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終章旋律(1 / 1)
有時候越擔心什麼,反而越會發生什麼,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命中註定一般。
姜燃星迴國之後,姜焱曾經問她:“為什麼不在國外多待一段時間,起碼把最近這段敏感的時間給度過去再說。”
“哥,我也想過了,我也是姜家人,姜家的事情就不呢噶只讓你一個人面對,我也應該和你一起面對才是。”姜燃星直接說道。
姜燃星迴來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傅沉淵的關係,更多的是考慮到姜焱一個人在國內獨自面對一切太孤單。
姜焱對此雖然有諸多不滿,但最終還是無法拗得過自己的失而復得的妹妹。
“好吧,不過事情也快結束了,左右也是早一點還是晚一點接你回來的關係,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住下吧。燃星,有件事我一直想找你商量,別再離開了,哥真的不希望和你再次分開了,我們的家在這裡,父母也在這裡,不要再一個人漂泊了,好嗎?”
姜焱的請求言辭懇切。
“好吧,哥哥,我其實也打算暫時留在這裡,如果出去的話,我也不會在外面待太久,你可以不用擔心的。”
姜焱笑了笑。
“等事情結束了,我就和米亞求婚,我們打算結婚,你覺得呢?”
姜燃星沒什麼可以說的,唯有祝福。
“能和米亞成為一家人,也是我很期待的事情,何況如果姜家有喜事,我們的爸爸媽媽應該也會很開心的。”
“沒錯,你說得對。”
“那你的感情呢,有什麼打算嗎?”姜焱問道。
姜燃星沒有立刻回答。
“好了好了,是哥多嘴了,你的感情你自己處理就好,我只希望一點,就是你真的能感覺到開心和幸福。”
“我會的。”
只要人活著,還有力氣,都會不遺餘力地追尋幸福的蹤跡。
萬千個自己毀滅後重生,萬千白骨鋪成路,依然勇敢地追尋幸福。
溫清讓來找姜燃星的時候,兩個人長久不見,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從哪句話開始。
“在國外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我想去看你,不過國內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時間沒有抽開身,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姜燃星道:“嗯,發生了點事情,就提前回國了,我應該和你說一聲的。”
溫清讓:“燃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對你說,你現在方便嗎?我帶你去個地方。”
姜燃星點了點頭。
溫清讓帶了姜燃星去了溫家的公司。
姜燃星驚詫道:“溫氏的員工呢?今天放假了嗎?”
“不是,他們都走了,”溫清讓道,“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事情,溫家在國內的公司已經全部叫停,三天前,集團包括下屬公司的員工已經全部給予補償遣散了。”
“為什麼?難道溫家又有什麼麻煩了嗎?”
溫清讓搖頭:“並不是,這是我和爺爺主動做出的選擇。”
“爺爺打算搬到國外去住,我之前和你提過,爺爺在國外還有葡萄酒莊園,那裡的生活其實更適合他老人家,而我,也打算結束這裡的一切,把集團的中心轉移到國外去了。”
“所以燃星,我想問你的是,你願不願意和我和爺爺一起走,我們徹底離開這個地方,去國外過新的生活。”
面對這樣的邀請,姜燃星似乎不應該有拒絕的理由。
但姜焱前不久才和她說過,留在家裡所在的這個城市,不要讓一家人再分開了。
前面是真摯的情感,後面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家人。
兩難之間,也必須做出選擇。
“清讓,我很尊重你和你爺爺的決定,但是我——”
殘忍直接的話不想說出口,變成一把鈍刀,最後也會把兩個人都刺傷。
還不如簡單直接一點。
“我不打算離開了,我暫時要留在華國,留在這裡,留在姜家。”姜燃星低下頭,“對不起,清讓,時至今日,我恐怕不能兌現當初的承諾了。”
溫清讓沒有說話,眼神卻閃爍著破碎的光。
彷彿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了。
他們之間,彷彿總是無法善終。
可他,也不想放棄,如那個人一樣。
“燃星,不要著急否定一切,我們只是暫時走在了不同的路上,不代表以後不能再同路。”
“慢慢來,好嗎,我願意等你,無論什麼時候。”
姜燃星並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對於這種未知的事情,她不想再做承諾,承諾如果變了,就好像感情也改變了一樣。
“……是因為傅沉淵嗎,他讓你留下來的嗎?”
“和他無關,是我自己的關係。”
最後一點能抓住的希望也都破滅了,溫清讓向來是尊重姜燃星的,自然也尊重她的決定。
“好吧,燃星,你好好考慮一下,一個月後我會離開華國離開這裡,希望到時候你的決定能有所改變。”
溫清讓一如既然地不去逼迫姜燃星做什麼,尤其是這種個人主觀意願極強的事情。
溫清讓來找姜燃星提出一起出國的事情,最後被傅沉淵給知道了。當時他真的以為姜燃星又要離開了,隔天就帶著傅星熠去找姜燃星的了。
“媽媽!你會把我和爸爸扔下離開嗎?我不希望媽媽再離開我了!”
