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回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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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姜燃星來到SR大樓,在樓下正好遇到了剛來上班的希爾薇。

“Ember,你來這麼早,沒多休息會?”希爾薇走過來和姜燃星一起並排走向電梯。

姜燃星一笑:“沒什麼事,就想著早點過來了。”

姜燃星和溫清讓都有早起的習慣,不太願意睡得太多,都是比較自律的那種人。

希爾薇道:“那正好,今天有設計上的事想找你談談。”

“走吧,一起聊聊。”

姜燃星和希爾薇一起走進了SR大樓裡,又來到了設計部希爾薇的辦公室,兩個人就一些專業問題開始研討起來了。

助理這時候敲門來:“經理,有人來拜訪。”

希爾薇看了眼姜燃星,點了個頭,便讓助理把人給請進來了。

希爾薇和姜燃星都沒想到會是譚申過來,譚申把自己來賠罪的來意說了之後,希爾薇也沒說什麼,禮貌客套地接受了。

譚申又把手裡最後一個黑色包裝的精緻皮質禮盒放到了姜燃星面前。

“這是?”

譚申把禮盒開啟放在姜燃星面前。

“傅總給Ember設計師的賠禮,希望您喜歡。”

姜燃星看著面前擺放的華貴閃耀的光彩的一套珠寶,打眼一看就知道了珠寶的品質。

傅沉淵送的這個,遠比給SR公司的賠禮要貴重。

這套小小的珠寶,價值早就超過了公司一般的市值,且是限量的珍藏款,沒人會拿這個當做賠罪禮,能這麼做的還真的只有傅沉淵一個人了。

“賠禮用得著這個嗎?”姜燃星伸手撫摸了下寶石,冷得她把手收回來了,“我領了情也不會給他效力。”

譚申低頭答道:“傅總只是想和您賠禮道歉,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您能開心。”

姜燃星淡然一笑,沒說什麼了,她抬手把禮盒合上。

“我收下了,回吧。”

譚申禮貌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姜燃星把珠寶禮盒推到了希爾薇面前。

希爾薇:“Ember,你這是……”

姜燃星道:“我不想帶走,留在公司留給你們用吧。”

希爾薇剛想說實在是用不上這麼珍貴的珠寶,卻被姜燃星搶先說道:“不用和我客氣,既然傅沉淵願意給我,你就心安理得地用。”

姜燃星給了希爾薇一個肯定的眼神,希爾薇也欣然收下了,沒再推脫什麼。

兩個人聊完了之後,姜燃星便帶著材料去了趟面料的工廠,盯了會面料打版之後就回家了。

剛一進門,她就看見溫清讓很慌亂地在穿大衣,好像著急要去哪裡的樣子。

姜燃星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前問道:“清讓,出了什麼事嗎,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著急?”

溫清讓來不及和姜燃星多說什麼了,只是簡短地道:“燃星,爺爺那邊出了點事,我要趕回去一趟,你在這裡等我,先哪裡都不要去,好嗎?”

一聽是溫家出現狀況了,姜燃星也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置身事外。

於是姜燃星也準備和溫清讓一起走,卻被溫清讓給攔了下來。

“燃星,我知道你擔心,不過相信我好嗎,我自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我不希望你跟著我一起擔心。”

姜燃星遲疑道:“可是,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分擔這些事,我們應該一起面對的,不是嗎?”

姜燃星的話溫清讓一般都是會聽的。

但這一次,溫清讓顯然不想按照姜燃星的想法去走。

溫清讓依舊堅持道:“國內現在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擔心你回去會休息不好,你還要定時去找醫生檢查你忘了嗎?”

溫清讓溫柔地笑了笑,雖然姜燃星都看出了他笑容裡的勉強。

但溫清讓還是溫和地把姜燃星擁進懷裡拍了拍,在自己都很焦急的情況下仍舊安慰姜燃星的心情。

“我不想你回去之後擔驚受怕,我答應你,國內的事情處理好了我馬上救回來,好嗎?”

溫清讓都這麼說了,姜燃星自然也沒辦法勉強什麼了。

姜燃星擔憂地看著他:“國內有什麼需要我的,你一定要立刻聯絡我,我馬上就回去。”

溫清讓當然明白姜燃星的關心則亂。

“好,放心吧,別那麼擔心了,也許根本沒什麼事情呢。”溫清讓輕撫她的長髮說著,語氣裡有顯而易見的不確定。

姜燃星點點頭,也不想溫清讓在回國的時候這麼擔心她,便也只能強顏歡笑地順著溫清讓的意思裝作輕鬆。

“嗯嗯,那我等你回來,你說過要帶我自駕,我們兩個要一起出去旅行的。”姜燃星故作輕鬆地說道。

溫清讓拿著行李箱離開了,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等我回來”。

溫清讓著急去趕飛機,便預定了最近的一班,雖然中途需要換乘新航線。

姜燃星在家裡便一直惴惴不安的,她總覺得國內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溫清讓在換機的時候還給她又打了個電話,也是讓她不要擔心,但姜燃星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直到溫清讓已經順利回到國內,她都沒有放下心來。

