,謝南枝回眸。

只見謝遠洋滿臉憎惡,“謝南枝,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始終想不明白,謝家把你養大,培養你,讓你成為如此優秀的人,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就算你不對我們感恩戴德,至少別做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啊。”

這真是謝南枝今年聽到過最搞笑的一句話。

謝萬利強迫王淑芬生下了她,讓她被迫成了一個私生子。

而羅美娟這些年表面上對她很好,但始終嫌棄她是個女孩。一開始她不明白,明明已經有哥哥了,羅美娟為什麼還如此在意她的性別,直到從王淑芬口中得知謝遠洋不是謝萬利夫婦的孩子。

至於她為什麼會喜歡畫畫,那是因為只有她畫畫的時候,羅美娟才會表現出開心。為了討好,謝南枝才會拼命的畫,拼命的學,十歲那年為了參加少年組的比賽,羅美娟把她關在畫室兩天,不眠不休。

美其名曰是為了給她營造出最好的創作空間,不分心,不被打擾,可當時的她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

謝夕顏被找回來後,那就更不用說了。

她徹底成了謝家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虐待她,欺負她。更換了她填報的志願,縱容謝夕顏搶了她的未婚夫,在明知道謝夕顏的眼角膜是從她這裡偷過去的情況下,還合起夥來欺辱她。

呵,這就是謝遠洋嘴裡說的恩嗎?

更不要說,謝南枝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靠她一步步拼出來的。而且如果沒有謝家人從中作梗,她只會成功的更早。

不過這些話,謝南枝已經懶得和謝遠洋說了。

有些人總喜歡聽自己想聽的話,如果與他心裡的想法背道而馳,他便不會相信。

謝遠洋就是這種人,他固執己見的認為,所有的錯都是她,無一例外。

謝南枝戲謔一笑,“你們以前不是經常罵我是白眼狼嗎?恩將仇報可不就是一個白眼狼應該做的事情嗎?我的好哥哥。”

謝南枝用力甩開謝遠洋的手,與此同時,樓上書房傳來歇斯底里的咒罵聲。

謝南枝和謝遠洋趕到書房的時候,謝萬利正被揪著領口,而抓著他不放的人就是最先衝上來的三人之一。

“這個琉璃瓶,你在三年前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上就賣給我了,怎麼還會出現在你的書房?”

謝萬利臉色慘白,“你先放手。”

“我不放,謝萬利,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接著,另外一名老者也找到了他之前拍下的瓷器,“這不是我的仿哥釉荸薺扁瓶嗎?”

就聽,又有人說,“找到了,我之前拍下的唐伯虎的字也在這裡。”

男人激動不已,順手又拿出一幅卷軸。

開啟一看,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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