傅星熠說著眼淚汪汪的,姜燃星也有些不忍心,道:“我沒有要離開,熠熠不要哭了。”
“媽媽,我們重新住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再分開了,我不想和媽媽再分開了,爸爸教過我,犯了錯誤之後還有一顆認真道歉的心,媽媽不會看不到的,熠熠以前不乖惹媽媽生氣了,以後都不會再這樣了,我一定會做媽媽的乖寶寶,好好孝順媽媽的!”
小小的孩童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更別提站在他身邊的大人了。
傅沉淵道:“燃星,我和我們的兒子想法一樣,我們做錯的事情我們不會否認,以後,我們都會加倍補償你,傅家的女主人永遠都會是你,不要離開這裡好嗎?”
姜燃星好久都沒有說話,最後才張開口:“……我沒有想離開……”
就在父子倆想要興奮和歡呼的時候,姜燃星又道:“但我也不想和你們在一起。”
不和溫清讓離開,不代表和溫清讓決裂,留在這裡,也不代表要和傅沉淵重修舊好。
她現在掛念的,是姜家人的幸福。
哥哥苦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讓他輕鬆一下,擁有幸福了。
姜燃星找姜焱談過,道:“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如果做得不開心,就不要做了,姜家的生意做起來一定會比那麼讓你感覺舒服,你和米亞結婚之後,也可以過一過輕鬆的日子。”
姜焱本來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但經過她這麼一提,姜焱也決定辭掉了這份特殊的職務。不過事情卻遠沒有那麼簡單,姜焱個人領導能力極為出眾,組織上也不允許流失掉這麼一個人才,便特批姜焱可以自由在外面做商業活動,姜焱想了想,最後便也答應了,這對姜焱瞭解當年父母接觸的特殊任務也有好處。
不久後,在一個極盡奢華,浪漫非常的夜晚裡,米亞低喘的時分,抱住了姜焱,終於答應了他的求婚。
米亞和姜燃星關係本來就很好,現在更是親上加親。
姜燃星也對這個小嫂子非常滿意,在婚禮前夕,幾個人一起去祭拜了姜家父母。
“爸媽,我把小星找回來了,這是您二位的兒媳婦,亞亞。”
姜燃星和米亞上前,分別點燃了三炷香,下跪,磕頭,上香。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女兒回來了。”
米亞也虔誠低抬頭:“公公婆婆,我是米亞,以後我就要加入這個家了,我會對他們都很好的,您二老放心。”
沒什麼不放心的,這個家已經很好了,這是所有活著的人心裡都清楚的事情。
最近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其實海面的深處早就已經風起雲湧。
傅沉淵一直找不到傅鴻鍇的蹤跡,派出了那麼多人,最後也是半點訊息都沒找到。
其實傅鴻鍇根本就沒有離開A城,而是躲在了一處廢棄的大樓裡,白天和晚上都不敢出門,過著不見光的,老鼠一般的日子。
這天,有人來給傅鴻鍇送飯的時候,這位昔日裡叱吒風雲的副總裁正窩在狗窩一樣的地方憤怒傅摔了碗:“這他媽的是給人吃的東西嗎,你拿這玩意糊弄誰呢!”
送飯來的黑皮男人也怒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大老闆呢,都成階下囚了,要不是我們老闆看在以前的面子上救了你,你早就被關進去了!你還和我在這裡拿喬,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東西!我呸!”
傅鴻鍇大怒道:“你說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和我說話——啊啊啊!!!”
一陣劇烈的慘叫,傅鴻鍇被一腳踹了出去,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
“真把自己當成個東西了,我把你打死了也不過是少了個雜種!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滾你媽的!”
傅鴻鍇被踹到了一堆碎石黏土之上,渾身髒汙到看都看不得,心裡更是憤恨地想要把能看到的所有人都給殺了,不過他漸漸地清醒過來,這世界上該死的人永遠都是那一個,他在這裡當陰溝老鼠的時候,傅沉淵已經被捧成了人上人,他怎麼能不恨!
既然他已經下地獄了,傅沉淵也別想好過!
傅鴻鍇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攔住了那個送飯的黑皮:“你幫我聯絡你老闆,就說我要給他最需要的東西,我想當面和他談一談。”
“就憑你?你現在有什麼可給的,你身上的破爛衣服還是什麼?賣屁股的都不要你這樣的老東西!”
黑皮嫌棄地淬了一口。
傅鴻鍇被一個低等人罵成這樣,老臉掛不住,也不能表現出來。
“事情鑰匙成了,我給你一筆錢,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只要你幫我聯絡你老闆。”
黑皮想了想,覺得說一句話賭一賭這件事也並不難。
“行,老東西,你可得記住了,到時候要是不給,有你好果子吃!”
