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目標:千古一帝(1 / 1)
新帝這會兒臉都快紅成猴屁股了。
不對。
應該說猴子見了都得抓耳撓腮罵罵咧咧幾句,在轉頭確認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這個無恥的人類給偷了。
“李牧承,朕好歹是一國之君。你這話未免太放肆了!”
李牧承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哪抽出來一把匕首,鐺的一下就甩在了新帝的兩腿之間,嚇得新帝整個人都快軟成麵條了。
“剛剛你說什麼?風太大了,我沒聽清。”
面對李牧承這突然而來的恐嚇,新帝整個人都抖了抖。
嘴巴張張合合了好一會兒,竟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不是吧?都有膽子撿漏當皇帝的人,就這麼被嚇成啞巴了?”
剛坐上龍椅就敢對著北地下手,完全不在意北地多麼繁華,官員多麼團結,邊關將士的武力值多麼爆表。
這樣的皇帝總該有點底牌和血性才對,總不至於慫成這德行吧?
難不成是自己闖入京城的速度太快,還沒來得及做準備?
還是說新帝得罪了太多人,朝堂官員的老班底子全都被拆分乾淨了,朝堂無能人可用了?
李牧承想了想自己帶著私家大軍一路直奔京城而來,也算是碰到了許多京城要員,全都是奔著北地去的,突然覺得自己觸碰到真相了。
想想也對,連呂公公那樣與朝堂沒多少牽扯,甚至和先帝牽扯也不大的公公都能受牽連,新帝眾叛親離也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果然是廢物一個,路還沒走穩呢就想著飛了,也不怕步子邁太大,扯了襠。”
李牧承說完這句話以後自己還反思了一下。
從前的自己說話從未如此粗俗過,或許是這段時日一直和這群兵們吃住在一起,說話方式也沾染了一些。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就站在皇宮御書房內,哦不,是坐在皇宮御書房的龍椅上,居高臨下的對著穿龍袍的傢伙指指點點。
“來人,幫下面站不直的皇帝擬一份罪己詔和禪位聖旨。”
跪在御書房裡面的太監宮女們誰都不敢動,李牧承挑了挑眉。
就在此時,熟悉的呂公公出現了。
但又有些陌生。
陌生的點在於,呂公公走路有一點點跛。
“別人不敢來,奴才來!”
呂公公堅定的挺直腰背,一瘸一拐的行至李牧承面前,十分恭敬地拱手行禮。
“奴才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穿著龍袍那個皇帝一臉震驚的看向呂公公,眼神裡的殺氣根本藏不住。
自己還沒死呢?這就已經管搶自己龍椅的亂臣賊子叫陛下了?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還有公道嗎?
“來人,給呂公公看座。”
李牧承多體恤人啊,感動的呂公公熱淚盈眶的。
瞧瞧,打從第一眼見到李牧承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不是尋常之輩。更不是一個看人下菜碟的,一直以來都是那個溫暖善良的人。
若不是新帝這個狗東西不做人,李大人如何會走上今日這條路?
李牧承並不想知道呂公公心裡在想什麼,依然溫和不已。
“呂公公這腿,待這邊的事全都了結後,我會派人去尋神醫谷之人,再給呂公公瞧瞧可還能治癒。”
呂公公更激動了,越發覺得自己忍著劇痛趕過來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新帝這會兒整個人都不好了,猛然間想起這裡不是北地,也不是先帝在位時的皇宮。
現在這皇宮的主人是自己,自己才是大乾朝的皇帝。
而這裡的人,全都是自己的子民。
李牧承只是一個亂臣賊子,他手底下的兵全都是大乾人,那就是自己的兵。
新帝想到這裡,不管不顧的衝到博古架前,抖著手開啟博古架的機關,將兵符拿出來。
又因實在沒有時間區分哪個是北地邊關的兵符,乾脆幾個兵符一起捧著,舉得高高的。
“朕乃天子,邊關諸將士見到虎符就該嚴格遵循大乾軍法。現在立刻調轉方向,將這亂臣賊子拿下。砍下頭顱者,賞鎮國大將軍之位,黃金千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就不信,這群人能扛得住自己給出的巨大誘惑。
只可惜,李牧承的兵從不吃畫的大餅。
再加上一路而來主動加入的那些人,哪個不是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麼叫跟著李牧承有好日子過?
一個朝令夕改還小肚雞腸沒遠見的狗皇帝的大餅,哪裡有李牧承給發的真金白銀和米麵實在?
再加上李牧承親自率領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承了李牧承大恩,還大部分都是救命之恩。
讓他們背叛李牧承?怎麼可能!
給個枕頭讓他們躺在龍床上睡一覺,都不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夢。
偏偏狗皇帝還以為是自己給出的條件不夠優渥,他們還豁不出去,於是狗皇帝再次加大力度收買。
“另外再賞賜一個異姓王的爵位,世襲罔替!”
他說完這話,李牧承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乾歷代皇帝是如何對待唯一的那位華姓異姓王的,全大乾百姓都有目共睹。
做大乾朝的異姓王,等於斷香火,誰樂意要啊。
比起被人刨祖墳的代價略輕,但也是相當嚴重的事了。
沒了香火,逢年過節就沒人給長輩們供奉牌位燒紙錢,和誅九族比起來,好歹人家齊齊整整的死在一塊兒了,他們就只有親眼見證香火盡失,整日在心裡愧對列祖列宗。
原本皇帝還不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什麼,被李牧承如此不走心的一笑瞬間提醒到了,又連忙擺手。
“放心,我不是我父皇,不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李牧承懶得和他嘰嘰歪歪了。
要不是想要過明路,他直接就把這狗皇帝串成糖葫蘆了,哪裡容得下他嘰嘰歪歪這麼半天。
自己可是也想成為千古一帝的人,可不想留下史料記載,說他一生做了九百九十九件對百姓有益的事,卻全都毀在了皇位來路不正上。
雖說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但誰能保證不會被後世的考古學家們挖掘出別人記載的真相呢?
因此,名聲這個東西,李牧承現在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