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風雨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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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星住進新別墅的這個晚上做了一個夢,夢中出現了很多光怪陸離的故事和經歷。

深夜,姜燃星猛然之間就驚醒了,睜開眼睛,面前還是黑暗的房間。

姜燃星再次睡覺也不太可能了,於是下床穿了鞋準備去樓下喝杯水。

她剛從房間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對面房間裡走出來的傅沉淵。

一切好像都那麼的巧合,姜燃星眼神都暗了暗。

姜燃星向樓下走去,傅沉淵也跟著一起下了樓。

姜燃星看到他的動作也忍不住懷疑,傅沉淵難道是真的問心無愧,所以對她也不怎麼閃躲避開了,否則如果真的如她懷疑的那樣,傅沉淵應該不會這麼自在才對。

姜燃星來到樓下,倒了杯水給自己,眼神若有所思般注視著前方。

傅沉淵走到她面前,問道:“在想什麼?”

姜燃星沒想隱瞞:“在想你。”

“想我?”他心裡微微顫動了幾下。

姜燃星點頭:“在想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傅沉淵笑意微微僵住:“燃星,我說了,很多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太在意了好嗎,向前看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會獲得幸福。”

傅沉淵似乎還在猶豫什麼,說著:“我希望你能知道,從今往後的所有日子裡,我都希望你幸福。”

姜燃星定定地看了看他,也只是嘆息了聲。

還是一樣的結果。

難道真的是她多慮了。

姜燃星忽然就覺得她所糾結的一切都沒有什麼意義。

即使得到所謂的真相又能怎麼樣,還能改變什麼嗎,大概什麼也不會改變,那這一切也不過是徒勞。

姜燃星不想糾結了,覺得這兩天的種種懷疑都有些庸人自擾的味道。

姜燃星沒再說話,準備上樓回到房間的時候,傅沉淵擋在了她面前。

傅沉淵長腿一邁,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是不是睡得不太好?臉色怎麼這麼憔悴?”

傅沉淵頗為心疼姜燃星,指尖劃過她臉頰,似乎觸碰到了一點冷汗的溼熱。

姜燃星抬眼:“如果我說睡不慣,可以離開這裡回我自己家裡去睡覺嗎?”

傅沉淵緩緩搖搖頭:“只有這個,不行。”

姜燃星笑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嗎?我就當作自己為了交易犧牲了休息,你也應該是這樣想的才對。”

姜燃星的話成功地刺激了他。

傅沉淵立馬就想到了剛剛住進新家的那個晚上。

快要到休息的時間,他眼見著姜燃星在挑選房間的時候,刻意避開了主臥室,刻意避免和他住在同一間房。

後來無論他怎麼想讓姜燃星住進這個別墅的主臥裡,她都表示拒絕,一點也不想和主人沾染上任何一點關係。

傅沉淵心裡本來就有許多愧疚的情況下,也很難去勉強姜燃星,於是便任由姜燃星選擇了主臥對面的那個房間。

原以為搬到新家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在新環境之中重新萌生希望,卻不想還是一樣冷若冰霜的結果。

傅沉淵心頭有些難以言明的痛楚湧現了。等到姜燃星轉身以後,他才得以喘息了聲。

也許是暴風雨之前的海岸也不平靜,姜燃星和傅沉淵都感覺到了某種動盪的氣氛。

經過一夜之後,舉辦股東大會的這一天終於來了。

傅氏集團中心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中已經湧入了不少的傅氏集團股東進來。

他們分別是持有散落的小股份的傅家其他人。

這些人之中,即使手上只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對於下面的人來說,他們都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股東。

