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親吻月亮(1 / 1)
衛瀾斜眼暱了衛林一樣,那眼神看起來特別不好惹,衛林自知理虧地退了一大步。
“少主,你這眼神怎麼個意思,是要把我給吃了嗎?我可沒說什麼不對的話吧?”
衛林這人脾性本來就有些放蕩不羈和潑皮,再加上跟著衛瀾這麼多年了,也不怕衛瀾冷臉的樣子,知道他可能心情不好,他還故意去惹道:“上次打電話不是說已經快了嗎,怎麼您還沒搞定少夫人啊,難道是少夫人不接受您?還是說您壓根就沒跟少夫人提這件事啊,不會吧,堂堂衛家少主,會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嗎?”
果然,衛林說完這一番話之後,衛瀾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衛林,你是活夠了嗎,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正好非洲那邊缺人,不如讓你過去吧。”
衛林嘿嘿一笑,道:“沒有沒有,少主,我是開玩笑的,您怎麼能當真呢是不是,我只是關心少主您的終身大事啊,畢竟您是我的主子嘛!您過得幸福快樂了,我的日子也好過不是。”
“少扯皮,別關心不該關心的。”衛瀾實在懶得理他,看了看時間,決定回去看看寧知語。
“哎少主,您這就走了啊,不再多待會了?我還有些事想跟您報告呢。”
衛瀾看向他:“什麼事?”
“就是咱們資產重組的事啊,出了點狀況,要我們額外支付三千萬做做違約金,您不看看這事怎麼辦啊?”
衛瀾白了他一眼,很嫌棄地把衛林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給甩了下去:“這點小事你能別煩我嗎,你自己不會看著處理?實在不行就給了,再不然就想辦法。”
“不行啊少主,沒有您在我們沒有主心骨,您都把前期最難的收人給做了,也不差這個了吧,要不然……”
“你再囉嗦就去非洲的分公司,我說到做到。”
衛林不再張嘴了,他可不想去非洲大草原上和發瘋的野驢賽跑。
衛瀾拿起了車鑰匙,穩了穩自己身上的味道,粘上了點菸味,想到寧知語不喜歡菸草的味道,便招手讓管家拿來了除味的噴霧在衣服上噴了幾下。
衛林看了之後在旁邊只咂嘴,心道一個從來不注意形象的大男人這個時候還噴上香水了,要不然直接去拿香水洗個澡算了,順便在耳邊別上一朵花什麼的,跟個沒出閣的大家閨秀差不多才好呢。
衛林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正巧被衛瀾逮了個正著,衛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衛林肯定沒再想什麼太好的事情。
“又想去非洲了?”
“沒有沒有,少主,您慢走。”衛林巴不得在衛瀾面前親手鋪一張紅地毯,趕緊把這尊大佛給送走,要不然可能真的要去非洲了。
衛瀾也不是真的想和衛林置氣,看看時間,衛瀾不打算再衛家祖宅這裡耽誤時間了,他急著回去看看寧知語的情況,開上車,他就直接踩了油門離開了這裡。
在路上衛瀾給寧知語發了條訊息過去。
【知語小姐,吃飯了嗎,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去。】
但是寧知語遲遲沒有回過訊息來,衛瀾心裡有些忐忑和緊張,他擔心寧知語發生些什麼事,車速也提高了不少。
到了公寓樓下的時候,衛瀾去了樓下的商場,特意買了一塊寧知語喜歡的草莓蛋糕切塊上去,順手還買了一捧粉色的玫瑰花束。
上樓之後,衛瀾輸了密碼之後開啟了門,屋內反而黑漆漆的,他立馬警覺起來,難道寧知語不在家,但是一陣嚶嚀的聲音響起之後,衛瀾便確定寧知語是在眼裡的。
他換了拖鞋之後徑直朝著客廳裡面走去,裡聽力的酒氣燻得直打人。
“知語小姐,你喝酒了嗎?”
