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旗開得勝(1 / 1)
每次上山,不論大小事,王明都會做好準備。
可偏偏這幾次都是遇到超乎預料的狀況,先前的準備有點不夠看了。
再次見到像狸花家貓一樣的雲豹,陳魁也有點發怵。
“王明哥,它怎麼陰魂不散的,咱們現在怎麼辦?”
“別廢話往回跑找別的路下山,我給你打掩護!”
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餓不死打獵人。
唯獨這野豬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王明一手拿獵刀,傷手還掛著一根木刺,必要時候就要和刀疤雲豹拼命!
可仨人剛撒丫子跑起來沒兩步。
艾米麗敏銳的察覺,雲豹似乎沒有跟上來?
“王明哥,我們好像不用跑了。”
“那不成,起碼要拉開安全距離,正面衝突咱們勝算不高的。”
話是這麼說,可王明還是轉頭看了一眼,隨後停下腳步。
刀疤雲豹哼著粗氣,豎瞳盯著王明。
直到小云豹在它爪子上蹭了蹭,隨後繞到腹部開始吃奶。
刀疤雲豹直接趴窩在地上,舔 舐自己的傷口。
看起來好像沒有敵意。
“這節骨眼上不能掉以輕心,貓科動物都很警覺的!”
王明用獵刀切下一段野豬尾巴,貓著身子舉起肉,靠近了兩步。
“呵呃!”
刀疤豹警告的低吼,但沒有攻擊動作。
隨後王明在差不多安全的位置放下豬尾巴,退了回去。
聞著血腥味,小云豹撒開奶 水,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刀疤豹就護著小云豹,看著它抱起豬尾巴打滾,前爪抱著後爪刨,還發出可愛的哼唧聲。
“看樣子,我們也算是幫了它的忙,擺脫了公雲豹的求偶,不然的話,刀疤雲豹和小云豹都可能已經......”
靠著秦嶺過活的人們都相信,秦嶺山靈,秦嶺的動物植物也有靈性。
就像現在這難以用科學解釋的畫面。
母雲豹哺育幼崽,沒有為難王明他們。
三個人繞著邊,在雲豹的眼皮子底下一點點挪。
它不屑的看了兩眼,隨後帶著小云豹走向了山中。
王明總算鬆口氣:“呼,看到沒咱打獵的手段都是一環扣一環的,不然能像現在這樣化險為夷?”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洋姐艾米麗的心底更加崇拜。
她越發覺得,和妹妹逃到王明身邊是正確的選擇。
王明不像村民口中說的那麼死板陰險,越接觸越會覺得,他是很純真的秦嶺獵人。
自信又勇敢!
陳魁繼續走在前頭,開心的哼著歌。
殊不知身後,王明和艾米麗又膩歪上了。
“你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我不管,上次就沒解開你的褲帶,我就是想看看怎麼打的結。”
“誒別亂動,碰到了。”
走出入山口,面前豁然開朗。
土門村夾在秦嶺山脈中間的小平地上,比起其他村子多了不少田間地頭。
可土門村都這麼難過,其他村子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這也讓王明看到了商機。
與其把糧肉借給鄉親們,還落不下好名聲,倒不如跟外面做買賣。
“光是打獵,我只能餵飽自己和倆大洋馬的肚子,真想讓日子紅火,得想辦法搞錢搞生活票。”
遲早富過周康!
一個人就頂一個公社的產出,看誰瞧不起誰!
下山臨近天黑,烏濛濛的陽光艱難透過雲層,照在王明臉上。
明明是落日,總感覺一切正像朝陽一樣開始。
“今天黑雲壓的狠,風也大,估計暴雪馬上就就要開始了。”
在那之前,光是有野豬肉還不夠,想美美過冬騎洋馬,要做的還多著哩。
為了不引人矚目,王明選了小路回家。
但凡被一個眼神好的瞅見,明天王明家門檻都得被踩破,點頭哈腰借吃的的還好,就怕那些吹鬍子瞪眼伸手就要的人,不要臉!
路過吳家房後,王明還是多看了一眼。
艾米麗看的清楚,他的眼神可沒有對吳寡 婦那大胸大 屁股的渴望。
而是一股恨,幽怨的恨。
“難不成,明哥和就吳寡 婦發生過什麼?”
艾米麗俏臉微變:
“難道我王明哥的第一宿,被吳寡 婦要了?”
家門口,伊莎貝拉站著等了好久。
吃了那碗蛇肉羹,和張老藥順手送的驅寒藥草,虛弱的身子調理了好些。
不過洋妹的身材和洋姐比起來。
還得努努力多吃肉。
“聽村裡老光棍說,木瓜那玩意能豐 滿。”
王明正美滋滋的合計著,洋妹伊莎貝拉小跑過來。
看到野豬的第一眼肯定是驚喜又震撼。
沒等王明開口顯擺呢,伊莎貝拉先潑冷水過來。
“哥哥你真厲害,只不過三百多斤的野豬肉,下貨取肉大概要損耗一半左右,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伊莎貝拉以前學天文地質時,順帶學了一陣子解剖,再加上她家也和打獵沾邊,說出來的話算有可信度。
王明一聽,差點尖叫出來。
師傅教過他獵物損耗,比如兔子肉剝皮後不光沒肉不多,甚至還會越吃越餓。
但沒想到這頭壯野豬會損耗一半?
這狀況王明當然肉疼。
但往好想一點,一半也是一百五十斤肉,規劃規劃吃一冬沒問題。
剩下的部分比如野豬皮、獠牙甚至豬苦膽,都是二道販場的硬通貨。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結算答應陳家的酬勞。
只不過殺豬是個費勁的事,刮毛澆開水抽筋又扒皮,也得一天左右。
王明磨了好久刀,捅穿野豬腹部,先急著切了一塊兩斤左右的腹部肉出來。
用細麻繩吊成十字形,交到陳魁的手上。
黏糊的脂肪混著血跡掉到手心,陳魁竟覺得自己有點拿不住。
“這...這是肉,好吃的!”
實打實的肥瘦肉比秤砣都壓手!
“答應你家二十斤一點不會少,不過為了避免被村民察覺,我會分批給你家送去。”
王明考慮的很周到,不過都是被借糧鄉親逼出來的辦法。
陳魁煞有介事的點頭答應,忙跑著離開了王明家。
可誰都沒注意到,一個前凸後翹的火辣身影,有事沒事盯著王明家門口。
正是和王明有仇的吳寡 婦!
她剛想扭頭回家,卻恰好看到了陳魁揣著懷跑走。
“王明早上就不在家,現在好像還沒回去,就留了小洋妹,這陳魁鬼鬼祟祟的。”
“難不成是,偷人?”
吳寡 婦的面色,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