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程問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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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錦繡坊怎麼又出事了?一天天的就她們事情多。”程啟平的臉色難看得要滴出黑水來。

溫昭昭和程景遇的關係曖昧,輕不得重不得,身後還有刺史府為後盾,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偏偏如今大雪封路,上奏的摺子送不到長安城,朝堂派不了新任的城主,揚州城的一切事務暫時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二少爺,要我說,就該給溫昭昭一個教訓,她實在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廝朝著程啟平碎碎念著,為自家二少爺憤憤不平。

“但是,她的靠山是太子。”程啟平聲音沙啞,“我怎麼敢輕易動她?”

書房外面傳來喧譁聲,程啟平疑惑地抬頭望出去,“家裡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吵吵嚷嚷的?”

“奴才去看看。”

程啟平在書房中等了很久,沒見小廝回來,他心中有些煩躁,城主府的下人都是怎麼做事的?

磨磨唧唧的。

正想著,書房門被推開,呵斥的話在嘴邊迴盪,程啟平不滿地看著來人,

“怎麼這麼慢?”

“逆子,我不在城主府,你就是這麼照顧咱們家的?”

程問的聲音有些耳熟,程啟平抬頭,對上了男人厭惡的目光,這些日子程問不在家裡,他所得來的自信全都煙消雲散,自幼時便籠罩著自己的陰影,重新縈繞在心間。

“爹……您怎麼回來了?”

“啪——”

回應程啟平的,是程問的巴掌聲。

程問瞪著他,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神色,“怎麼?我沒死在外面你很失望是嗎?”

“怎……怎麼會……”

程啟平跪在地上,頭垂得很低,肩膀聳著,不敢去看程問的臉。

少年掩飾住眼中的殺意和怨恨,乖順地回答道,“爹回來了,兒子很高興。”

“哼,你巴不得我死在外面。”程問了解這個兒子的野心,眼下不是和他算賬的時候,他悶哼一聲,囑咐程啟平,“你帶人走一趟錦繡坊。”

“怎麼處理呢?”程啟平試探地詢問,摸不清楚程問是站在誰那邊的。

想到溫倦的警告,程問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囑咐道,“人是死在錦繡坊的地盤上,他們當然有責任。”

“是。”

程啟平早就煩透了溫昭昭,如今有程問撐腰背鍋,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動手了。

……

錦繡坊

小夏子帶著程啟平一起來的。

“讓一讓,讓一讓,二少爺來了。”

小夏子靈活地在人群中鑽了一圈,人群便被分出了一條路,小掌櫃帶著程啟平進來,不忘高聲嚷道,“小的相信,二少爺一定會給咱們一個公道的。”

“二少爺敢得罪刺史府嗎?”

“就是啊,二少爺來了,不還是做做樣子,最後偏向溫昭昭?”

溫昭昭抬頭,和程啟平對視一眼,程啟平不掩飾眼中的怨恨和嫌惡,他朝著溫昭昭笑了笑,笑容陰鷙又狠辣。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程景遇就算是太子又如何,還不是灰溜溜地不敢再揚州城展示自己的身份?

“二少爺,求您給民婦主持公道。”

錢夫人鬆開錢掌櫃,連滾帶爬地撲到程啟平跟前,小聲哭泣道,“我家當家的太冤了。”

“我聽說溫昭昭早前頻頻出入城主府,他們都是一夥的。”

“是啊,你別犯傻,最後再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有百姓不忍心看錢夫人這副模樣,上前勸道,

“你放心。”程啟平示意帶來的仵作上前驗屍,他冷眼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沙啞狠戾,“諸位放心,人是死在錦繡坊的,無論如何她錦繡坊都逃不了干係。”

“我代表揚州城,一定會還錢夫人一個公道的。”

“諸位要知道,揚州城姓程,不姓溫。”

話音落下,有百姓在小聲地竊竊私語,眾人看著程景遇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

“二少爺是不是瘋了?他竟然敢說揚州城姓程。”

“城主都不敢說這話,他真是昏了頭了。”

“要我說,還是年紀小,要是大少爺在,一定不會說出這樣沒腦子的話。”

程啟平的臉色發黑,垂在身側的雙拳緊緊攥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拿他和程啟明比較?

明明他比那個廢物強了不止千萬倍。

跟著程啟平來的衙吏臉色黑了一下,拉著程啟平小聲道,“二少爺,慎言。”

程啟平瞪了一眼衙吏,不滿自己被訓斥。

“這有什麼?在場眾人你看看有誰敢講出去?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

他的聲音不算小,準確無誤地傳入百姓的耳中。

百姓的臉色難看起來,看程啟平的眼神也變得曖昧複雜。

“噗嗤。”

溫昭昭毫不客氣地笑出聲,“姓程?你真是好大的口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怎麼,揚州城何時成了你程家的私有物品了?”

“原來,程二少爺是有了謀逆的心思了。”

溫昭昭竟然給自己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程啟平像是被踩了痛腳一樣,指著溫昭昭厲聲呵斥,“溫昭昭,你休要胡說八道,我何時說過我要謀反?”

“謀反?”

嚴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張祿邁著四方步緩緩走進來,他身後跟著一排官員和侍衛,皆神情肅穆。

侍衛將程啟平帶來的衙吏圍住,張祿笑呵呵地摸著自己的鬍鬚,“誰要謀反啊?”

男人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百姓,百姓侷促地跪在地上,朝著官老爺磕頭。

槍打出頭鳥,不論是刺史還是城主府,都不是他們小老百姓能得罪得起的。

“嗯?說話啊。”

“看來我這個刺史說話也不管用了。”張祿朝著溫昭昭自嘲地笑著。

溫昭昭笑了笑,狀若和張祿閒聊,“眾所周知,謀逆是殺頭的大罪,你們不說話,就是包庇。”

“大雍律法,包庇者,罪同反叛。”

少女帶著寒意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惶恐。

他們就是停了程啟平大放厥詞,什麼時候成了包庇他了?

“嗯?刺史大人,您說他們說還是不說?”

“說說說,剛才程二少爺說,揚州城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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