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民間團總教頭(1 / 1)
周泰明有些遲疑的說道,“不過……”
楊安明心頭大凜,果然轉折還是來了。
他本以為對方要說出一些對對方有利的話。
但周泰明接下來的話卻再次讓楊安明意外不已。
“不過,你眼下不過一介白身,這樣去獻上虎皮,效果還是差了些。雖然本官亦不過七品芝麻官,給你謀取不了什麼官職,但你若有想法的話,本官倒是可以組建一個民團部,由你來做這個團練總教頭。”
周泰明說完,笑了笑又道,“這個民團部獨立官兵編制之外,是應對近日盜寇的有效措施,由你們東野望百姓來推舉,在東野望試行,以抵禦賊寇,只要你在那位巡按御史大人抵達崖山縣之前做出點成績來,屆時那位大人必對你青眼相看……你知道的,那位巡按御史巡察各地,目的之一就是物色有志之士,剿滅反賊。”
他看了看楊安明,“你怎麼一臉驚詫的表情?為朝廷舉薦賢能,乃是本官本分,此舉也能迎合那位大人需要,於你我皆大有裨益,是以本官此番才如此鄭重其事與你商量。你若是同意,本官即刻讓東野望四里的里長與甲首為你推薦。”
他走下座位來,拍了拍楊安明的肩膀,“本官找到韓老了解過了,你那一手箭術出神入化,可得好好訓練一下民團部。”
難道是看上了自己的箭術?
楊安明思慮片刻,還是選擇應承下來。
不管周泰明此舉是否真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巡按御史,做這個民團部的教頭,確實對他頗有好處。
目前看來,對方大致有兩個目的。
一個就是應對巡按御史。
還有一個,可能是想讓自己組建一個善射或者至少有部分人善射的民團部。
或許到了一定時間,對方就要摘果子,把民團部納為官府所用。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對方目的絕不是面上說的那麼簡單。
但於他而言,民團部可以是硬實力,也可以是鍍金所。
“好好幹,本官看好你,依我看,那集訓之所,便設在青石裡明珠新屯吧!說起來,本官對訓練之道亦略懂一二,也會前往給予幫助,並時不時讓官兵頭領率人觀摩學習與借鑑。”
周泰明鼓勵楊安明一番,因楊安明是被抓來的,為表示歉意,更著人用轎子把他送回明珠新屯。
周泰明甚至親自將楊安明送至衙門門口。
官朝明與其他幕友眼神複雜看著這一切。
有人不解問官朝明,“官師爺,這不正是你上次所獻毒計?你怎麼說服正氣凜然的大人接受此計的?”
“不,我沒說服大人,這不是我所獻的計謀。我也看不透大人為何搞個民團部,難道真是看中了此人的能力,要大力栽培?”
“如此說來,此子竟真撞大運了?那以後我們豈不是要好生討好此子?”
“你們倒好,我得罪過他,就怕此子心胸狹隘,會報復我。”
官朝明有點頭大。
……
如今的明珠新屯熱鬧非常。
民團部位置,座落在莊子旁邊。
楊安明開始訓練民兵。
訓練士兵,這對他這樣的前世特種兵而言,是駕輕就熟之事。
冷兵器時代的軍隊訓練其實非常嚴苛,絲毫不遜於現代。
但楊安明的特訓方式,偏向系統化,全面化,且某些單項深度方面,也頗有特色。
當然,訓練內院家丁與訓練民團部還是有一定的區別。
訓練內院家丁,他火力全開!
訓練民團部,他挑些能立竿見影的專案開展,尤其側重培養手上的力度與準頭。
一句話!
前者是全能選手!
後者是特長生!
……
“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那事情辦妥了吧?不過你老盯著訓練場幹什麼?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早就辦好了,那二人本就躲在東野望附近林子裡,如今受了驚嚇,估計很快就要前往摩雲嶺。姐,你之前關心的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必很快便見分曉。”
小六報告完畢,隨即皺著眉頭,有些好笑的道,“姐你在說什麼啊,你不會覺得我盯著訓練場看,是要動什麼歪心眼吧?你不會覺得這樣奇奇怪怪的訓練能出什麼效果吧?”
衛妍哼道,“你最好真沒打歪主意。還有,不准你說這樣的訓練方式不好!明明這麼特別這麼特立獨行,怎麼可能沒效果!”
“是,是小六膚淺了,姐覺得行那就一定行,這麼奇特的訓練方式肯定能奏奇效!”
小六忙不迭改變說法。
“算你懂事。”
衛妍神色緩和了很多。
……
“沒用的廢物!天天說你有多能出千來錢,可最近讓你搞點錢你都搞不到!”
秦風板著臉斥責廖海騁。
“對不起,舅舅,實在不是侄兒沒本事,那傢伙因木捕頭髮人配地,最近日益意氣風發,已經擺脫嗜賭性情,每次找上他,他對賭錢一點興致也無,還要命人把我轟走!”
廖海騁說罷,神色沮喪至極。
顯然這麼久沒能從楊安明身上弄到錢,深深打擊了他。
“你還敢狡辯,你害死了我家星兒,虧我一直對你這麼好!誰告訴你我和你舅舅躲在深山野林裡,這深山野林就是安全的?我可憐的星兒啊,就這樣白白枉送了性命!”
廖光裕一想起自己家獨生子沒了,眼都紅了。
“我很冤啊,叔父。我只跟堂弟他說叔父在山上,目前很安全,別的我什麼也沒說啊!我一點也不知道他能把這個解讀成上山沒危險。”
廖海騁都快哭了。
原來廖光裕與秦風進了天軍,卻無意發現了天軍教主陳海的一處密室,發現了陳海從龍虎山偷來的一個稀有物品。
他們見陳海如此重視此物,知其必是無價之寶,於是鋌而走險,選擇把寶物盜走!
為提防天軍找到家裡去,他甚至都沒把自己下落告訴兒子!
而是選擇告訴他最信任的侄子。
誰知道兒子還是沒逃過一劫!
這廖海騁真該死啊!
兒子死了,廖光裕悲慟之至!
再信任也沒有用,再親親不過自己兒子!
“搞不來錢,你還搞不來那血汗寶馬?有人告訴我們,周泰明的母親患了奇怪的病,沒準什麼時候又神昏儋語,……你聽得明白的吧?”
“小侄明白,小侄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