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吸血狂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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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明更覺訝異:“後面那一句呢?”

花陌兒一臉惘然:“什麼後一句?我還說了什麼嗎,我不記得了。”

卻突然捂著腦袋,痛苦不堪,呻吟道:“啊,好疼,我怎麼突然頭疼欲裂?”

楊安明見其不似作偽,不禁暗忖,難道此女與曾經的赤訊一般,有兩個人格,也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所以,是另外一個人格造成的種種異樣?

不遠處卻有士兵聽到了花陌兒的痛苦叫聲,扯著嗓子大呼:“有動靜,有動靜,兄弟們,都往這邊來!”

不遠處就是假山了。

楊安明眼看著城中士兵鋪天蓋地向著這裡蔓延而來,而假山那邊也湧來了一堆人,不由將那琉璃瓶子遞過去,沉聲說道:“把這個喝了,反正你也說既好看又好像很美味。”

花陌兒益發迷茫:“我有說過好看美味嗎?我又不是什麼野獸,喝血幹什麼?”

楊安明因此愈加肯定自己心頭所猜測,看來此女體內確實另有寄念,應該是有人十分高明的隱隱控制著她。

剛才自己氣血如沸,應該與那人有關。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作祟。

楊安明也不解釋了,撒了一把生血劑進去,搖勻了遞過去,“想要成功逃跑就趕緊喝掉。”

“竟是如此。”花陌兒一聽有助於逃跑,趕緊接過去,一口喝掉。

楊安明單向控制著花陌兒,頓時身體也產生契同帶來的變化,感覺自己渾身變得有些柔曼且輕盈,渾身竟爾散發出一抹懾人的嫵媚!

同時感覺自己突然心生暴戾,目光掃視到那些敵軍士卒的時候,赫然有一種嗜血狂襲的強烈衝動!

“原來此女天生魅骨,只是被人以特殊手段遮蓋住,怪不得她被寄予厚望,送回到中土來!看來剛才就是遮蓋這其魅骨那人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想要激發此女魅骨來魅惑自己。”

楊安明很快有所明悟,但對於這種嗜血慾念十分費解,不知道到底是何緣由。

但可想而知,是花陌兒的魅骨,還有這種嗜血,加在一起,莫名就有了令自己流鼻血的效用。

這種作用,能超脫玄隱甲的隔絕,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無論如何,這也是大好事。

畢竟如今契同裨益結果,令到楊安明隱隱也把握了這本事。

暫且倒不用耗費心思去琢磨要如何從雙眸位置取血了。

花陌兒動容且驚喜錯愕,“我的身體……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改變,我感覺我充滿了力量,可以以一敵百,抓住那些士卒吸……不對,我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嗜血衝動,難道是因為我喝了你的血?”

楊安明遞給她一把長劍,嘆息說道:“你本末倒置了,不過無論如何,如今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出手吧,殺出一條血路!”

他感覺渾身氣血翻湧,看來赤訊所言非虛,契同體的一切改變,都會影響到自己,包括服藥,比如現在,明明他失了血,可氣血迅速回漲,赫然便是因為給花陌兒服用了生血劑!

“殺啊!”

花陌兒不再多想,意氣風發,揮劍如魅,瘋狂衝向假山那邊計程車卒!

那些士卒卻哪裡抵擋得住,紛紛慘叫著倒下!

“快走,別戀戰,不然那三人來了就不好了!”

楊安明見她上癮了似的殺個不停,催促說道。

花陌兒被他一通叫喚,頓時清醒過來,“哦,那咱們趕緊進暗道出城離開!”

楊安明衝進暗道,但花陌兒遲遲沒跟上,他卻忽然感覺自己渾身氣血又濃郁了幾分,而心頭嗜血慾念亦隨之澎湃!

“該死的,這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麼?”

楊安明倏地轉身從假山位置轉出!

卻看到那些敵軍士兵陳屍遍地!

而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完全沒看到應有的血流成河的一幕!

那些伏屍盡然乾癟如枯柴,只剩皮包骨頭!

更令他驚悚萬狀的是,女子渾身透著一股子邪魅氣場,瓊裾飄飄,披頭散髮,隨風勁舞,狀若瘋魔!

而她妙目透著攝人心魄的猩紅,嘴角亦噙著一抹妖冶的殷紅,如同一篷火焰印記,印在楊安明視網膜之上,獵獵燃焚!

那些敵軍士卒本還正往這邊衝來,見狀不由得駭了個魂飛天外,驚悚大叫:“那女人瘋魔了,那女人化作嗜血狂魔了,她把我們圍攻她的那些兄弟們都吸成了人幹!快逃啊,晚了我們都要淪為她的血食!”

那些士卒驚恐欲絕,怵叫著,轉身瘋狂逃離,其間踐踏到自己的同袍,被踩傷踏死者,竟有數十人!

“花陌兒,你入魔了!還不速速醒來,是想要淪入萬劫不復之境地麼?”

楊安明感覺自己氣血如沸,身體都變得有些浮躁起來,不由得對著花陌兒厲聲呵斥!

花陌兒本正要對著那些逃兵追擊,聽到他的呵斥,嬌軀一顫,停了下來,扭頭看了看楊安明的眼神,猩紅的眸子漸漸變得澄澈,一身的戾氣也不知道何時收斂於無形。

她惘然看著楊安明:“楊公子,我這是怎麼啦?我剛不是要跟你一切進去密道離開的嗎?怎麼我突然感覺腦海裡一片空白……地上怎麼有這麼多屍體,他們死狀怎麼會如此可怕,只剩皮包骨了都,楊公子,這不會是你的傑作吧?你很可怕啊,居然有如此駭人聽聞的恐怖手段!”

楊安明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你在說什麼呀?這些人可不是我殺的,他們變成這個德行,是你……是你頭痛問題又加劇了,突然陷入昏迷,然後有個可怕的吸血狂魔陡然出現,把他們氣血都汲取一空,還好我回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好了,別想了,不然你又得頭痛欲裂,快跑啊,那三個高手估計要被驚動了。”

楊安明見她似乎對自己所做之事一無所知,不忍殘忍告訴她真相,只含含糊糊對付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給她擦拭嘴角血漬,“你臉上全是剛才昏迷倒地時沾染的塵土,走啊,還愣著幹嘛?”

同時他心頭暗忖:“奇了怪了,我給她擦拭那嘴角血漬,一來是為了防止她發現真相,二來是為了確認一下此刻她身上的魅骨作用,怎麼這會一點魅骨之息都沒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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