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黑手張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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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平來到山下平地,也不敢往王明身邊湊合。

生怕這小子殺紅眼睛,連他們也砍了。

當然王二平也清楚,光是這些廢物都讓王明處理掉了,他沒出手,算是理虧客。

“我說王明,差不多就行了,再鬧大的話會出人命的!”

王二平上來就是說教的口吻擺著老大的架子。

王明白了他一眼。

“咋滴,你是我請來幫忙的,還是要給他們求情,這幫畜生下黑手的時候,也沒見你攔著啊?”

“我這叫掌控局面,萬一出了狀況好出面調解,不然鬧到以後大家還咋見面不是?”

他這麼一說,也讓王明冷靜了一下。

不論兩邊誰出人命,後面都沒法收場,他王明沒有身份,鬧到官家那裡肯定要吃些虧的。

“至於見面就算了,以後見到他們剁他們一根手指頭,如果不是我和陳魁來的及時,恐怕伊莎貝拉已經......”

王明不敢繼續想下去,也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哪怕這路上吃了不少苦頭,起碼伊莎貝拉安然無恙。

王二平還想說些啥,王明直接轉身過去不搭理他。

朝著伊莎貝拉走去,蹲下身子扶去她面頰的碎髮,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好像還在做夢。

“沒事就好,哥帶你回家,你姐姐艾米麗也擔心你好久了。”

王明小心翼翼的抱起伊莎貝拉,動作謹慎細微,但還是驚醒了伊莎貝拉。

“啊王明哥,真的是你嗎,我沒在做夢吧?”

洋妹子睜大水汪汪的藍眼睛,仔仔細細的檢查王明的臉頰。

冰涼的小手貼在王明被風颳的粗糙的臉上,一下子竟熱了起來。

“對不起啊妹子,哥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王明一開口,伊莎貝拉忍不住的抽泣起來。

委屈的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淚水隨著委屈和難過決堤而下。

“嗚呃呃呃...你怎麼才來啊王明哥哥,我差點死在山裡見不到你!”

“沒事了,壞人已經被哥哥我打殘廢了,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廢了他!”

王明這話一說,竟然讓不遠處的王二平後背發毛,像是在警告他一樣。

“哥,我餓了,你那有吃的沒?”

洋妹子知道,王明一路過來也吃了不少苦頭,她很懂事的沒有耍性子。

只是埋在王明的頸窩裡,貪婪的感受著王明身上的草木味還有汗夾著血腥的男子氣概。

“吃的我還真沒有,我去幫你問問。”

王明一瞪眼,陳魁心領神會,小眼睛一轉圈,看到王二平的小弟口袋鼓鼓囊囊的。

二話沒說上去就是掏,嚇的那人還以為是黃鼠狼掏口袋。

“素乾子,勉強能吃,還有別的東西沒,老實拿出來。”

“誒誒你這傻大個別搶啊,這有點喝的你也拿走得了?”

那人剛說完就後悔了,陳魁是真不客氣一點不給他留,就差給他身上的襖子也扒下來了。

伊莎貝拉身體虛弱腳上還有凍傷,王明索性一直抱著她,累了就換到陳魁身上。

“王明哥這東西是啥,還挺好吃的。”

伊莎貝拉囫圇吞棗,兩口塞下一塊辣素乾子,哽在喉嚨連著喝了三口水才吞下去。

“素乾子說白了就是風乾豆皮,加了點辣椒拿味。”

每年收成下來的黃豆,大部分都拿去換公分買肉吃。

少數有精力的人家會留幾斤黃豆,拿到村口的石碾盤上壓成細粉。

“製作豆皮原來有這麼多講究,壓成粉和麵?”

“當然不是,黃豆粉兌水稀釋沉澱,還得過篩。”

也就王明現在還有閒心給伊莎貝拉講東西。

王二平聽了兩句都快睡著了。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給躺屍的綁匪們集中起來控制。

至於受傷的李狗且,他還好心的讓小弟給包紮了一下。

一轉頭,伊莎貝拉坐在王明的懷裡,聽得盡興。

“過篩之後的黃豆渣子也能吃,但是要在豆漿裡面加入小半碗滷水,等待凝固成型,最上面一層豆子膜晾乾了就是豆乾。”

“嗷我知道了明哥,豆乾留到冬天,加辣子和調味料炒香,當乾糧!”

王明笑著誇獎伊莎貝拉,都學會搶答了。

也算是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儘快從緊繃的情緒和噩夢般的經歷裡抽身。

畢竟這樣的狀況,在王明初次打獵時候也遇見過。

“明哥,我困了你帶我回家睡覺好不好?”

家......

嘖。

一說到王明那三間小草房,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東西也被搶了個七七八八。

就算回去也是四面漏風,短時間內根本修繕不好。

王明看著懷裡可憐巴巴的小美人,思索著對策。

“李狗且他們就是被當槍使的,狗腦子想不出綁架這種損招,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而且我家裡現在啥東西也沒有,只能帶著洋姐妹倆先去別人家接濟一下。”

陳阿公家?

不行,阿婆事多嘴碎。

張老藥家?

他還有個如花似玉的閨女,三個年輕姑娘聚到一起,足足一臺戲,也不成。

“更何況,這次鬧事的人裡還有不少是土門村的同鄉和他們的親人,見面也很彆扭。”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暫時離開土門村,找別的地方落腳。

一邊搞定幕後黑手,一邊修繕房屋。

“明哥,我好奇一下,土門村的人都這麼對你,蹬鼻子上臉的,你咋不離開呢?”

王明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丫頭,我要是走了,咋和你跟你姐相遇成為一家人?”

王明一開口,說得伊莎貝拉小臉羞紅。

隨後又看到王明的臉色有些感慨複雜。

他說:“土門村是我的第二個家,吳乾爹管我吃養我大,汪師傅教我打獵生存的能耐。”

他們深深紮在土門村甚至秦嶺的土地上,落地生根。

而於王明來說,他的根也在這,是執念也是懷念,離開不得。

“沒事咱現在不安生,先去大地村看看,我跟老噶跟蘇紅的關係還行,他們會幫忙的。”

看他感慨的樣子,伊莎貝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畢竟人不親身經歷是無法共情別人的。

她知道明哥以前過得比自己要苦,但她能做的就是陪著明哥,以後對明哥好。

“明哥,謝謝你。”

“哈哈哈,真要謝的話,等你再大幾歲,當哥的女人吧?”

“啊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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