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賺錢是給老婆花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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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燃星睜著有些疲累泛著水光的大眼睛看向傅沉淵,沒有說話。

她只是微微抬手,啪的一聲,把傅沉淵的手給開啟了。

傅沉淵看著自己落了空手,身體也跟著僵硬了幾分。

姜燃星淡然地開口說道:“我想起來有什麼意義嗎,我的生活已經被你們傅家人毀成這樣了,想起來就會變好嗎,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姜燃星白了他一眼,眼神裡明顯是有些不耐煩的。

“我真不明白你,你就不怕我想起來什麼不好的東西,比現在更厭惡你嗎?”

傅沉淵心裡一緊,怎麼會不怕。

可他更怕姜燃星想不起來她愛他。

傅沉淵一笑,道:“也許你內心也是想要想起那些的,你過去想要的那些東西現在都能輕易得到了,也許,是件好事呢。”

姜燃星輕輕哼笑了聲:“不見得吧,傅沉淵,你這麼殷勤地想要我想起來,是不是代表對你的好處更多,你是個商人,應該不會做什麼賠本的買賣吧。”

傅沉淵臉色有些晦暗了,死死地盯著她的臉。

“對於你,我從來沒有用價值來物化衡量過!”

傅沉淵有些嚴肅地說著這句話。

然而姜燃星並不怎麼在乎。

“無論是價值還是什麼的,傅沉淵,我都不在乎,你想什麼我都不想在乎,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東西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你明白了嗎?”

姜燃星眼神瞟向了窗外;“你不是要說正事嗎,說吧,說完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她實在不想和傅沉淵有什麼接觸,他的觸碰對於她來說,實在不怎麼舒服。

傅沉淵再一次感受到了心被碾碎了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和被拒絕,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卻不想只要那顆心是在跳動是在心動的,就總是會有發疼的一天。

傅沉淵斂去了眼眸中的痛色,長長地嘆息了聲。

“今天和萬律遠的接觸中,我發現他似乎很懼怕他所知道的東西,我猜測,不僅僅是經濟犯罪方面,可能涉及更多複雜嚴重的事情,萬律遠這條線絕對值得我們深挖,小惠有透露出什麼可疑點嗎?”

姜燃星搖搖頭:“小惠對於萬律遠和傅氏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她不太關心這些,不要考慮她了。”

傅沉淵看向她:“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透過小惠知道什麼,我是擔心小惠和麥麥的人身安全,我會讓譚申派人暗中保護他們兩個的。”

姜燃星說道:“事情居然有這麼嚴重的嗎?”

傅沉淵點頭,說道:“你平時接觸不到這些危險的事,自然覺得沒什麼,可二伯他這個人我很清楚,極端情況下,他什麼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既然我們要和二伯正面宣戰,就不得不多留些心,這件事都交給我,你放心。”

姜燃星對於傅沉淵做這些事還是沒有懷疑的,畢竟他手底下養著的那些人不是吃乾飯的。

姜燃星緩緩點了點頭。

傅沉淵轉身走向書櫃的那邊,抬手按下密碼,開啟了保險櫃,從裡面抽出了一張銀行卡。

他拿著輕薄的卡片走向姜燃星,一抬手把卡片遞到了她面前。

“看你和小惠很聊得來,平時一起出去逛逛吧,喜歡什麼就買,刷我的卡。”

姜燃星看著他兩指間的卡片,饒有興致地笑了下:“傅總這麼大方,這種卡說給就給我了,我記得這卡也是沒限額的,不怕我把你家底花光了?”

