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面壁思過三個月(1 / 1)
“靜一靜!”
大長老沉聲喝道,顯然動用了玄氣。
“陳玄夜,這個怎麼解釋?”
陳玄夜看向王長老和李滄瀾,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
“自從我參與試煉以來,王長老似乎都看我不順眼,更是在擂臺之上欲置我於死地。我想問問王長老,對這些該如何解釋?”
僅僅幾句話,陳玄夜便獲得了主動權。
“哼!對你這種魔道妖孽,有什麼可解釋的!”
陳玄夜嗤笑一聲,又道:
“毒龍澗礦場,距離青陽宗僅僅二三十里,血刀門在那裡秘密煉製血礦,而宗門居然不知?”
“王長老作為宗門監管負責人,難道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還是有意——”
不等他說完,王長老臉色漲得通紅。
“陳玄夜,你、你血口噴人!整個青陽宗這麼大,我怎麼能什麼都知道!”
“即便如此,那庫房裡的血礦角料你總該發現的吧!”
“你!”
王長老激動之,差點兒說不出話來。
“我上次說過了,那是我後來派弟子打掃出來的東西,又不是每次都親自清點。”
陳玄夜淡淡一笑,“既然王長老都解釋清楚了,我沒有什麼話要問了。”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是一個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
宗主雙眼微睜,不覺暗暗搖頭。
陳玄夜見狀,繼續說道:
“至於重傷王長老之事,我也不知如何解釋,因為是他先出手的,我只是自保而已。”
“再說——”
陳玄夜說到一半停下了。
“再說什麼?”大長老追問。
陳玄夜眼中寒光一閃!
“如果是我主動出手,那王長老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放肆!”
“狂妄!”
大長老眼神抽動,閃過一絲凝重。
陳玄夜卻不為所動,轉身看向李滄瀾。
“至於我為何與李峰主動手,那就要問他了。”
眾人齊刷刷望向李滄瀾,似乎心知肚明。
李滄瀾倒也不爭辯,沉聲道:“我出手是出自私心,此子重傷我兒劍體。戰敗重傷是我技不如人,請宗主發落。”
此言一出,眾人皆沉寂下來。
李滄瀾能說出這樣的話,倒不失為他峰主的身份。
最震驚莫過於王長老了!
原本想要藉助此次機會,將陳玄夜逐出青陽宗,沒想到李滄瀾這個傢伙臨陣退縮……
陳玄夜也微微詫異,他原以為李天雄找自己麻煩,就是李滄瀾授意。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情形逆轉。
此時,大長老已然明瞭。
陳玄夜出手完全為了自保,若非他手下留情,王長老和李滄瀾定然性命不保!
此子,不可小覷!
於是,他看向閉目的宗主,恭敬道:“宗主,是非曲直,還請您來定奪。”
宗主猛地的睜開雙眼,氣勢陡升,與剛才判若兩人。
“王長老,李峰主,無故對弟子出手,違反宗規。看在其多年為宗門的功勞,罰俸一年,閉關三個月!”
“陳玄夜,作為天驕院弟子,目無宗法,以下犯上。但念其事出有因,罰面壁思過三月!”
說罷,宗主又看了三人一眼。
“你們可有異議?”
“弟子謹遵宗主之命。”陳玄夜率先表態。
這是他想要的結果,現在還不是大量樹敵的時候。
“沒有。”王長老不甘說道。
“是。”李滄瀾回道。
不過,其他長老卻不幹了,吵吵著要重罰陳玄夜。
“好了!”
宗主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威壓,隨後走出議事廳。
各長老連連嘆氣,瞪了瞪陳玄夜,一一離去。
“徐峰主請留步。”
陳玄夜對一個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恭敬說道。
煉丹峰峰主徐龍山。
剛剛也是他發出的嗤笑聲。
徐龍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其餘人也感到好奇,統統停下身來。
“弟子最近初窺門徑,煉了一顆藥丹,煩請徐峰主掌掌眼。”
說著,陳玄夜心念一動,藥墟獄中最後一顆丹藥出現在他手中。
徐龍山嗤笑一聲,正欲離去。
但當看到陳玄夜手中的丹藥時,猛地收住腳步,眼神不由得一凝!
煉丹數十年,徐龍山對各種丹藥無一不通,但眼前的這顆,他卻看不透。
但其散發出的藥力,卻是萬中之一!
徐龍山一個箭步來到陳玄夜身旁,伸手掠過,仔細端詳起來。
“藥力精純,生機磅礴,品質極高,好好好!”徐龍山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陳玄夜不動聲色,問道:“敢問徐峰主,這顆丹藥可算的上中品?”
“中品?”徐龍山搖了搖頭,“極品!”
“嘶!”其餘長老倒吸一口冷氣。
“老徐,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虛?”一個長老問道。
“就是,他一個弟子能練出如此極品的丹藥?”
“……”
徐龍山卻一把抓住陳玄夜的胳膊,“陳玄夜,這顆丹藥真的是你煉的?”
陳玄夜點了點頭,“正是。”
徐龍山顯然不信,但見陳玄夜如此自信,卻又不得不信。
“你一共煉了幾顆?”徐龍山問道。
“弟子對煉丹一道還不熟練,只煉了兩顆,其中一顆被弟子吃掉了,的確能滋養身體——”
“豈止滋養身體那麼簡單!以我觀之,此丹藥可迅速恢復傷勢,甚至能修復靈魂創傷!”
陳玄夜暗暗心驚,不愧是煉丹峰峰主!
“玄夜,這個……本峰主……”徐龍山突然變得扭捏起來。
陳玄夜見他愛不釋手,淡淡一笑。
“既然徐峰主對這顆丹藥這麼感興趣,弟子就送給您了——”
徐龍山大喜,“真的?”
陳玄夜點頭應道:“日後弟子對煉丹一術有不明白的,還請峰主多多點撥。”
“沒問題!隨時到煉丹峰找我!”徐龍山無比興奮,手舞足蹈。
“還有事麼,沒事我先回去研究去了。”
“峰主請便。”陳玄夜恭敬退到一旁。
等徐龍山離去,其餘長老皆羨慕不已。
但剛才他們對陳玄夜口筆誅罰,自然不能再對他示好,只好悻悻離去。
大長老看了看陳玄夜,欲言又止,隨即也離開議事廳。
陳玄夜看著眾人背影,嘴角閃過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好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