傅鴻鍇忍受著屈辱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傅鴻鍇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幕後的老闆肇東。
傅鴻鍇直接點名了來意:“肇老闆一直想要江北的那塊地吧,那是傅家的,只要你能幫我,那塊地我可以免費給你。”
肇東抽上了雪茄,不信任地問道:“就憑你?你現在有這個能力?”
“憑我一個人肯定不行,不過有肇老闆的人脈在,我不愁洗不白。”
“你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錯,我幫了你,你還能回傅家嗎,你們傅家現在可是換人了,你侄子你打算怎麼辦?”
傅鴻鍇眼神陰狠:“既然他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只要他死了,這個傅家還是我的!”
傅鴻鍇的眼中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復仇之火,傅沉淵必須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相應的代價!
肇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黑生意做這麼大,靠的就是他的這個熊膽。
“好!傅鴻鍇,我就相信你一會,成事了之後,你就還是我的傅老哥,要是成不了事,我就不保你了,你可想好,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是選擇窩囊地活著,還是去闖一闖,你自己選,這個我可不逼你。”
傅鴻鍇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我要把傅家奪回來!”
“行,你們幾個,聽傅老哥的安排,他說什麼是什麼,事成之後傅老闆少不了你們好處。”
黑皮點了點頭,改了之前的態度,對傅鴻鍇都開始笑臉相迎了。
“我們哥幾個都聽你安排,你說東,我們也絕不往西。”
傅鴻鍇眼神微微眯了起來,眼中全都是對傅沉淵的恨意。
另外一邊,林雪紗現在也是焦頭爛額,整個林家已經全盤亂了套,林鶴遠在家裡又砸又罵,一點風度都不敢了,嚇得都沒人敢靠近,整個書房全都是飄落滿地的檔案。
林雪紗帶著小澈,把他交給了蘇月凝:“媽,你帶著小澈先出國,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再也不要回來了,國外就是你們新的家!”
蘇月凝握著小澈的手揪心道:“那你和你爸爸呢,我們走了,林家怎麼辦?”
“林家已經完了,媽,你還沒清醒嗎,林家已經徹底完了,趁現在你們還能走的時候,拿著錢快走,等我和爸爸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就去國外和你們匯合,我們以後就在國外生活,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
小澈卻在此時哭了起來,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我不走!媽媽!我不想走!為什麼要我離開媽媽,我還想見沉淵爸爸呢!我要去見沉淵爸爸!”
小澈哭鬧著不肯放手,林雪紗無奈下狠狠地打了他,小澈頓時大哭起來。
“媽媽打我!我要見沉淵爸爸!我要見沉淵爸爸!”
“傅沉淵不再是你的沉淵爸爸了!他不認你!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爸爸叫周墨錚!”
“嗚嗚嗚嗚嗚!我想要沉淵爸爸當我爸爸!”
“住嘴,不許哭!他不是你爸爸,快和你外婆離開!”
面對兒子的哭泣,沒有哪個母親會不傷心,饒是狠毒如林雪紗也不能倖免,俗話所說的虎毒不食子亦是如此。
林雪紗怒道:“快走!和你外婆快離開這個地方!”
蘇月凝拉著小孩的手,又哭又鬧地離開了。
林雪紗心裡一片冰冷,再次走進了書房。
“該死的!全都是一群廢物!投了這麼多錢進去公司還是保不住!全都是廢物!”林鶴遠在那裡咒罵道,樣子十分嚇人,看到林雪紗進來他也沒好氣,“想到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破產了,媽和小澈已經走了,我們也抓緊離開吧。”
“不是?你不找傅沉淵幫幫忙?他剛成了傅家掌權人!不會連個千八百萬都拿不出來的!找他要啊!”
“我要什麼啊!現在傅沉淵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不能在找他要錢了!否則真的讓他抓住我不是那個救他的人的把柄我就徹底完了!”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真是沒什麼用!”
林雪紗被罵了之後心情也不好,怒道:“你就知道數落我!我已經從傅沉淵那裡給你拿了很多錢了!你還想要多少錢才夠?!是你自己管理公司都管不好,現在反而來怨我!你知不知道我這麼著急,是因為周墨錚聯絡上我了!他在威脅我,我們不能留在這裡了,出國是我們林家的唯一選擇!趁著我們手裡還有點錢,拿上這些錢離開!”
林鶴遠被林雪紗給吼懵了。
“周墨錚他,他真回來了?”
“是啊!這東西我騙你幹什麼,前天他打給我了,要我把欠他的東西都還他,你知道他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的,我能被他給扒一層皮下來!再不走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林鶴遠突然失了力氣一樣沉沉坐在了椅子裡:“完了,全完了,這下全完了……”
“什麼完了,爸你在說什麼?”