走到客廳的沙發邊,藉著昏黃的落地燈,他見著寧知語正仰面躺在沙發上,沙發邊的地毯上面散落著啤酒瓶的易拉罐,大多已經空了,零零散散的有三五個。
衛瀾不知道這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他把蛋糕和花束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蹲下身來靠在沙發旁邊看著寧知語的樣子,心裡痠軟得不成樣子了。
“知語小姐,為什麼喝這麼多酒,有什麼煩心事嗎?”
寧知語感覺到了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是你啊,你回來了,天……天都黑了,你怎麼才回來呢?”
“那邊的事剛忙完,回來得有些晚了,抱歉。”衛瀾猶豫了會說道,“心情不好嗎?吃晚飯了嗎?”
衛瀾也不知道寧知語聽進去了多少,只見寧知語一直按壓著太陽穴狀態不太舒服的樣子,她沒有回答衛瀾的話,而是在沙發上翻滾了一圈,整個人差點就從沙發上滾落了下去,衛瀾眼疾手快,及時把寧知語給接了起來,攬到了懷裡來。
“唔……”懷中溫熱的嬌軀因為不那麼舒服而嚶嚀了一聲,順勢還往他的懷裡鑽了鑽,和黏人的小貓似的,把衛瀾的心都給弄軟了。
“就這麼不開心嗎,因為姜焱不喜歡你嗎……”衛瀾兀自低語道,看向她秀美的臉的時候愣住了許久,“可我喜歡你啊,不能看看我嗎?”
寧知語喝多了之後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在哪裡,又是誰說了些什麼。
衛瀾嘆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玫瑰花和草莓蛋糕,和他的心意一樣多餘的東西,買回來她也不會在意,不會重視。
醉酒的寧知語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驚醒了,順著衛瀾的視線看向了桌子上的東西。
“花,那是玫瑰花……”
衛瀾嗯了一聲,道:“我帶回來的。”
“你帶回來的,你,別人送,送給你的,”寧知語哼了幾聲後,突然就把拳頭給握緊了,砸向了衛瀾的胸膛,“你,你個渣男,你是渣男,你憑什麼就,就喜歡別人,不,不喜歡我了……”
衛瀾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話,眉梢微微挑了兩下。
“寧知語,我不是姜焱,你知道嗎。”
衛瀾像是給寧知語說的,也像是給自己說的,彷彿是在安慰著誰一樣。
寧知語感覺到衛瀾根本沒有在意之後,心裡頓時又不是滋味了,佔有慾驅使她支起身來,她勾住了衛瀾的脖子,把自己的紅唇貼到了衛瀾的嘴唇上,他的嘴唇觸感很涼,乍一接觸她險些都被冰了一下。她還是鼓足勇氣緊緊地貼了上去。
衛瀾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霎時間僵住了。
寧知語,他的大小姐在幹什麼,她在親他。
衛瀾的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很多種想法,其中一個想法就是,寧知語把他當成了姜焱。
寧知語不是在親他,而是在親自己喜歡的姜焱。
這個認知浮現出來之後,衛瀾直接就把寧知語給拉開了,他見到寧知語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應該是對他的動作不那麼滿意,寧知語掙扎著還要再貼過來,衛瀾直接就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知語,看清我是誰。”
衛瀾開口的話像是一句引導,也像是一句命令。
寧知語的視線又落在了那刺眼的花和蛋糕上了,那些都是衛瀾喜歡的人送給他的,他帶著屬於別的女人的東西回到了屬於他們兩個的家裡。
寧知語心裡那股酸勁又湧上來了,她再次掙脫起來,撲過去之後把衛瀾按倒在地上。
“你是我的,你應該是我的才對。”
帶著酒氣的吻再次壓了下來,衛瀾感覺到寧知語這次更急切也更用力了,好像是在佔有私人玩具或者是私有物。
可惜寧知語似乎忽略了幾點,萬物有靈,即使是沒有生機的物體都會有靈相,何況衛瀾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衛瀾的眼睛一點點眯了起來,看著她的視線逐漸變得危險和充滿了掠奪的意味。
他不再被動地被寧知語壓著吻下去,而是開啟了齒關,咬住了寧知語的唇瓣啃咬著,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一旦被挑起來也不是開玩笑的,他很快就拿回了主動權,叩著她的後腦用力地親吻著她,在這種狂烈的親吻中,寧知語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她快要沉醉在這樣迷幻的吻之中了。
