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裴鈺是重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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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昭並不否認自己的眼光。

她笑著附和裴鈺的話,“是,比上一世瞎眼的時候強多了。”

前世,黃泉路是一條鴻溝,橫亙在回憶中,可望卻也只能望。今生,五年光陰磨滅了毀天滅地的恨意。

前世兵刃相向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溫昭昭眼神冰冷的看著裴鈺,心中複雜感慨,但是隻有一句話要說。

“裴公子,你……”

“昭昭,我後悔了。”

裴鈺打斷了溫昭昭的話,男人古井無波的眼神裡終於有了情緒波動,他看著溫昭昭,認真又虔誠。

“你死之後,我每一刻都掙扎在痛苦之中,我後悔了,我想你。”

溫昭昭看著裴鈺,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是我急功近利,是我貪得無厭,昭昭,能原諒我嗎?”

“原諒你?好啊。”溫昭昭笑著看著裴鈺,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把斷刀扔到男人的面前。

裴鈺愣了一瞬,餘下的話皆堵在喉嚨中。

“你……是什麼意思。”

少女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朝著裴鈺揚了揚下巴,“不是後悔了嗎?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

我不貪多。

當年你怎麼對我的,如今,你便怎麼對你自己。”

裴鈺的臉色難看下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當年我是有苦衷的。”

溫昭昭站起身來離開,她整理了一下衣襬,聲音清寒,“如果裴公子今日是來和我說這些毫無營養的話,我就不聽了。

誰沒苦衷?

你有苦衷就可以置他人性命於不顧嗎?”

“昭昭我……”

溫昭昭去意已決,她推門出去。

裴鈺倏地站起身,冷臉看著溫昭昭,“咱們相識多年,你當真連這點情誼都不顧嗎?”

“裴鈺,當初在潛山,我就該殺了你。”

“溫昭昭你以為你能走得了嗎?”裴鈺的眼底閃爍著明明暗暗的火光和怒氣,他瞪著溫昭昭,“分別這麼久,看來你忘記我是什麼人了。”

“攔住她。”

裴鈺朝著外面喊了一聲,下了命令。

話音落下,雅間門被衝開,一群蒙面黑衣人進來了。

溫昭昭看著裴鈺手下這些熟悉的打扮,眼神晃了晃。

四年前,她的預知夢中看到過同樣裝扮的人,當初她還問過秦繼明。

所以,四年前裴鈺就重生了嗎?

所以,他也有預知能力?

溫昭昭的心中有些慌神,若真如此,那裴鈺這個人,已經不能留了。

“昭昭,如今我已經無力改變大雍朝的格局,既然如此,你就和我回蜀地吧。”

溫昭昭一臉黑線地看著裴鈺,眼神裡都是無語。

“裴公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你以為你是誰?”

“動手。”

裴鈺不再理會溫昭昭,轉頭帶來的黑衣人,眼神陰鷙,和前世一模一樣。

“裴鈺,你以為我還會和前世一樣信任你嗎?”溫昭昭低低地笑出聲,“你以為只有你自己做足了準備嗎?”

溫昭昭話音落下,門外衝進來一群身著侍衛服飾的人。

裴鈺掃了一眼這群人的服飾,眼神驚訝,“麒麟衛?

鑄鐵令牌失蹤多年,你怎麼調動麒麟衛的?”

“這個就不勞您操心了,裴公子。”

溫昭昭逆著人群走出去。

四年時間,少女吃飽穿暖,發育得很好。

高挑纖細的身量凹凸有致,容貌傾城絕世,周身氣度不容置喙。

溫昭昭的眼神閃爍著暗光。

方才在東宮的時候,程景遇將麒麟衛鑄鐵令牌交給她。

“物歸原主。”

溫昭昭有些驚訝,麒麟衛是何等分量,當初程景遇已經和自己解釋過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自己手中?

程景遇說:“殺了他,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

東市沿街酒樓出了命案。西南王世子橫死,死相悽慘。

入京述職的西南王聽聞噩耗,兩眼一翻,竟然犯了風症,癱在客棧中人事不省。

西南王曾經是徹徹底底的保皇黨。

皇帝聽到這個訊息勃然大怒,命太子徹查裴鈺的死因,還西南王一個公道。

同時,皇帝給太子下旨賜婚,楊太傅嫡孫女楊澄為太子妃,長平郡主長女趙清河為側妃,擇吉日完婚。

溫昭昭慌慌張張地進了東宮。

程景遇懶散地靠在躺椅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本冊子,見到溫昭昭進來,男人眼皮撩了撩,朝著溫昭昭揚了揚下巴。

“來興師問罪的?”

溫昭昭本來臉上都是擔憂,聽到程景遇的話,眼神有些迷茫。

“什麼興師問罪?”

“孤答應了陛下的賜婚,你不生氣?”

溫昭昭想說自己沒有理由生氣。

又想說,他這個外祖父動作真快,昨日才在程景遇的書房見過自己,今日就逼著陛下給程景遇賜婚了。

而且這太子妃人選,還是楊家人。

溫昭昭這個立場,說什麼都不好,所以她乾脆不說,換了一個話題,“裴鈺的事情,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不會。”

程景遇伸出長臂,欲將溫昭昭攬到懷裡,溫熱的呼吸糾纏在她的頸邊。

溫昭昭抬手推開程景遇。

男人的眼神裡有些失落,但是也沒有強迫她。

“楊家根基深厚,不過你放心,很快我就能處理乾淨了。

昭昭,你再等我幾天好嗎?”

書房的炭火給得很足,溫昭昭的臉頰紅撲撲的。

她歪了歪頭,懵懂的眼神看著程景遇,“不好。”

“你還沒有原諒我嗎?”

“不存在原不原諒。”溫昭昭轉頭說起另外一件事,“程景遇,我第一次來東宮時,你是不是給我的茶水裡下藥了。”

程景遇心中的苦澀更重,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了一瞬,慌張無措地解釋道,“我只是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昭昭,你我四年未見,我……”

能言善辯,將朝臣玩弄於股掌的太子殿下竟然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

“不用解釋了。”溫昭昭打斷程景遇。

“你連解釋都不想聽了嗎?”程景遇更慌張了,“對不起昭昭,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欺騙,我也是……也是鬼迷心竅了……”

然,下一秒,程景遇眼睜睜地看著少女朝自己走過來,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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