傅沉淵面不改色,甚至把卡再遞近了些。

“賺的錢本來就是要給老婆花的,給你是應該的。”傅沉淵歪了下頭說道。

姜燃星抬頭看他:“誰是你老婆啊,我是你前妻。”

傅沉淵沒反駁,只是說道:“你是我老婆的時候也沒花過我的錢,你就當是補上了,這卡怎麼刷,隨你的便。”

傅沉淵似乎是怕姜燃星不解,拉過她的手,把銀行卡放到了她的手掌中。

“我想說的就是這麼多,你可以早點回房間休息了。”

傅沉淵說完兀自坐回到了書桌前開了電腦處理檔案了。

姜燃星看著掌心裡的卡,也沒多想,拿起來就走出了書房。

既然傅沉淵願意給,她有什麼好拒絕的,又不是她主動要的。

何況她拿了也不一定真的會刷,她自己的錢用都用不完,倒是沒有多麼惦記傅沉淵的錢。

姜燃星迴了房間之後,也照常處理了些工作,然後才去洗澡睡覺了。

次日,傅沉淵一大早晨練回來之後,叫了姜燃星一起去了集團。

兩個人到達傅氏集團的時間還算早,傅沉淵回了總裁辦公室,而姜燃星則是去了她所在的公關部。

面對鮮少過來的公關部總監姜燃星,部門的所有人還是嚴陣以待的,一是畢竟是頂頭上司,二是這位可是總裁夫人,一般人誰敢輕易惹了她。

姜燃星來了也不矯情,安排了人在上午開個會,自己也拿著資料過去了。

公關部會議上,姜燃星坐在主位上,看著手底下的員工報告著。

姜燃星點點頭,鼓了下掌。

“各位做得不錯,在我不在的時候大家的工作也絲毫沒有懈怠,傅氏集團這麼大的企業,各方面的公關工作都需要各位的親力親為,以後也希望各位能保持住這種工作狀態,有任何問題直接和公關部經理溝通,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姜燃星朝向了年輕且很有能力的李經理點了下頭,李經理也回手致意。

姜燃星之前已經和這位李經理聊過了。

姜燃星說得十分直接:“李經理,做公關我是外號,你也是知道我的本職專業是做設計,在集團任職說白了也只是掛個名而已,真要是有什麼工作,還是勞煩你來處理。”

說這話的時候,姜燃星直接在審批單上籤了個名字。

“這是你之前專案的獎金,去財務部領吧,不用找傅總簽字了,我透過就行。”

李經理拿過審批單看了一眼,有些惶恐地放下了。

“姜總監,這不太合適吧,這些獎金太多了,我不能拿這麼多。”

姜燃星坦然一笑,把資料夾再次推了過去:“我說你能拿就能拿,這筆錢從你們傅總的薪資里扣,他有錢,拿著吧,我批的,你不用擔心。”

姜燃星想了下,又說道:“我們部門的員工應該也忙了很久,這麼說來,也得拿點獎金才對。”

李經理不明所以地看著姜燃星的動作,眼見著她又拿了張審批單,在寫給員工的獎金數額後面又墜上了很多個零。

李經理更惶恐了,公關部再有功績,什麼時候拿過這麼多的獎金啊,簡直比他們的年薪加年終獎都要高了。

“總監,這恐怕不合規矩吧,要是讓人知道了,會說我們公關部太揮霍無度了。”

李經理雖然知道公關部拿點獎金是理所應當的,但那也僅僅侷限於拿一點獎金。

姜燃星這筆一揮,可就不是一點了,這換誰來都是有些惶恐的,甚至還會考慮是不是部門的斷頭飯和封口費。

“別想太多,我說了,你們傅總有錢,這些錢都從他的薪資里扣,他除了薪資還有分紅,這點都不算什麼了。”

姜燃星把第二張審批單給了李經理:“好了,聽我的,去財務部走流程吧。”

李經理連連道謝,帶著兩張如皇后娘娘下的懿旨的審批單退出了辦公室。

這才有了上午的公關部會議上,眾人紛紛配合擁護姜燃星的場面。

姜燃星又說了些客氣話之後,把福利繼續說完:“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我給大家額外放個假,帶薪的,好好放鬆一下吧。”

公關部的眾人簡直都要熱淚盈眶了,對這位新總監的感激之情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好了。

姜燃星也不是為了這些吹捧來了,直接就讓大家散了,自己則是回到了辦公室,剛到辦公室的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譚申正站在門口。

譚申見了她之後很客氣地說道:“太太,您回來了。”

姜燃星看了他一眼:“找我什麼事?”

