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靈氣恢復(1 / 1)
裴琛從她身後輕輕抱著她,將下巴放在她的頭上,微蹭,“別想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修為。”
秦亦棠聽著耳邊暗啞的聲音,輕嘆一聲,正準備把手中的玉簡放下,就發現被裴琛帶回到了床榻上。
“你幹嘛?”
“提高修為!”
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以及濃郁的情慾。
將秦亦棠的掙扎含在了嘴裡。
嗚咽聲帶著低沉的情話,在整個空間裡的糾纏,靈氣都泛著粉紅色的旖旎。
良久後,空氣中的靈氣繭慢慢消失,裴琛抱著沉睡過去的秦亦棠,將那帶著汗漬的頭髮掛在耳後,嘴裡輕念一聲,人瞬間消失不見。
空間中泛起金黃色的靈氣漣漪,將沉睡中的秦亦棠包裹。
一呼一吸間,金黃色的靈氣進入她的身體,滋養著她的經脈。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開始改造,直到裴琛再次回到了空間。
他伸出手掌,將神識探入她的身體,嘴角漾起淺笑。
“真不錯,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手輕輕一揮,金黃色的靈氣消失,秦亦棠原來還皺著的眉頭鬆散開來,她像一隻小貓一般朝著裴琛的懷裡蹭了蹭。
似聞到了讓她心安的氣息後,睡得更沉了。
裴琛好笑地將她埋進自己的懷裡,以一種極具佔有慾的姿勢將她團團抱住,“亦棠,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說完,就帶著她一起進入了夢鄉。
……
窗外的靈氣緩緩吹進了窗欞,也吹醒了熟睡中的秦亦棠。
她睜開眼時,長而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醒了?”
臉頰貼在裴琛寬闊而健碩的胸口,因聲音的帶動,微微顫動。
秦亦棠用臉蹭了蹭他光滑、溫暖的胸膛,睫毛再次合攏。
“我睡了多少時辰?”聲音還帶著哭泣後的沙啞。
“十幾個小時吧!”
裴琛好笑地將放於她腰際的大手,滑到她的後腰處,用力一帶,讓她牢牢的貼進自己的身體。
柔軟與堅硬緊緊貼合,秦亦棠長長的睫毛閃了閃,抬起了水光粼粼的雙目。
“我們得去跟張長老他們會合吧!”
裴琛聽著那如貓呤的聲音,雙目暗沉。
“別擔心,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慢,他們在外面不會等很久!”
兩人來到此處修真界時已經做過實驗,這裡的時間流逝比末世要快很多。
百年如末世的一日。
“可,也不好意思讓他們久等。”
秦亦棠小心翼翼地將身體跟他拉開一定的距離,“而且你答應我,上次是……”
‘最後一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被他含住。
半小時後,她才被裴琛放開。
幫她整理好衣襟,牽著她的手回到了迷霧區。
剛進入迷霧區,她便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的變化。
原本死寂的區域裡,竟有淡淡的靈氣開始流動。
那些枯萎的草木根部,隱隱透出一絲綠意,連之前瀰漫在空氣中的邪煞之氣,也消散了大半。
“靈氣在恢復。”
兩人對視了一眼。
她抬手釋放出一縷神識,探入周圍的土地。
神識所及之處,能感受到地底的地脈正緩緩復甦,細微的靈力順著地脈紋路蔓延,滋養著這片曾經的死地。
“封天陣不僅封閉了空間裂痕,還修復了受損的地脈,看來我們沒白費功夫。”
裴琛望著遠處漸漸散開的灰色霧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只要根源被解決,玄黃大陸的天地之力自會慢慢恢復。走吧,張長老他們還在外面等著,該讓他們放心了。”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沿途的景象越來越鮮活。
原本皸裂的土地上,冒出了細小的嫩芽。
之前躲在樹洞中的變異松鼠,也敢探出頭來,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甚至有幾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這些細微的變化,表現著迷霧區的靈氣開始復甦。
兩人走到荒原邊緣時,遠遠便看到鎖靈陣的白光依舊明亮。
張長老正站在陣眼中央,眉頭緊鎖地望著迷霧區深處,時不時抬手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五十名修士也都緊繃著神經,握著法器的手微微泛白,顯然一直在擔心秦亦棠和裴琛的安危。
“張長老!”
秦亦棠朝著張長老揮了揮手,聲音中帶著一絲輕快。
張長老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看到秦亦棠和裴琛安然無恙地走來,眼中瞬間湧出狂喜。
他快步跑出鎖靈陣,身後的修士們也紛紛跟上,圍了上來。
“兩位前輩!你們終於回來了!”
張長老激動的聲音發顫,他上下打量著兩人。
見他們靈氣充沛,並無大礙,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裡面的情況怎麼樣?空間裂痕……封閉了嗎?”
張長老戰戰兢兢地問道,微顫著的身體透露著緊張和焦急。
秦亦棠點頭,嘴角帶著淺笑。
“幸不辱命,祭壇下方的深層空間裂痕已被徹底封閉,魔族也被我們斬殺,今後迷霧區不會再出現邪煞之氣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張長老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對著秦亦棠和裴琛深深鞠了一躬。
“兩位前輩為民除害,守護了青嵐區,甚至整個玄黃大陸的安危,這份恩情,我們落雲門永世不忘!”
五十名修士也紛紛對著兩人行禮,齊聲說道:“多謝兩位前輩!”
他們的聲音鏗鏘有力,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
若不是秦亦棠和裴琛深入險境,恐怕他們早已淪為魔族的獵物,青嵐區也會被邪煞之氣吞噬。
秦亦棠連忙扶起張長老,笑著說道:“張長老不必多禮,守護玄黃大陸,是我們每個修士的責任。如今危機解除,大家也能安心了。”
張長老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兩位前輩一路辛苦,不如隨我們回清風城休整幾日?我已讓人備好酒菜,也好為兩位前輩接風洗塵。”
秦亦棠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多謝張長老的好意,只是我們還有要事要辦,恐怕無法久留。”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張長老身上,“不知張長老可否給我們講講玄黃大陸的情況?我們來自的地方太過偏僻,對整個修真界還不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