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疑雲重重,狹路相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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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明和王珠蘭還想解釋一下。

“還不走,我打死你個災星!”

結果王海強從後摸出一把掃帚猛地開門,撲過來打楊安明。

楊安明給他狠狠抽了兩記,惹得村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只能帶著王珠蘭離開。

王珠蘭安慰他說道,“別悶悶不樂了,他們思想有些守舊,有短時間內些想不通,需要慢慢接受。說老實話,我求的只是你上進,衛妍對你痴心一片,你真把她娶了我也是沒有意見的。”

至於那天她借了醬醋回家發脾氣,只是一時接受不來,莫名就有了脾氣。

可能她自己都沒能想明白。

明明楊安明那樣欺負她,家暴她,不進取,敗家,可為什麼他才有點改變,她就如此心裡寬慰,為什麼看到他趴在視窗痴痴凝望別人,她便覺著心頭一揪一揪的痛得厲害?

楊安明回去後總一副失神的模樣。

王珠蘭不解道,“有什麼不可能的,‘不可能’這三個字,你都說了第七遍了。”

“我說的是你父親不可能那個反應啊!”

楊安明扶額道,“衛妍是個燙手山芋,我是不想她到莊子裡來,正如你父母所言,這事傳出去確實會有些風言風語。而你母親便也罷了,父親居然一句話都沒說,任由那木仇那人往我這裡推。”

“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啊?我父親罵你罵得那麼離譜,還要用掃帚打你,你怎麼竟說他其實是把人往你這裡推?”

王珠蘭有些懷疑是聽錯了。

“你沒看明白啊?你父親嘴上罵得恨,還要打我,甚至揚言要和你我恩斷義絕,那只是做戲給別人看!”

楊安明嘆氣道,“剛才他掃帚幾次落在我身上,看著狠,落在身上,卻根本沒用力。但從眼神看得出來,倒不是他不痛恨我了,他可痛恨我了,能打我絕不會手軟才對。”

王珠蘭納悶道,“這有什麼反應不對的,我哥不在了,他自是希望你對我好一些。”

“他罵我罵得狠,故意打罵給別人看,眼神又是分明恨我,卻在木仇把人往我這裡推後才發作,這是又當又立啊!”

王珠蘭有些明白了,“你是說木仇的做法正中我父親的下懷?”

“只是覺得她剋夫,是個掃把星啥的,想讓她離開王家,倒也還是相對好的情況……”

記憶回到前些天。

王父要把女兒獻出去的言行迄今無法解釋透徹。

而衛妍跳進湍急大江,居然毫髮無損回來了。

要說運氣好,也不能說沒可能。

而且他把大舅哥的屍體拋進溝裡,神不知鬼不覺,給王家老兩口保留了念想。

可衛妍回來後那屍體就曝光了。

難道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原主對衛妍的痴心的辜負?

楊安明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為何。

“好了,別想了,我們有了這麼大的地方,還是想想該怎麼利用起來吧。五兩銀子揮霍不了幾天的。新增十七人,那可是要快二十一兩銀子每年的人頭稅啊!加上田賦,實在不行我回去央我娘借一點……”

“不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敢想夠拼,辦法總比困難多。”

楊安明他們如今晚暫住的位置,是柳家莊子裡為數不多的,沒被盜寇怎麼破壞的位置。

賊匪劫掠姦殺以後,還一把火把大部分建築燒沒了。

楊安明安排女人們把廢墟似的莊子給打理利索,隨即讓她們去地裡幹活。

幸好賊子倏來驟去,他們摧毀了莊子,卻對地裡種下的作物尚未成熟的那一部分影響不大。

他自己則實地考察了一番,還花了兩三天時間,大致畫了重建的圖紙。

這天他畫好了圖紙,出門要去僱人開工,同時物色建材。

當然,也有些建材是可以找人上山自己砍伐得到的。

不過五兩銀子顯然完全不夠用。

而且如今世道盜寇蜂起,各地起義不絕,如果不擁有自己能控制的軍隊力量,是很容易被時代洪流淹沒的。

楊安明去縣城看到再次看到了那個知縣老爺命人張貼的尋藥懸賞告示。

回來的時候,沉思著要不要去做。

要是能找到藥引子,多少能拿點賞銀,解解燃眉之急。

說不定還能和縣太爺搞好關係。

沒人脈沒關係,是很難發展起來的。

人生於世,每一個人都要抓緊機會逢迎自己的貴人。

但貴人還沒來得及逢迎,他倒是在路上和原主宿敵狹路相逢!

“還敢跑到我跟前來,皮又癢了?”

楊安明眼神不善的盯著截住他去路的賭棍廖海騁。

“別啊,明哥,你我兄弟,你竟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害怕,我就是癮上來了,想和你玩玩骰子,我有三兩銀子。”

“但我不想和你玩。你又沒幾個子,咱們有什麼好玩的?我答應過珠蘭,不賭博了!”

“你仗著有百兩銀子,身邊一堆鶯鶯燕燕縈繞,又得了個莊子,嘖嘖,你是看我廖某人不起還是輸不起啊?你別忘了,你可是把珠蘭嫁妝都輸給我了,你還想不想拿回去那珠蘭給你的定情信物護身玉佩了?”

廖海騁故意刺激他。

他最近都遠遠盯著楊安明。

這傢伙開始大興土木,打算起房子。

那可是獨屬於他廖海騁的白花花沉甸甸的銀錠子啊!

怎麼能被這小子恣意揮霍,隨便錢出去?

況且還有兩誘人的絕色佳人!

“那就來吧!”

楊安明一聽到嫁妝和定情信物,頓時忍不了。

廖海騁大喜,立刻掏出工具,要和他比大小。

他還故作大方讓楊安明來搖。

但楊安明大剌剌一擺手,“你來吧,我最近運氣旺,就怕你一會沒錢沒東西可以壓了。”

“你最近桃花這麼旺,財運就未必了,別這麼自信。不過既然你都說了,那就我來搖吧。”

原來這小子最近找了個匠人,給改裝了幾個骰子,還買了作弊用的工具。

“不能吧,你運氣怎麼這麼好?次次都猜對。”

很快廖海騁就把護身玉佩輸掉了。

手裡的銀子也沒了。

“早說我運氣旺你還不信。”

楊安明站起來,拍拍屁股早走人。

他如今有動態視覺,對方一舉一動,緩慢無比,清楚無比,那些小動作完全避不過他的眼睛。

“別走啊!我還能壓,我還有東西可以壓!”

廖海騁扯住他不讓走,“我前天贏了一頭牛,我們再玩一把,你輸了把衛妍讓給我,我輸了,那頭牛歸你!”

“你在想什麼呢,一頭牛能和一個人相提並論嗎?衛妍她可是活生生的人,賭可以,你給我換個賭注。”

一頭牛,對楊安明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現在他有自己的莊子,這耕牛遲早是要置幾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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