譚申為姜燃星開啟了辦公室的門,隨即跟著一起進了去。

“財務部那邊報告說您審批了兩筆大額獎金,並且說了從傅總那裡扣,由於數額很大,我是來親自確認一下的。”

姜燃星坐到碩大的真皮轉椅之中,點了點頭:“對,是我批的,有問題嗎?”

姜燃星頓了頓後笑了下:“怎麼,你們傅總心疼錢了?昨天不還說錢隨便我花,我給我部門員工某點福利,這不算什麼吧。”

譚申面不改色,心裡當然知道姜燃星只是這麼說,事實上這絕對不是給員工謀點福利,這相當於公然從傅總的賬戶上搶錢了,拿總裁的年薪去給普通員工們發錢玩了。

這世界上大概除了姜燃星,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做,且不會被傅沉淵給嚇到的了。

譚申恭敬地回答:“傅總沒有這個意思,他還不知道這件事,財務部先報給了我,我就來問問太太了,以確保不是出現了什麼誤會的情況。”

姜燃星倒是不想懷疑譚申的工作敬業度。

“那你就告訴他吧,他如果不同意,我就刷他的卡走私賬了。”

譚申低下了頭:“好的,我去報告給傅總,太太您先忙。”

姜燃星沒說什麼,譚申離開了姜燃星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裡,譚申把財務部送來的報表檔案和姜燃星簽發的賬單給傅沉淵看。

傅沉淵照舊先檢視了財務報表,最後才注意到了那份檔案。

譚申把姜燃星的原意轉達給了傅沉淵,他以為傅沉淵是會有些不悅的,沒想到他卻看到了傅沉淵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了一個很滿足的笑容一般。

譚申奇道:“傅總,您對太太的做法,沒有什麼異議嗎?”

傅沉淵笑容不見,看起來心情很好。

“我應該有什麼異議嗎?”

譚申應道:“太太這筆支出,說實話是有些不合常理的。”

譚申這麼說完,傅沉淵反而更覺得舒心了。

“譚申,這你就不懂了。”

譚申確實不懂傅沉淵現在的心思,他只是在公事的立場去想這件事,完全沒想到傅沉淵僅僅是從感情上去考慮的。

“傅總您的意思是?”

傅沉淵依舊是面帶笑意:“我巴不得她花我的錢,起碼她眼裡還有我的,不是嗎?如果我給了她卡,她還是要和我劃分清楚,那我真是不知道要找誰說了。”

譚申聽了這理由之後,一時半會沒有回覆傅沉淵的話。

他知道傅沉淵對姜燃星的感情很深了,卻不想到已經讓一貫冷靜權衡利弊的傅沉淵變成了這樣。

譚申這時候腦袋裡不合時宜地蹦出了三個字。

戀愛腦。

這麼一想不要緊,再仔細想想,老闆還真的是個很容易被感情給操控的人,這樣的人,認準了一個人,甚至能做出一下常人無法理解的行為來。

之前傅沉淵為了找姜燃星放棄了整個傅氏集團的掌控權的時候,就已經讓譚申很驚訝和不理解了,現在看來所有事情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譚申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按照傅總您的意思,我就給財務部回話了,他們就給公關部的人撥款了。”

譚申猶豫著說道:“可您的……算了,我先出去了,傅總。”

傅沉淵也沒接著問譚申想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等到譚申走到門口握上門把手的時候,傅沉淵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叫住了他。

“副總裁今天來了嗎,約他開個會。”

傅沉淵的神情已然沒有剛才那般輕鬆了,又轉變成了嚴肅的精英模樣。

譚申得令後說道:“我去聯絡,稍後給您回覆。”

譚申的動作很麻利,去對接了副總裁的秘書之後,很快就把開會的時間給定了下來,並且親自下去把傅鴻鍇請上了樓。

傅鴻鍇心情算不上太好,上樓恰好看到傅沉淵的更是勉強才擠出一個笑容來。

相比之下,傅沉淵倒是冷靜很多,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二伯,會議室請,我們聊聊。”

傅鴻鍇沒說什麼,走向了會議室的方向。

傅沉淵在後面看著,頓住了腳步,叫來了譚申:“去請太太上來一趟,她也應該來聽聽。”

譚申得到傅沉淵的吩咐之後又去了一趟公關部,把姜燃星請了上來,到樓上的時候,譚申卻沒有把姜燃星引向會議室的那邊。

姜燃星疑惑道:“不是叫我上來一起開會嗎?”

