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被困飯館,有人要殺自己(1 / 1)
從早忙到晚上,但因為僱傭的人手夠多,短短一天的時間,良田中被插滿了秧苗。
溫昭昭和阿南迴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最近這段時間,揚州城的宵禁形同虛設,溫昭昭履行自己的承諾帶著阿南去酒樓吃飯。
她沒去程氏下面的酒樓,帶著阿南進了一家不大的飯館。
“這段時間辛苦你盯著莊子那邊。”溫昭昭不放心地和阿南囑咐著,“胡大人過段時間也要帶著匠人去莊子上面開工。你記得,不要讓他們傷到秧苗。”
雖然現在的人都很愛惜糧食,但人多眼雜難免毛躁,更難免有人有不臣之心。
“放心吧主子,我最近往莊子上走得勤一些。”
小二拿著選單過來,天黑,又忙活了一天,溫昭昭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她隨便點了幾道招牌菜,末了,又和小二要了一壺酒。
“喝酒嗎?”
阿南瞥了眼溫昭昭,想開口勸她,“姑娘,別喝了。”
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她們兩個人都得捱罵。
溫昭昭瞥了一眼阿南,知道她的擔憂,“沒事,我走之前和孃親打過招呼了,孃親今天晚上不等著咱們。”
言下之意就是,喝了酒之後,她們偷偷地溜回房間,沒有人能注意到她們兩個人。
說著話,小二上了菜。
蟹粉獅子頭,軟兜長魚,水晶餚肉,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清蒸大黃魚。
“竟然是大黃魚。”阿南驚喜地看著溫昭昭。
大黃魚是海產,揚州城不沿海,平日裡很難吃到這麼新鮮的黃魚。
“我沒點大黃魚。”溫昭昭的聲音有些冷硬,她們兩個人,一共只點了三道菜。
“天黑了,我們飯館特意送給客官的。”
溫昭昭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垂著眸子喝了一口。
“這麼新鮮的大黃魚,你當真捨得送給我們?”
新鮮的大黃魚一條價值幾十兩白銀,而且通常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這麼做生意,這家東家瘋了不成?
小二恰好聽到了阿南的話,笑著和阿南解釋道,“這六月飛雪雖然是壞事,但是倒方便了儲存食材,天氣冷,大黃魚從沿海運過來新鮮得很。”
“還是你們的腦子活絡,竟然想起來去海邊運魚。”阿南不由自主地誇讚道。
小二被誇得臉頰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倒是溫昭昭的目光落在小二的虎口處,他的手上佈滿了老繭,像是常年持劍握刀的練家子才會有的老繭。
溫昭昭看小二的目光深了深,惹了幾分忌憚。
“替我多謝你們東家。”少女修長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意味深長地看著阿南,“咱們被盯上了。”
“什麼?被盯上了?被誰盯上了?”
阿南呆呆愣愣的沒反應過來,“那咱們要不要走?”
“走什麼?”溫昭昭輕笑一聲,“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她捫心自問,樹敵不多。
但為什麼,隨便走進一家酒樓,就有人要找自己的事情呢?
“那桌子上的菜,還能吃嗎?”
阿南眼饞地看著桌子上的菜,吞了一口口水,這麼新鮮美味的飯菜,要是有毒多可惜啊。
“吃,為什麼不能吃?又沒有毒。動筷子吧。”
少女說罷,夾了一筷子蟹粉獅子頭,表情魘足。
阿南見自己主子這麼放心大膽的吃飯,也一掃方才的擔憂,跟著溫昭昭大快朵頤。
……
丁香巷
程景遇忙完揚州城的事情之後,有些頭疼地捏著眉心,喊來極影。
“溫昭昭今天去哪裡了?”
極影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從那一日溫姑娘和自己主子鬧掰了之後,自家主子像是瘋了一樣,日日派人跟著溫姑娘。
一天三遍彙報溫姑娘的動向。
極影知道程景遇對溫昭昭特殊,卻不曾想他竟然這麼用心。
“溫姑娘去了莊子,回城的時候已經戌時正了。”
“現在人呢?”
“在醉仙樓吃飯呢。”
酒足飯飽之後,溫昭昭和阿南兩個小姑娘喝得小臉紅撲撲的。
阿南朝著溫昭昭傻笑,“主子,您膽子真大,知道有人害您,竟然還敢喝酒。”
溫昭昭無奈的看著阿南。
她倒是不後悔不後怕自己喝酒,她是後悔讓阿南陪著自己喝酒了。
她的酒量還不錯,一壺酒醉不了還可以解乏。
只是沒想到,阿南竟然是個一杯倒的酒量。
“好了,咱們走吧。”溫昭昭走到阿南跟前,將小姑娘扶起來,卻被阿南擺手推開。
“我沒事。”
阿南朝著溫昭昭逞強似的擺了擺手,“放心吧溫姑娘。”
溫昭昭看了眼都站不穩的小姑娘,閉上了嘴。
“我……自己走……”
雅間外面傳來不知名的嘈雜聲,溫昭昭示意阿南住口,側耳傾聽。
“救命啊,著火了。”
“著火了,快跑啊快跑啊。”
嗆人的濃煙順著門縫鑽進來,溫昭昭當機立斷反應過來不對勁,拉著阿南就往外跑。
“快走,著火了。”
“啊?”
阿南的腳步虛浮發飄,跟著溫昭昭往外走。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嘈雜,溫昭昭走到門口,卻聽到“嘭——”一聲,包廂門被不知道什麼人反鎖了。
她推著門,意外發現,自己竟然推不開門了。
溫昭昭:“!!!”
“開門!”少女地顧著阿南,抬手用力地敲門。
無人回應,濃煙順著門縫嗆進來,站在門口都能感受到駭人的火浪。
“嘖,我這條命到底有什麼用?”
“為什麼所有人都想弄死我?”
溫昭昭往後退了一步,助跑用力一腳踹在木門上,看著搖搖欲墜的木門卻沒有一點晃動。
想來,外面被死死地抵住了。
她當機立斷反應過來,自己從正門裡出不去了,不能從正門浪費時間了。
溫昭昭走到窗戶邊上檢視外面的情況,這是一間靠窗的二樓雅間。
走不了門那就走窗戶。
少女從空間中取出麻繩,綁在了窗戶上,用力拽了幾下,確認牢固。
“阿南,清醒一下。”
“啊?”
阿南眼神迷茫地看著溫昭昭,“我很清醒,怎麼了?”
目光迷離,一看就還醉著。
“有人要殺你,你要死了。”溫昭昭低下頭湊到阿南的跟前是,聲音沙啞。
“什麼?”求生的本能讓阿南後背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