林鶴遠呆滯道:“我和你已經被限制了出行,我們沒辦法出國了,除非有人能幫我,我還指望著你去找傅沉淵幫忙呢,這下都完了……”
林雪紗先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這下知道之後,也是坐不住了:“什麼!你怎麼不早和我說!我們要是不能離開的話,到時候周墨錚又來了,我們林家的那些黑帳再被他給抖出來的話,我們會坐牢的啊!”
“所以我才說我們完了,雪紗,你去求求傅沉淵吧,讓他在幫幫我們,啊?”
“不行啊,傅沉淵已經不信任我了,我再把這些事說出去,讓他知道我和周墨錚還沒離婚的話,我才真的是徹底完了。”
“那怎麼辦?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林雪紗思索著的時候,她的手機在此響了起來。
“親愛的老婆,想我了嗎?我馬上就能回去了,期待嗎?我可是很想你呢,我真想馬上就見到你,然後掐著你的脖子,看著你在我面前求饒的樣子……”
林雪紗迅速把電話給掐斷了。
她顫抖著看向了林鶴遠:“周墨錚他……他要回來了,他會殺了我的,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
“去找傅沉淵吧!找他幫幫我們,然後我們就出國,再也不回來這個地方了。”
林雪紗不想把傅沉淵對她的這點最後的好都給消耗光了,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再次找上傅家的門。
可這一次,傅沉淵再也沒有了以往那些憐惜的神色了。
“沉淵,你再幫幫我好不好,就當看在我們兩個小時後的交情,我救過你的份上,你再幫我一次吧!”
傅沉淵默默了良久後說道:“雪紗,有些事情我不想說得太直白了,你回去吧,以後我們都別再見面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沉淵!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嗎!這麼多年以來,我們都很好,你想想看啊!”
林雪紗上前來不依不饒地哭鬧著,勢必要讓傅沉淵拿出錢來。
但傅沉淵不是傻子,知道了林雪紗的謊言之後,他不可能再那麼無節制地付出。
“夠了雪紗!我給你留了最後的體面,不要鬧得太難看了,你走吧!”
林雪紗還是不願意走,在傅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哭嚎了起來。
“譚申,送林小姐出去。”
“好的,林小姐,請不要打擾傅總辦公了,請您離開這裡。”
沉重的辦公室大門被關上了,一道門隔開了冷靜的傅沉淵和哭鬧不休的林雪紗。
林雪紗最後在傅沉淵這裡什麼好都沒有討到,被傅氏集團的人看了個笑話,笑風水輪流轉,笑當年被傅沉淵珍惜的人現在成了人人都可以嘲笑的笑柄。
“林小姐,我們老闆想找你聊聊,有興趣嗎?”
林雪紗被從傅氏集團趕出去的時候,在停車場遇到了一個黑皮男人。
林雪紗警戒地看著他:“你老闆是誰?”
“我們老闆姓傅,和你一樣,被人趕出了這裡。”
傅鴻鍇。
林雪紗反應了過來,傅鴻鍇居然還沒有坐牢,她之前也聽說了傅鴻鍇逃跑了的這件事,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看來傅鴻鍇還是有些手段的。
“好,我也想和你老闆見見面聊一聊。”
黑皮男人把林雪紗帶到了一個廢棄工廠一樣的地方,在滿是破銅爛鐵和鐵鏽味的地方,林雪紗見到了傅鴻鍇,傅鴻鍇憔悴了太多,只是那如狐狸一般老謀深算的眼睛還是閃著精光。
“林小姐,我還以為你不敢來見我呢。挺有膽量的。”
“二伯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有什麼不敢見你的呢,我們始終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傅鴻鍇只是笑了笑,彷彿之前在傅家老宅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一樣,不過現在糾結這個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傅鴻鍇直接說道:“行了,我們兩個現在的處境,都不適合說那些了,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說點現實的事。”
“你說。”
“我被傅沉淵打壓出了傅家,你被傅沉淵趕了出來,傅沉淵欠我們太多,他卻想過上好日子,這絕對不可能!想報仇嗎?想的話,和我一起,你需要什麼,我到時候都給你。錢?還是你們林家的債務,都不是問題,包括你那個威脅你的丈夫,我也能讓他在世界上消失。”
林雪紗驚訝於傅鴻鍇居然什麼都知道,老江湖到底還是老江湖。
“你想怎麼做?要我配合你做什麼?”
傅鴻鍇陰狠道:“傅沉淵最重視的就是姜燃星那個女人,如果用她威脅傅沉淵,他會什麼都願意做的,我要姜燃星這個女人做我們重新走上臺前的墊腳石!”
“你要綁架姜燃星,用她要挾傅沉淵。”
“沒錯,姜燃星這個女人在你眼裡不也是礙眼得很嗎,那就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