起初溫清讓還會和姜燃星頻繁地聯絡報平安,後來兩個人聯絡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姜燃星甚至還給米亞打了個電話。

米亞有些疑惑:“姐你是說清讓哥他們家嗎,我沒聽說溫家有什麼訊息,難道是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米亞對此是不知道的,姜燃星自然也沒辦法問出來什麼。

但事情在一週之後還是發生了變化,米亞主動打給姜燃星,語氣和態度都明顯不對了,慌張得很。

米亞說著:“溫家!溫家好像惹上麻煩了,我看到溫家公司的股價一路下跌,我的一個媒體朋友說溫氏現在很動盪,可能也行扛不住這波衝擊了。”

姜燃星立刻站了起來,心裡無比焦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溫家一直很安分守己,怎麼會惹上麻煩了?”

米亞回答:“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事情好像,好像是和傅家有關,就他們現在那個總裁的事。”

姜燃星立馬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如果和傅家有關,那麼傅沉淵現在在國外,基本不會是他做的。

傅家唯一一個還有這樣手段的人,也就是傅鴻鍇了。

如果真的是傅鴻鍇對溫家下手,姜燃星可想而知是怎麼回事了。

傅鴻鍇在她印象裡絕對算不上一個好人,對溫家這種沒有關係的人下手更是無法預知輕重了。

姜燃星立刻就坐不住了,起身道:“米亞,我明天準備回國,我不放心清讓一個人在國內。”

米亞:“那我去機場接你,定好了把航班號發給我吧。”

姜燃星和米亞又聊了會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她的動作很快,和希爾薇也交代好工作之後,就迅速定好了航班,準備最快地回到國內。

一切都準備就緒,姜燃星拉著行李箱走出大門的時候,她回頭凝望著這座漂亮的房子,這是她和溫清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她真的希望還能把溫清讓再次帶回到這裡來。

飛機劃過無邊蒼穹,經過漫長的航行,姜燃星終於落地在這座熟悉的城市裡。

姜燃星走出機場的時候,就見到了等待已久的米亞和沈經理。

沈經理先靠近了姜燃星,笑道:“歡迎回國,Ember。”

米亞則是很熱情地過來擁抱住了姜燃星:“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太想你了。”

姜燃星分別和兩個人打了招呼,並抱了抱米亞,然後說道:“應該先和你們聚聚的,但是我要先去清讓那邊看看,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了。”

兩人也都體諒姜燃星焦急的心情,也沒再多耽誤他,而是把她送到了溫氏的公司樓下。

米亞有些擔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姐,我擔心這裡面會很亂,你的身份也公佈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姜燃星倒是不擔心這個:“沒關係,不會怎麼樣的,放心吧。”

沈經理也道:“注意安全,有事聯絡我們。”

姜燃星點了點頭,便戴好墨鏡走進了溫氏集團的大樓裡。

姜燃星進到大樓內酒感受到了某種肅殺的氣氛,那是一種隱隱約約泛著困苦意味的工作氛圍。

姜燃星走到前臺,讓前臺的人聯絡總裁辦,說她有事要現在勁溫清讓。

前臺的姑娘問道:“請問您貴姓,我要上報給總裁助理。”

姜燃星摘下眼睛,前臺看到了姜燃星的臉瞬間就驚呼了一聲。

姜燃星道:“說Ember回來了就好。”

前臺當然知道這個Ember和自己總裁是什麼關係了,那就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啊,於是便很快讀地聯絡了樓上總裁辦的人,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前臺直接帶領姜燃星來到專屬電梯前面等著,目送姜燃星上了電梯。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姜燃星在思考著現在的情況,她猜測溫清讓現在一定是忙的不可開交,不然也不會顧不上聯絡她。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之後,姜燃星迫不及待地就下了電梯,總裁辦的人過來接姜燃星,也都被她省掉了那些客套的禮節。

“清讓怎麼樣了?”姜燃星很直接地問道。

助理一五一十地把溫清讓的情況告訴給了姜燃星,她聽完只覺得心疼。

姜燃星說道:“好,謝謝你,我知道了,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快去忙你的吧。”

助理現在手頭上面事情確實很多,得到這話也就回到了自己辦公室裡繼續忙了。

姜燃星則是順著玻璃窗一直走,走向了總裁辦公室,在門外的玻璃處,姜燃星就看到了溫清讓的模樣。

溫清讓已經失掉了平素的優雅整潔,整個辦公室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紙質材料,反觀溫清讓本人,面色裡更是掩藏不住的憔悴和疲憊,胡茬都已經漸漸長出來了,姜燃星是絕對沒有見過他這樣狼狽的樣子的。

