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珍惜(1 / 1)
溫清讓的請求讓人無法不動容,姜燃星看著他這說能直通心靈的眼睛,一時間被吸引住了。
過了片刻,姜燃星恍過神來,她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溫清讓的手一時間空了,心也跟著空了一半。
他聽到姜燃星說著:“清讓,對不起……”
姜燃星除了對不起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對於溫清讓只有抱歉這一句。
至於別的,她再怎麼動容,都是不能再去觸碰的。
溫清讓被姜燃星拒絕的態度傷到了,可也只能裝作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沒關係,燃星,我知道你現在有所顧慮,可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一直等著你的。”
“說完了嗎?”
傅沉淵一直在外面聽著,把兩個人的對話全部都聽在了耳朵裡。
溫清讓對姜燃星的剖白和感情,他全都聽得很清楚。
誰都無法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告白。
要不是姜燃星讓他在外面等著,他絕對不會由著他們這樣講話。
姜燃星看到傅沉淵進來,眼神逐漸變得冷淡了下來。
傅沉淵上前,把姜燃星拉過來拉到了自己身後,和溫清讓隔絕起來。
“說夠了嗎?我要帶我太太走了。”傅沉淵冷眼看著溫清讓說道。
溫情讓看他,嗤笑一聲。
他上前一步,同樣冷著臉盯著傅沉淵。
“傅沉淵,你最好能保證燃星的安全,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把燃星帶走!”
傅沉淵嘴角輕扯道:“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傅沉淵不願意再讓姜燃星和溫清讓待在一起,轉身攔住了姜燃星的腰帶她一起走了。
姜燃星腳步動起來的時候,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回到車裡的時候,傅沉淵把姜燃星安放在了副駕駛上,自己則是坐到了主駕駛位上,這才轉頭對姜燃星道歉。
“燃星,都是我不好,我沒發現今天這個人會威脅到你們,對不起。”
傅沉淵說得情真意切,但姜燃星並沒有什麼心思聽。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再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事後諸葛亮這事是沒什麼意義的。
姜燃星靠坐在座椅上,放鬆下來也覺得疲憊了。
傅沉淵臉上都是無奈,可也不敢說什麼惹她不高興。
“別墅我們先不要回去了,我和熠熠說你你在忙工作,我帶你去別的住處怎麼樣?”
傅沉淵和她商量著說道。
姜燃星說道:“送我回工作室吧,那裡有我的休息室,我可以住在那裡。”
傅沉淵是完全不放心的。
“別住在那了,我帶你去一個舒服的地方,你想去工作室的時候,我會讓人護送你過去的,現在情況特殊,我擔心有別的人威脅你。”
姜燃星看了看他,也知道他說的東西在理。
剛出了這麼危險的事情,難不保還會有人伺機報復,再來一次綁架勒索,她真的不一定遭得住。
“好吧,隨便你吧。”
姜燃星沒和傅沉淵在這種關乎於人身安全的事情上犯犟,便把眼睛給閉了起來,由著傅沉淵開車離開醫院。
等到姜燃星醒來的時候,她發現他們正處在一個小區樓下。
下了車,上了樓之後,她才發現傅沉淵帶她來住的新地方是一個大平層。
姜燃星也沒挑剔,房子沒做錯什麼,何況她也是真的想要休息了。
傅沉淵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姜燃星一道門給關在了門外,他只好無奈地放下了手,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終於也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臥室的姜燃星去了臥室配套的洗手間裡,透過鏡子她看到了自己的臉頰,已經比平日要紅腫得多,輕輕一碰,還有強烈的痛感。
上了藥多少是會好一些,尤其是溫清讓給她上藥的時候手法非常輕柔,她幾乎都沒感受到什麼痛感。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想到溫清讓的時候,她的嘴角是微微揚了起來的。
看著手中溫清讓給她裝好的藥膏,她輕輕拿起來,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等到第二天姜燃星起床的時候,她換好了衣服,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時間還很早,她想早點離開這,不想和傅沉淵打照面。
卻沒想到,她在還沒完全天亮,有些灰濛濛的客廳裡,看到了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傅沉淵?”
姜燃星疑惑地走了過去,看到了客廳沙發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好幾瓶洋酒,旁邊的菸灰缸還堆著一堆燃盡的菸蒂。
姜燃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一夜沒睡?一直坐在這裡?”
姜燃星的聲音像是吧傅沉淵飄在空中的靈魂拽到了身體之中,他重新恢復了神智一般,看到了姜燃星出來,他的眼神才緩緩清明瞭起來。
姜燃星看著他緩緩站起來,高大的身形晃著,明顯還是有些不太清醒的。
他晃著幾下,猛然間過來攔腰抱住了姜燃星,把她緊緊地鎖在了懷抱裡。
“你!你放開我!傅沉淵,你鬆手!”
姜燃星掙扎著想推開他,然而這掙脫的動作像是刺激到了他一樣,他的雙臂鎖得更緊了。
這樣一來,姜燃星非但動不了,反而整個人埋進了酒精和菸草味道的胸膛裡,雖然是兩種交雜起來的味道,可因為都是好東西,味道真算不上難聞,反而充滿了侵略感,還有一種她所能感受到的失落和破碎感。
傅沉淵摟著她,把頭探到了她的脖頸間,又是磨蹭又是輕嗅的,猶如雄性動物透過氣味來辨認屬於他的專屬一樣,他確定而滿足地把頭搭了上去,在她耳邊輕輕地呢喃著。
“對不起啊,老婆,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傷了,都是我的錯,老婆,你別生我的氣……”
說完他好像是怕懷裡的人跑了一樣,又緊緊地把她抱緊了。
他整個人比姜燃星的體型要大的多,稍一用力都能把她罩住,何況是這麼緊緊地攥著不放手,幾乎是壓倒性地控制,姜燃星根本掙脫不開。
姜燃星受不了這男人對她又摟抱又親暱的,尤其還是不太清醒的狀態下。
“我知道了,你放開我行不行?”姜燃星蹙起眉頭說道。
“不,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傅沉淵有些無賴般不肯放手,這讓姜燃星更加無奈了。
“我警告你,不要趁著喝醉了和我耍賴,你最好讓你的腦袋立刻清醒一點,考慮這麼做的後果。”
姜燃星的話像是給傅沉淵驚到了一樣。
他慌忙地鬆了鬆自己的手:“老婆,你別生我氣,我一點都不想讓你生氣的,你知道嗎?”
姜燃星原以為傅沉淵就會這麼鬆開手了,沒成想他只是鬆開了一會,又把手給收緊了。
這一次,她甚至感覺到脖子上有了微涼柔軟的觸感,一下一下的,不輕不重地啄著,彷彿把她當成了什麼寶貝一樣。
姜燃星立刻眉宇間蹙緊了,趁著壓在她身上的人動情放鬆的罅隙時間裡,她用了狠勁把他推開,而後,沉默的空氣中響起了脆響的一聲。
啪——
傅沉淵的臉頰歪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