原因無他,簡單來說傅氏集團的股份實在是太值錢了。

利益永遠催動著最為有根基的權勢地位。

實際上參與股東大會的人並不算太多,更可以稱之為一場傅家人的博弈大會。

小股東們紛紛落座之後,便都在這裡等著那三個大股東的代表出現。

最先出現的是傅鴻鍇,他走進來以後大家都很恭敬地看著這位現任執行總裁。

傅鴻鍇也沒說什麼,威嚴依舊在的時候還是能給眾人震懾感。

再進來的是董事辦代表傅老爺子的秘書,他很禮貌且有距離地坐到了首位上。

傅老爺子是控股最多的股東,按理都是要在主位上。

而後就是傅沉淵,他來得並不算太晚,跟著他進來的還有一襲素青色西裝套裙且端莊的姜燃星。

姜燃星挽著傅沉淵的手臂,動作優雅,傅沉淵為她拉開座椅,扶她坐下,儼然一副溫柔疼惜的模樣。

眾人這下都有些看不懂了。

坐在後面的傅渝淇先開口了,語氣又酸又輕蔑:“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傅家不要了的女人,被傅家掃地出門的媳婦嗎?你怎麼還能出現在我們傅家的地方,你當這是什麼地方,可以讓你這個棄婦說出現就出現啊?”

傅渝淇作為傅鴻鍇唯一的女兒,本來就和傅沉淵不在一個陣營,同時以前同為傅家的女眷們,傅渝淇也從來都看不慣姜燃星。

嫁給傅家掌權人做了豪門闊太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和傅沉淵離了婚失去了一切。

傅渝淇心裡自然對姜燃星是屬於瞧不起的。

姜燃星看著她叫囂的樣子,以及她不善的言辭,姜燃星根本沒有怎麼當回事。

姜燃星剛剛想要開口,傅沉淵卻先說話了。

“傅渝淇,說話放尊重些,燃星不是你可以隨便侮辱的人。”

傅沉淵維護的態度太過於明顯,導致傅渝淇和在場所有人一時間都有些拿不準他的態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人人都知道姜燃星以前是被傅家和傅沉淵所厭棄的女人,現在傅沉淵的態度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傅渝淇被當眾下了面子,自然臉上掛不住了,嘲諷道:“她有什麼說不得的,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也不看看這裡坐著的都是什麼人,這是傅家的公司,坐著的都是傅家人,她坐在這,不讓人笑話嗎?”

周圍已經開始有人附和傅渝淇了,傅渝淇頗為得意地看向了姜燃星。

姜燃星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唇角,她坐在前面的位置扭頭看向了傅渝淇,眼裡沒有絲毫的怯懦。

她冷靜淡然地開口說道:“傅渝淇,手中僅僅持有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東,且這麼丁點股份還是從傅鴻鍇總裁手裡分出來的,你能坐在這裡,那我就更能了。”

傅渝淇一聽臉色更不好看了:“姜燃星,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姓傅!你算什麼,一個外姓人在這裡囂張什麼呢!”

傅渝淇仗著自己姓傅便更覺得極其有底氣,就對姜燃星大呼小叫的。

姜燃星一點都沒受到她咋咋唬唬的影響。

姜燃星說話的狀態依舊優雅。

“我理解你對於我坐在這裡心裡嫉妒的感覺,畢竟你眼紅嫉妒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先搞清楚狀況。”

姜燃星環視四周,表情無比輕鬆但是又充滿了施壓感。

她繼續說道:“這裡現在坐的都是傅家人沒錯,可你不要忘了,這是傅氏集團股東大會,而不是你們傅家人的家庭聚會,既然是股東大會的話,股東參加會議那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何況,還是一個持股較大的股東,你更沒有什麼底氣和我叫囂了才對吧?”

姜燃星條理清晰直擊要害地說出這些,傅渝淇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除了傅沉淵面色如常,代為出席的董事辦秘書,其他人都非常震驚。

傅渝淇甚至站起身來,驚訝道:“你在說什麼!你別以為跟著傅沉淵就能呼風喚雨了,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姜燃星淡淡笑了:“你還真是蠢得可以了。”

姜燃星的嘲諷讓傅渝淇臉都氣紅了,她甚至想站起來過去扇她一巴掌。

傅鴻鍇看到傅渝淇又要失態,只好出言提醒:“渝淇,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坐回去!”

