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程景遇:溫昭昭你不怕死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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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的少女終究不是這群牛高馬大的專業殺手的對手。

又是一刀,直衝著她的腹部划過去。

溫昭昭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往旁邊翻了個身,劍刃劃破了衣服,身上滲出鮮血,但堪堪避開了要害。

“昭昭。”

朱氏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她狠下心來推開溫嬌嬌,拔腿朝著溫昭昭衝過去。

她是做孃親的,不能斷了溫嬌嬌的後路,也不能棄溫昭昭於不顧。

活著,一定得活著,一定得把女兒救下來。

“嗖——”

朱氏眼前突然多了一道黑影,極影攔住她,聲音平靜到不帶一絲的情緒起伏,“夫人,請您冷靜。”

朱氏不解的抬頭看著極影,“你——”

“鏘——”一聲輕響,一顆小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殺手的虎口上。

朱氏側頭去看,巷口,站著一個著紅袍銀甲的青年。

男子面容嚴肅,足尖輕點飛了起來,如天仙般飛到溫昭昭跟前。

朱氏眼睛一花,看清是程景遇後,反而鬆了一口氣。

“夫人,請隨屬下來吧,屬下送您和二姑娘去安全的地方。”

極影朝著母女二人抱拳作揖,甚至不等她們兩個人同意,就招手示意同僚帶著母女二人離開。

朱氏轉身往後看著,眼神裡湧出來複雜的情緒。

……

溫昭昭白皙瘦削的小臉上沾著鮮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唇色蒼白,但眸子裡閃著亮光,亮晶晶的像極了不服輸的小狼崽子。

對面的殺手狀況也不好,牛高馬大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身上都有傷口。

“溫昭昭,日子終於好起來了,你就這麼急著去迫不及待地送死?”

男人的嘲諷聲音落在溫昭昭的耳中。

“不過你也真厲害,一個人打七八個,又用了什麼陰招?”

少女聽到程景遇的話,眼神亮了亮。她躺在地上,狼狽至極,但是看到程景遇時卻笑了起來,“你來晚了。謝謝你。”

“來晚了還謝我?”

程景遇彎腰蹲在溫昭昭跟前,修長微涼的指腹摩挲著少女的臉頰,“對不起,我來晚了。”

“拉我起來。”溫昭昭抬手拍掉程景遇的爪子,終於等來了援兵,她長出一口氣,後知後覺感覺到傷口的疼痛。

她倒吸一口冷氣,額前佈滿豆大的汗珠。

程景遇悶哼一聲,答應了。

溫昭昭只感覺身體傳來失重感,頭貼在男人的肩膀上,溫熱的斗篷包裹住她,她還能嗅到程景遇慣用的松香。

溫昭昭愣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著程景遇,“放我下來。”

她身上都是血,又髒又難聞,程景遇這麼潔癖的一個人,怎麼下得去手的?

“老實點。”程景遇拍了拍溫昭昭的肩膀,估計到少女的傷口,他刻意避開,“你的傷口在出血,別動了。”

“我孃親呢?”

溫昭昭疼得齜牙咧嘴,但是眼神一直在尋找朱氏和溫嬌嬌。

“在那邊。”程景遇轉了個身,一群暗衛護著母女二人,除此之外,還有被暗衛攙扶著的盧嬤嬤,抱著孩子的秋菊。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那就好,程景遇我有點困了……”溫昭昭的聲音越來越小,靠在程景遇的肩膀上,“還有點冷,我先睡會兒。”

“別睡。”程景遇的心慌了一瞬,男人的手死死地攥著溫昭昭的手,他生怕溫昭昭身體裡有內傷,這一睡再也睜不開眼。

“我沒事,就是單純的困了。”溫昭昭打了個哈欠,強打起精神回答道,“放心吧,我身上都是外傷,不嚴重。”

兩天兩夜都沒好好睡覺,換誰都覺得困。

“對了,天亮之後你叫醒我,我還有要事和你交代。”

最後這句話就像是囈語,傳到程景遇的耳中像是小孩子碎碎念一樣。

程景遇無奈地笑著。

男人低垂著眸子認真地注視著溫昭昭,眼神中都是柔和的神色,看她像是在看無上的珍寶。

程景遇帶來的人手不少,一部分人將餘下的殺手處理乾淨,另一部分人忙著去滅火。

程景遇走到巷子口朝著朱氏眾人揚了揚下巴,“青雨巷被燒了,你們和我去丁香巷落腳吧。”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他抱著溫昭昭,腳步不見停,直直地往外走著。

溫嬌嬌和朱氏還沒從方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溫嬌嬌扯著孃親的袖子,怯生生地問道,

“娘,咱們怎麼辦?”

“你姐姐都在人家手中,當然是跟過去啊。”

……

“查清楚他的身份了嗎?”

“查清楚了……”

溫昭昭幽幽轉醒,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她想坐起身,但是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厲害。

少女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門口的人聽到裡面的聲音停止交談。

程景遇推門進來,對上溫昭昭略顯迷茫的眼神,他抬手試了試少女額頭的溫度,“醒了?疼不疼?”

溫昭昭迷茫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還有些昏沉,“我發熱了?”

“嗯。”程景遇掖了掖被角,“沒事,身上都是外傷,沒有觸及要害。

你孃親和妹妹在廂房住著,我派了大夫給她們檢查過,身體健康,你也不用擔心。

昨晚的那個黑衣人,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他的身份了,剛剛查清楚,是天狼寨派下來的人。”

程景遇知道她擔心什麼,一口氣交代清楚,聲音溫和。

溫昭昭的心中劃過一道暖流,但是聽到“天狼寨”三個字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天狼寨的事情恍如前世,她想了又想,才想起來是什麼人。

“他們竟然追到了揚州城。”

“鑄鐵令牌不是鬧著玩的,我已經派人上山剿匪了,放心,日後定無後顧之憂。”

這裡面的事情就牽扯到了朝堂了,溫昭昭也不願意多問。

“什麼時辰了?”

“酉時三刻。”

這麼晚了?溫昭昭的後背冒出冷汗,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不是讓你天亮就叫我嗎?”溫昭昭怒視著程景遇,“為什麼不叫我?”

“你高熱燒的迷迷糊糊的,我不叫你還成了我的錯了?”程景遇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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