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這孩子真抗造(1 / 1)
就沈域那張嘴碎的大嘴巴,他一嚷嚷,不出明天,全軍都知道她這個主將身懷有孕的事了。
沈域看著她,“你會把孩子生下來吧?”
月份已經大了,就算許昭君體質再好,打胎也是有危險的。
他不能讓許昭君打胎,這可是他們倆的第一個孩子。
“你讓我想想。”許昭君無奈的說。
她指著營帳門口,“你先出去,我想歇歇。”
沈域看了眼許昭君,還是走出了營帳。
他去了伙房,打算給許昭君做些清爽下飯的菜。
時淵和林聽晚腳程很快,在次日的下午就抵達了軍營。
許昭君服了藥,退了熱,精神好多了。
在林聽晚時淵歇了片刻,便去大營見了時淵,和兩人說起了眼下的戰況,以及東榮王不接受投降的事。
“本王與大皇兄分屬兩個陣營,但大皇兄對本王的維護之情是毋庸置疑的,本王從心底感激大皇兄。若是有可能,即便大皇兄不願與本王和平共處,本王也希望大皇兄和婉月下半輩子能夠平安過完這一生。”
他往許昭君看去,將一封提前備好的書信不信遞給許昭君,“許將軍,將自信送入京城,本王約見東榮國攝政王時越。”
許昭君接過信,退出營帳。
“哥——”
沈域走進營帳,許久未見,沈域給對方來了個大大的熊抱,還不忘探頭與林聽晚打個招呼,“嫂子!”
時淵任由沈域抱了一會才推開對方,他端詳著沈域,沈域變黑了,變瘦了,但看著結實了不少。
“哥,你真要見那東榮國的攝政王?”沈域問道。
時淵說,“大皇兄對本王有恩,本王並不想要他的命。”
時淵對東榮王的稱呼從未變過,他也真心將東榮王當成大哥來看待。
沈域看著時淵,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哥,定好了約見地點,到時候你肯定要帶人去吧,你能不能不帶競秀去?”
競秀?
時淵林聽晚夫婦二人齊刷刷往沈域看去。
林聽晚打趣道,“沈域,你何時和許昭君那麼相熟了。”
沈域說:“競秀,她不方便。”
這話讓時淵、林聽晚一頭霧水。
沈域低著頭,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競秀有身孕了,是我的。”
時淵:“……”
林聽晚:“……”
夫婦二人疑惑的對視一眼,最後一致對外。
“說清楚,怎麼回事?”時淵冷冷的說道。
這事瞞不下去,沈域把他和許昭君酒後一夜春宵的事說了出來。
時淵氣得直跺腳。
他往沈域看去,俊臉上佈滿了濃雲,彷彿下一秒就要狂風大作。
他左看右看,眼底的怒氣壓不住,“楚南風,徐清風,給本王找條鞭子來!”
徐清風、楚南風動作快,一條手拇指粗的鞭子送到時淵手中。
時淵握著鞭子就要抽過去,林聽晚連忙按著他的手,“你先別生氣,生氣也沒有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軒轅域,本王現在恨不得將那孩子塞到你肚子裡去!”沈域恨鐵不成鋼望著沈域,怒聲呵斥道。
許昭君是他的將軍,待他重建皇業之後,許昭君便是大雲國的大將軍,位高權重,統帥三軍。
居然被沈域這個傢伙弄大了肚子!
林聽晚將鞭子從時淵手中奪下來,“你就算把沈域打死了,也不能改變這事實。”
時淵現在就想沈域打死。
有這麼個弟弟,他都覺得丟臉。
時淵凌厲的目光投在沈域身上,沈域害怕的緊,趕忙躲到林聽晚身後。
“嫂子,嫂子,你幫我求求情,我哥會把我打死的。”
他哥動怒了,肯定想一鞭子抽死他!
林聽晚退到一旁,怒視著沈域,不止時淵想打死他,她也想打死沈域。
她的好閨蜜,她的好姐妹,就這麼被沈域給玷汙了。
眾人都平靜下來。
時淵將鞭子一圈一圈纏在手中,望著沈域冷冷道,“軒轅域,你到底怎麼想的?”
沈域見他哥臉雖然還冷著,但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我想娶競秀。”
時淵反問,“你爹能同意?”
他太瞭解沈域他爹的性情了,傅家曾經出賣了大雲國,皇叔絕對不會同意沈域娶傅競秀。
“現在不是我爹不同意,競秀她也不同意。”沈域說。
“你們兄弟倆聊,我去找許將軍。”
林聽晚出了營帳,就去許昭君的營帳。
許昭君正和張將軍吳將軍等人議事,見林聽晚進來,吳將軍張將軍便先走了。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林聽晚道。
許昭君微微一愣,隨後將手伸了出去。
林聽晚把了脈。
“你肚子裡這孩子真抗造,小傢伙很健康。”
許昭君微笑,“多謝。”
“你要是想謝我,就與我說說你與沈域的事唄。”林聽晚用一種八卦的眼神,看著許昭君。
許昭君輕笑,“沈域不都告訴你們了。”
林聽晚比劃著拇指和食指,“他就說了一點點,你再跟我說說唄。”
許昭君推了推林聽晚的手,“王妃娘娘,你太八卦了。”
許昭君擺明了是不想說,林聽晚也沒有再往下問,“我聽沈域說他想娶你,但你沒同意。”
許昭君垂下眼瞼來,眸中神色複雜,她輕吐了口濁氣,對上林聽晚的目光,“若是從前的我,想嫁的郎君家境可以不富裕,也可以沒有武功,但相貌一定要俊美,讓人一看便以為是哪座山頭的修仙者。但是嘛,現在的我沒有考慮過以後。”
說著,她往林聽晚看去,“聽晚,若是沈域讓你幫他來我這探聽訊息,那你可以告訴他,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他想撫養這個孩子,我會將這孩子交給他撫養,若是他不想撫養,我也可以養著。至於我與他,我從未考慮過。”
“我是孩子的娘,他也可以是孩子的爹,但我們不會是夫妻。”
林聽晚望著許昭君,心頭忍不住有些酸澀,她想說些什麼話,但還是說不出來。
她不會去問許昭君和沈域之間,以前發生過什麼。
營帳外的沈域驀然停住,待了好一會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