姜燃星走到門口,徹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輕輕叩門。

溫清讓以為是助理過來送材料,就也沒抬頭看過去,只是說道:“直接放桌子上吧,我等下看。”

但沒得到任何回應的時候,溫清讓才抬眼看過去,這才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姜燃星。

姜燃星滿眼都是破碎的心疼,她走進了些,抬手觸碰了下溫清讓的下頜,新生的胡茬很是扎人,也表明著溫清讓最近到底有多疲憊。

兩個人相顧無言後,溫清讓才有些責怪似的故意說道:“不是說了不讓你回來,怎麼不聽話呢。”

溫清讓此時的話其實沒有任何威懾力,他只是也在同樣心疼姜燃星。

姜燃星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道:“我不回來,你還要瞞我多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清讓不太想告訴姜燃星這邊,便再次推辭道:“沒事,只是最近幾天有點忙而已,來不及聯絡你,抱歉。”

姜燃星拉住他,執著道:“清讓,我已經聽說了,是傅家做的對嗎,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要再隱瞞我了,這次不管你怎麼說,我也不會離開的。”

姜燃星的執拗溫清讓是看過的,也知道這個時候再瞞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於是溫清讓也只能選擇坦誠,他拉著姜燃星,讓她坐下來之後,把大概地情況講給姜燃星聽。

“我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傅鴻鍇已經代替傅沉淵繼任了傅氏集團新一任執行總裁,權力已經是傅氏內部最大的一個,傅老爺子身體不好也沒心思估計傅氏。傅鴻鍇便以擴張專案為由,再次對A城其他的商業勢力下手,其實也就是變相地打壓吞併,這其中在他眼中最大的一根刺就是我們溫家。”

“我們雖然已經不太暴露鋒芒了,可到底根基還在,傅鴻鍇便是盯上了這些,如果他只是在明面上做良性競爭還好,可他是選擇了最髒的一個手段,在背後找人調查以前的一些專案,年歲久了,有很多東西是經不起調查的,再加上本來在多年前,溫家就因為傅老爺子那波打壓受到過沖擊,有些東西當時被人做過手腳,後來也就沒再放在心上,而這個時候被調查出來,顯然是專門找溫家最脆弱的地方去攻擊。”

溫清讓說完這些之後,姜燃星心中也瞭然。

傅鴻鍇就是明擺著要把溫家往死裡整,傅鴻鍇要獨佔整塊商業蛋糕,不允許任何人分出去一點。

“他的貪婪野心在上位之後是徹底藏不住了。”姜燃星兀自說著。

溫清讓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在找應對的辦法,畢竟當時的事情說到底也是傅家派人做的,我相信還是有辦法的,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有合理的證據能證明溫家的清白。”

姜燃星雖然不懂商業上的東西,但是也知道,照著溫家目前的股價行情加上外界內部的雙重壓力,給溫清讓的時間不會那麼充裕了。

現在的所有時間都異常寶貴,足夠決定著溫家的生死。

溫家對於溫清讓的意義,一定是不同的。

姜燃星不想溫清讓做了這麼多努力,到頭來還是一個不好的收場。

姜燃星想了想,抬頭問道:“清讓,你對於這件事的信心有多少?”

溫清讓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猶豫了半晌後說道:“不足五成。”

不足五成,在溫清讓這裡也許也只有一兩成,姜燃星眼神中的光閃了閃。

她鼓勵溫清讓道:“那還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成功走過這次的難關,一定可以。”

溫清讓笑了笑,憔悴掩藏不住。

姜燃星看了看時間,硬是讓溫清讓先正常吃一頓午餐,然後在休息室裡小睡一會。

溫清讓也實在是疲憊極了,也就覺得應該適當休息一會。

而後姜燃星就離開了休息室,她看了休息室一眼後就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姜燃星來到了另一邊的窗邊,開啟了窗戶,讓徐徐冷風吹了進來,把她腦袋裡的濁氣吹散了很多。

隨即她拿出手機看了好一會,終於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出奇接得很快,姜燃星有一點意外,但還是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有時間嗎?我有件事想找你聊聊。”姜燃星淡然地問道。

電話那邊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當然,對你我隨時有時間。”

姜燃星現在沒時間想這些,接著道:“見面聊嗎?我現在在A城,你回來之後聯絡我,我們見個面。”

“好,沒問題。”那邊的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這麼幹脆利落地回答著。

姜燃星沒什麼太多要在電話裡說的,於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沉淵看著電話愣了幾秒,抬眼看到了會議室內所有人注視著他的目光,下一秒,他就起身扔下所有人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被關上,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就這麼失去了領導者,一道門隔絕了所有人疑問的聲音。

譚申立馬追了過來,上前問道:“傅總,您現在這是要去哪裡?”

傅沉淵眼神裡染上無盡柔情,腳下的步伐不停:“現在就回國,燃星想要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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