傅渝淇非常不服氣地哼了聲,只好坐回到椅子裡惡狠狠地盯著姜燃星。

但姜燃星根本不為所動,傅渝淇這點叫囂的樣子她根本不太放在心上,反而是傅鴻鍇,他開始有了動靜。

傅鴻鍇依然沒有傅渝淇那麼蠢,他沉聲笑了笑,看向了姜燃星。

“燃星啊,你剛剛說的股東參加會議,這個二伯就有些不太懂了,難道是沉淵把他的股份分給了你一些?”

傅鴻鍇打量著姜燃星和傅沉淵,在心中不斷揣測這兩個人的關係。

“我聽說你最近回家了和沉淵和星熠那孩子一起住了,如果你們能重修舊好,二伯也會很支援的。”

傅鴻鍇把話說得很圓滑,姜燃星也只是聽了聽,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今天出席股東大會,姜燃星便沒有想隱瞞什麼。

她看房傅鴻鍇,沒有接受傅鴻鍇的套近乎,而是笑著說道:“傅總裁,你的猜測並不成立,我沒有拿過他任何一點股份,我手中的股份……是來自於傅董事長的那部分。”

姜燃星迴頭招了招手,譚申立刻把帶過來的檔案影印件分發給各個股東。

傅鴻鍇拿到檔案翻開看了看,臉色瞬間就是一記驚變。

姜燃星說道:“我現在作為傅氏集團的控股股東,手上持有傅氏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居於傅董事長,傅總裁以及傅沉淵的第四大股東,我完全有權利且有很大話語權出席傅氏集團一切股東決議大會。”

傅渝淇看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立馬就坐不住了。

“不可能!你是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能拿這麼多股份!你一個不姓傅的女人,到底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讓爺爺把股份給你了?!”

傅渝淇氣得臉紅脖子粗,再也沒有什麼大小姐的優雅模樣。

然而姜燃星根本就不受她的影響。

相比傅渝淇的氣憤和失態,姜燃星倒是十分的冷靜且坦然,她和傅渝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姜燃星很淡然地又有些不屑地回覆她說道:“你管我用什麼手段,事實就是現在股份是我的,我就是擁有很大話語權,並且比你更有決定權的大股東,就這麼簡單,明白了嗎?”

傅渝淇差點要氣瘋了。

“姜燃星!你偷來的股權是不作數的!你不配在這裡!”

姜燃星今天倒是頗有耐心,並不希望股東大會因為這麼一個小插曲而被打亂了。

“傅渝淇,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是經由傅氏集團法務部透過的協議,具有法律效力,如果你懷疑傅氏集團法務部,那你是在挑釁你爺爺一手創立的商業帝國嗎!”

姜燃星這一次說得很是嚴重,一下子就把傅渝淇嚇到了。

傅渝淇是萬萬不敢在任何場所質疑傅老爺子的,她坐下來又看了看手裡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內容。

上面確實已經寫明瞭是傅老爺子自願轉讓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姜燃星的。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這份協議是正常且合法簽署的,具有法律效益,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

也就是說,姜燃星就是傅氏集團的大股東,這是毋庸置疑的。

和傅渝淇一起震驚的就是傅鴻鍇了,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目前的情況,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現在正處於劣勢的局面中。

除去姜燃星和傅老爺子的一共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他和傅沉淵各自勢力是持平,分別為百分之三十的。

傅老爺子不出席股東大會,就是變相說明傅老爺子現在並不會明顯地傾向於誰,做出什麼決定性的意見,董事辦也不過是來出席出個人而已。

那麼其實能決定今天股東大會的一切走向的人只有姜燃星一個人而已。

他和傅沉淵必定會站在對立面,就看姜燃星要站在誰身邊了。

傅鴻鍇的頭腦非常靈活,立刻就想到了某些事情。

姜燃星和溫清讓之前曾經一起出現在國外的一次設計活動中,傅鴻鍇之前並沒有把這兩個人的關係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這其中的緣由裡,會不會存在溫清讓這一個關鍵變數呢。

傅沉淵畢竟和姜燃星已經離婚了,兩個人站在一起出現,一定是因為什麼。

傅鴻鍇試探地看向姜燃星,狐疑地觀察著她。

他問道:“燃星啊,我聽說你和溫家那個小輩在國外參加活動,好像關係不錯,沉淵他……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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