譚申解釋道:“傅總的意思是,讓您在辦公室裡坐著就好,去會議室沒那麼放鬆。”

說著,譚申把姜燃星請到了傅沉淵的總裁辦公室裡,在筆記本上除錯了兩下,轉而把螢幕轉向了姜燃星面前。

姜燃星搭眼一看,原來是會議室內的實時監控,完全可以聽清會議室內的談話。

姜燃星笑了下,傅沉淵倒是有心,她確實不怎麼想見到傅鴻鍇,她就這樣在辦公室舒服的沙發上看著會議室內的一舉一動。

會議室內。

傅沉淵和傅鴻鍇分別坐在了長桌的兩端。

傅沉淵注意到了傅鴻鍇眼下的烏青,猜想也知道傅鴻鍇最近過得到應該沒那麼舒心。

“二伯,最近休息得不好嗎?”傅沉淵問道,“我這邊有個醫術很好的中醫,不如引薦給二伯您看看調養下身體。”

傅鴻鍇態度不佳,哼了一聲,開口的聲音有點陰陽怪氣的拿腔拿調的。

“不必了,我身體還行,暫時還用不到。”

傅鴻鍇上來不是和傅沉淵嘮家常的,於是問道:“沉淵你找我開會,是想說什麼?”

傅沉淵哦了一聲,抬手叫了下譚申,拿過了兩個資料夾過來。

“一個商場專案,找二伯您看看,有沒有前景。”

傅鴻鍇拿過檔案看了一會,而後放下了,說道:“這些都是集團的傳統商業專案了,做過那麼多個了,出不了什麼問題,要是硬說有,配套的商業社羣有點少了,適當再開發幾個社羣出來,促進消費吧。”

傅沉淵笑了下,點點頭:“二伯高見,譚申,按照這個去找人做個方案出來。”

譚申在一邊合手而立,應道:“好的傅總,我們會盡快安排。”

傅鴻鍇看著這主僕二人的一來一回,深知道這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行了,沉淵,這種小專案我不相信你不會做,找我上來也不是為了這點小事吧,想聊什麼呀,說吧。”

傅沉淵有時候也挺喜歡和傅鴻鍇說話的,起碼不用繞太多彎子。

“我和萬叔叔見過面,萬叔叔狀態還不錯,我代表傅氏給萬叔叔拿補償,他卻不肯接受,所以想問問二伯有沒有什麼辦法,或者,您可以親自過去?”

傅沉淵說著拿起旁邊的差別抿了一口,同時用餘光觀察著傅鴻鍇的反應。

傅鴻鍇明顯臉色有些變化,沒有說話,眼神卻閃著。

果然有問題,傅沉淵想著,等著傅鴻鍇的話。

傅鴻鍇咳了兩下,問道:“你去找律遠只是為了補償這件事?”

傅鴻鍇也在懷疑傅沉淵。

傅沉淵放下茶杯搖搖頭:“起初是,後來是燃星和萬叔叔的妻子帶著兩個孩子滑雪,我們陪同。”

傅鴻鍇滿是疑惑道:“你和燃星,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這應該很清楚,”傅沉淵一笑,“我們複合了,一家三口休息日出去玩一玩,很正常吧。”

傅鴻鍇盯著傅沉淵,不太相信他的說辭:“出了那些事,燃星真的願意原諒你了?”

傅沉淵垂眸後又抬起眼皮:“二伯要是不相信,可以當面問問燃星,她正在我休息室裡小憩呢,估計這會該醒了,我讓人去請燃星過來和您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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