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 他們的精神力耗盡,今晚無法設屏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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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朝著石屋走去,只留下墨塵一人站在巨石堆後面,靜靜思索著他的話。

石屋內,黎月正坐在溫熱的木桶裡,美美地泡著熱水澡,被溫熱的水包裹著,驅散了一天的疲憊,渾身都變得舒適無比。

泡了很久,黎月才緩緩從水裡出來,用柔軟的布巾擦乾身上的水,只穿了一件內衣,上了獸皮床,靜靜等著燼野。

沒過多久,燼野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洗的是涼水澡,身上還滴著水珠,沒擦乾的髮絲滴著水,水珠順著小麥色的肌肉滾落。

可當他看到坐在床邊的黎月時,腳步瞬間頓住,眼神緊緊黏在黎月身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愣了許久,燼野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黎月,這、這件衣服真好看。”

黎月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他輕輕招手,“好看就過來看。”

燼野猶豫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慢慢爬上床。

只是上個床,靠近看著黎月,他呼吸的聲音就已經很重了。

黎月看著他急切的模樣,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說道:“燼野,你上次有點著急了,今天慢一點好不好?”

燼野連忙用力點頭,語氣乖巧:“好,我聽你的,會慢一點。”

話音剛落,燼野就把黎月推倒在獸皮床上,緩緩壓了上去,可他剛靠近,就被黎月伸出手抵住了胸膛。

燼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小聲問道:“還……不可以嗎?”

黎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不是不可以,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燼野皺著眉,仔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黎月,疑惑地問道:“什麼問題?”

黎月抬手指了指房間的窗戶,輕聲說道:

“沒有精神力屏障。瀾夕和司祁的精神力耗盡了,沒法佈下屏障。

而且這石屋的窗戶沒有遮擋,對面不遠處就是墨塵和星逸住的石屋,雄性的聽力都很好,我……有點放不開。”

她說著,臉頰也泛起一絲紅暈,畢竟這種事情,若是被外人聽到,難免會覺得尷尬。

見黎月為難,燼野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強打起精神,有些悶悶地說道:

“要不就明天吧,等明天瀾夕和司祁的精神力恢復了,佈下屏障再做,我可以等,沒關係的。”

他雖然急切,但也不想讓黎月為難。

黎月看著他失落的神情,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有些不忍心。

她知道,燼野已經等了好幾天了,若是這個時候拒絕他,對他過於殘忍了些。

想到這裡,黎月輕輕搖頭,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柔聲道:“沒事,你都等了好幾天了。”

聽到這話,燼野的眸色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的失落一掃而空,只剩下濃濃的欣喜。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吻上了黎月的唇,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卻滿是珍視。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亂了呼吸,黎月靠在燼野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燼野,今晚一定要慢一點,我要壓低聲音,不想被別人聽到。”

燼野連忙點頭:“好,我記住了,不會快的。”

在幾個獸夫裡面,黎月一直以為燼野是最可信的。

畢竟這五個獸夫中,只有燼野最單純,性子最直白,她說什麼,他都會乖乖聽話。

黎月問起燼野做飯的技巧,燼野認真講解起來。

燼野在平常做飯的確也慢,可黎月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雄性的本能。

一旦真正開始做飯,就很難再保持理智。

。。。。。。(此處省略一萬字)

燼野的肩膀被她咬得泛紅,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可燼野卻絲毫沒有察覺,依舊沉浸在其中。

好在黎月的要求下,做飯並沒有持續到天亮,深夜時分便漸漸結束了。

此時的燼野,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和抓痕,脖頸、肩膀、後背都留著清晰的印記。

黎月看著燼野身上的痕跡,說道:“燼野,我給你用藥去掉這些痕跡吧,不然明天被他們看到,不太好。”

可燼野卻急忙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能去掉!他們都留著你留下的痕跡,我也要留著,讓他們也羨慕我一下。”

這還是燼野第一次拒絕黎月的要求,竟是為了留下那些印記,黎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也有點習慣了這幾個獸夫的小心思,事後都喜歡留著那些痕跡,反正這裡也不是部落,不會被其他獸人看到,她也就沒有再堅持。

疲憊感席捲而來,黎月很快靠在燼野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燼野輕輕摟住她,也漸漸閉上了眼睛,陪著她一同入睡。

可另一邊的石屋中,聽力異常敏銳的兩個雄性,卻沒有這麼輕鬆。

墨塵早在黎月和燼野開始溫存時,就用精神力佈下了一個冰罩,將自己牢牢裹住,試圖隔絕那些讓他心煩意亂的聲音。

冰罩的寒氣包裹著他,可他心底的燥熱與酸澀,卻絲毫沒有緩解,腦海裡反覆浮現出黎月的模樣,又煩躁又難受。

而沒有精神力的星逸,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那些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裡,讓他渾身發燙,滿臉通紅。

最終實在忍不住,從石屋中飛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戈壁的夜色中,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墨塵聽到星逸離去的動靜,卻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

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關心星逸的去向,只是獨自靠在石牆上,望著黎月石屋的方向,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石屋的窗戶,灑在獸皮床上。

黎月緩緩睜開眼睛,渾身還有些痠軟,腦海裡還殘留著昨夜的片段。

可她剛睜開眼,就看到司祁正坐在床邊,滿臉擔憂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關切。

黎月愣了一下,隨即緩緩坐起身,疑惑地問道:“司祁,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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