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賭約,我輸了就離開揚州城(1 / 1)
“寧少爺,這話可是你說的啊,在場的老闆為證,可不能反悔啊。”
溫昭昭偏頭看著寧望素,她板著小臉表情嚴肅,但眼裡帶著壞光。
“不反悔。”寧望素情緒上頭,漲紅了臉。
“來人,上筆墨,立據為證。”
寧婉月最近和弟弟劍拔弩張,她招了招手示意等候在外面的小廝送上來紙筆,
“素哥兒,你可不能反悔。”
“呸,一丘之貉,我和你們不一樣,敢作敢當。”寧望素瞪寧婉月。
寧婉月的眼裡閃過暗光,罷了勸不動,他們姐弟二人關係本來就不親厚,也沒必要自討苦吃。
人太無語是想笑的,溫昭昭抬手輕咳,壓下唇角的笑意。
裴鈺的心裡湧出不好的預感,寧望素不是溫昭昭的對手。他攔住寧望素,“別籤……”
寧望素輕嗤一聲,不以為意,“裴公子你還會怕她?她有什麼狂的資本?”
溫昭昭沒有狂的資本,但是程景遇有,她身後的人是當朝太子。
但裴鈺不會說這話的。
說出來就變相成全了溫昭昭。
裴鈺還想攔著。
但寧望素上頭了,“我就是賭上寧家全部身家,也不讓溫昭昭好過。”
裴鈺沉默了。
算了,賭的是寧家的鋪子,又不是他的鋪子,他不想管了。
“簽字畫押可以,如果你輸了怎麼辦?”寧望素握著筆,過分蒼白的小臉看溫昭昭的目光執拗陰鷙。
“隨便你提要求吧。”
溫昭昭淡淡地看了一眼寧望素,胸有成竹。
她不可能輸。
“要是你輸了,你就離開揚州城,永遠不許再來。”
“好啊。”溫昭昭的聲音很輕,抬手握筆,漂亮的簪花小楷“我離開揚州城。”
話音落下,旁邊圍觀的老闆看著溫昭昭,鬨堂大笑。
有人在起鬨,“我說什麼了?她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都敢下這賭注。”
溫昭昭看著那個人,這人一直都跟在寧望素身後,是寧家的老臣。
溫昭昭冷冷地笑了出來,“是的,你們寧家很厲害,會在四少爺的帶領下越來越輝煌。”
“噗嗤——”
岳家清毫不給寧家留面子,“寧家會在四少爺的帶領下越來越拉跨的。”
那男人羞得臉色漲紅,指著岳家清反駁道,“你胡說八道,我們四少爺年紀小,給他些時日成長,會。”
“你四少爺和溫姑娘差不多大,錦繡坊被管理得井井有條,但是寧家呢?”岳家清笑著補刀。
“你……”那人還想給寧望素找補,“如果換你來接寧家這麼大的攤子,你肯定不如四少爺。”
寧望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死死地咬著唇,低喝道,“夠了,別說了。”
“溫昭昭你別太過分。”
裴鈺輕輕敲了敲桌子,眼含暗色警告溫昭昭。
但是溫昭昭最不害怕的就是裴鈺,她純煩裴鈺。得想個辦法把裴鈺支出揚州城,不讓他和溫倦見面。
“原來你還認識我啊,我以為我高攀不起裴公子這座大佛呢。”
怎麼張嘴就陰陽怪氣的?
裴鈺覺得溫昭昭克自己,不願意接溫昭昭的話。
寧婉月問溫昭昭:“你賭這麼大?”
“嗯。”
寧婉月若有所思地看著溫昭昭,也好奇溫昭昭還有什麼後手。
不過溫昭昭既然是溫倦的女兒,其背景應該深不可測……
說這話時,議事廳的門外多了一個人,只是因為門口擠的人太多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門口平平無奇的人。
“讓一讓,我進去。”
“讓一讓……”
寒江被擠得臉色漲紅。
有人不滿寒江的擁擠,瞪著他,“你幹什麼?來得晚就得在門口等著。”
溫昭昭聽到門口的喧鬧聲,轉頭看過去,是寒江。
程景遇竟然把這個小暗衛派過來了。
“讓他進來。”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路,目送著寒江進來。小暗衛走到溫昭昭跟前,先朝著她抱拳行禮,“主子說了,以後您就是我的東家。
東家,這是您要的鋪子地契。酒樓的地契,客棧的地契……”
寒江將程氏商行的圖騰露在溫昭昭的面前,赤裸裸的給在場的眾人看。
她現在無比確認,自己當初見財起意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程景遇這個人雖然心眼子多,但出手是真的大方。
“主子還說,如果東家不嫌棄屬下的話,以後屬下就跟在您身邊。”
“啊?”
寒江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溫昭昭的耳朵裡卻非常清晰。
溫昭昭偏頭看著寒江,有點不可思議,“程景遇捨得?”
小暗衛雖然膽子小,但身手是真的好。
培養這麼一個暗衛,要花不少精力和時間的。
“嗯。”寒江說著,將手中的身契遞給溫昭昭。
身契都到自己手上了,這還說什麼啊……
程景遇這人確實挺仗義。
裴鈺看到程氏商行的圖騰時,就知道程景遇在後面給溫昭昭撐腰。
但是其他人並不知道。
“程氏商行?竟然是程氏商行。”
在座的人不少聯想起初入揚州城時溫昭昭跋扈的模樣,怪不得她這麼跋扈啊……
原來身後有程氏商行撐腰。
沸沸揚揚的議論聲湧入溫昭昭的耳朵,少女揚了揚眉,雖然狐假虎威,但是卻感覺很得意。
岳陽炎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背後的人竟然是程氏商行。
“嶽會長,我們主子讓我問問您,東家拿下這個有問題嗎?”
寒江直接亮明牌打了。
程氏商行的主子是誰?是長安城的程家人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心思各異。
“沒問題沒問題。”
他們怎麼敢得罪程氏商行,只能訕笑著附和。
寒江冷笑一聲,看著這些人的眼神才滿意了一些,“行了,就這樣吧。”
宰相門前三品官,寒江的氣勢倒是很足。
寧望素慌亂地看著溫昭昭,她怎麼會和程家有關係?她怎麼能和程家有關係?
岳陽炎不願意得罪程家,裴鈺也不願意和程景遇對上,匆匆定下此事宣佈散會。
溫昭昭走到寧望素跟前,敲了敲少年面前的桌子。
“四少爺,願賭服輸,記得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