緊接著,寧知語就去扯衛瀾襯衫的扣子,早上剛買的幾萬塊的襯衫瞬間就被她扯掉了幾個金貴的扣子,衛瀾藏在襯衫裡面的胸肌若隱若現的,簡直是勾人的緊,寧知語低下頭去,在他露出的脖子上吻了下去,她親人沒什麼技巧,簡直就是在用牙齒去咬,咬得衛瀾直皺眉。
“大小姐,輕點,我也怕疼啊。”
寧知語卻充耳不聞一般,伏在他脖子旁邊不肯鬆開,衛瀾感覺到她大有繼續往下的趨勢,釦子一顆顆地被崩開了,寧知語是跟他來真的。
衛瀾再次把寧知語給推開之後,似乎在確認什麼,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道:“大小姐,你確定要和我做這件事嗎,你要考慮清楚。”
即使知道寧知語可能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替身,當成了姜焱,但衛瀾還是不忍心推開她,因為太想了,因為他已經剋制得足夠久了。
寧知語被酒精浸泡的神經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她睜開眼,眼前的東西都很不清晰,唯有眼前人還是清晰可見能夠觸控到的,她頓了好長一段時間後,眼睛紅紅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嘴唇上的水光似乎還能反射出光線出來。
衛瀾被她的樣子緊緊地吸引住了。
他長臂一勾,把寧知語重新勾到了身前,這一次,他不再隱忍自己的慾望,狂熱的吻很快就席捲了寧知語的所有的呼吸。
直到寧知語真的呼吸不上來,換不過來氣的時候衛瀾才堪堪放開她,等到她呼吸順暢了一些,他再次吻住了她,整個房間都因為他們的吻而不斷升溫。
衛瀾注意到了身旁茶几上放著的草莓蛋糕,噙住她的紅唇的同時他把蛋糕給打了開來,手指勾了些奶油,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大小姐,送你的草莓蛋糕。”
隨即一個帶有甜膩奶油味的吻再次襲來,寧知語感覺到了那份熾熱的愛意和獨屬於草莓蛋糕的甜美。
衛瀾問她:“好吃嗎?”
他是在問這個草莓蛋糕,也是在問自己。
“好,好吃,好吃……”寧知語默默地念叨著,“我,我還想再吃一點。”
果然喜歡草莓味的蛋糕,衛瀾又用手勾了點奶油過來,這次點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那就親我吧,大小姐。”
寧知語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一樣,緩緩靠過去吻在了衛瀾的還有些微涼的鼻尖之上,草莓蛋糕上的奶油還是一樣好吃,就像面前這個人的吻一樣。
最後這塊草莓蛋糕上的奶油也是被衛瀾物盡其用了,混著奶油的兩個人都把對方給吃幹抹淨了。
寧知語本來就醉酒,體力消耗過大之後直接就酣睡進入甜夢之中了,衛瀾替她清洗好之後把她放進了臥室中的柔軟的大床上,開啟床頭的暖黃色檯燈,他可以看到她安靜甜美的睡顏。
如果能一直看到這樣美好的景象該有多好啊,衛瀾這麼想著,卻還是沒有在寧知語身邊的床鋪住下,他腳步抬起離開了寧知語的臥室。
趁著寧知語睡著的時候,衛瀾在凌亂不堪的客廳沙發處給全部清理好了,看著乾淨整潔的客廳,衛瀾其實是有些恍惚的,彷彿剛才的所有事情只是一場夢,但手上的觸感彷彿還真實存在一般。
衛瀾有一瞬間都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寧知語給帶走,衛家少主想要的女人還沒有拿不下來的,可轉念一想,保鏢衛瀾是一個永遠守護著寧知語的騎士,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就不再是他了。
衛瀾乾脆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夜未眠。
次日寧知語醒了之後,稍微動了動身體,某個地方劇烈地刺痛著,寧知語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昨晚有些零碎的記憶片段浮現在了大腦裡面。
她還記得她主動勾著衛瀾的脖子親了上去,然後,然後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
這完全超出了寧知語的認知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