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張臉,七八分相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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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沒有看她,目光是直勾勾地落在霍君霆身上的。

但又沒有讓人很不適。

她看了幾秒,便收回了目光,輕聲細語地安慰著暴躁的霍琦,“琦琦,今天是你做新娘的日子,別因為那種人生氣,說不定,她就希望看到你在婚禮上出醜呢。”

霍琦倒是挺聽這女人的勸,三言兩語就給她哄好了,甚至還信心滿滿,“洛溪,你說的對。確實!那小狐狸說不定就是想讓我在婚禮上出醜,我能如她的願嗎?她想多了,一個三流家庭出生的女人,要什麼沒什麼,不過就只有一張臉罷了,拿什麼跟我比?”

霍琦說完,目光還朝著宋南梔這邊瞥了一眼。

宋南梔的眼眸和霍琦對上,她先是微微笑了笑,可一秒後,她立刻從霍琦的眼神裡感受到了惡意。

並且,霍琦還自然地挽起了身旁那位叫洛溪的女人的胳膊。

宋南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她總覺得,自己和霍琦的這位好友在長相方面有些相似。

甚至,連氣質也有些相似。

霍叔母給霍君霆遞了水,沒有給宋南梔遞水,只是看上去客氣地和宋南梔問候著,“這位就是霍家新娶進門的小霍太太吧?模樣可真水靈呢,叫什麼呀?”

宋南梔提唇笑了笑,“謝謝叔母誇獎,我叫宋南梔,您喊我南梔就行。”

長輩倒了水,宋南梔也禮貌地準備自己拿水杯。

她剛伸手,動作卻被霍君霆給打斷了。

霍君霆將自己手上的水交給了宋南梔,而他則是自然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

他的動作涵蓋的意思很明顯了。

宋南梔心頭一暖,面對陌生長輩的那份不安感消散了一些。

霍叔母看著霍君霆的動作訕訕笑了笑,“你瞧瞧我,忙著說話都忘了給南梔拿水了。”

宋南梔看著霍叔母客套的笑,心底有些發憷。

她知道,霍叔母並不打算對她客氣,不過是看在霍君霆的動作上,才說這番話。

接下來就是一番介紹了。

宋南梔一一朝著長輩們問了好。

最後,霍叔母假裝嚴苛地看向不說話的霍琦以及粱洛溪,“你們倆個怎麼這麼安靜?這是嫂嫂,你們得主動問候。”

霍琦撅著嘴巴,不情不願地打著招呼,“嫂嫂好,過來南城一趟辛苦了。”

照理來說,霍琦身旁的粱洛溪也是該問好的。

她的臉上帶著一些委屈,努了努嘴,眼眶就溼紅了。

宋南梔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就見對方掩面起身,逃了出去。

霍琦憤憤看了宋南梔一眼,狠狠道:“才剛來就要給洛溪一個下馬威?這下好了,誰都知道你的威風啦!”

宋南梔被說的怔住了,完全反應不過來,她一句話未來得及和粱洛溪說,怎麼可能給她下馬威呢?

霍君霆迅速地皺起了眉頭,厲聲道:“霍琦,你怎麼和嫂嫂說話的?她就算威風,在你們面前威風不也是應該的嗎?”

霍琦委屈吧啦的哼哼了兩聲,跺了跺腳,吐槽道:“負心漢!洛溪都哭了,你不追上去安慰,還在這裡維護她!”

霍君霆的眼眸裡墨雲翻湧,“她是我太太,我不維護她,我維護誰?”

霍琦見說不過霍君霆,跺了跺腳就跑了出去。

霍叔母追出去之前說了兩句場面話,“哎呀,君霆,你看看這孩子,這麼大了還不懂事,淨亂說話,還賭氣跑出去了,真是不懂事得很,還有洛溪那孩子,太情緒化了,我去找她們去!”

霍君霆定了定神,面色依舊冷然,“叔母,霍琦確實是不懂事,您日後可得好好教教。”

賓客室裡的人都追了出去。

一時之間,就剩宋南梔和霍君霆了。

宋南梔突然覺得,她今天的到來,是不是不受歡迎?

她想起接到霍母電話的霍君霆,這時她才想通,那會兒霍君霆的臉上為何有些為難了。

是因為,粱洛溪嗎?

宋南梔心內一酸,淡淡道:“君霆,這兒靠近海邊,粱小姐情緒起伏有些大,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

今日是霍琦婚禮,若真是鬧騰出什麼事情來,不好。

霍君霆蹙了蹙眉,轉頭看向宋南梔, “粱洛溪是叔叔的客人,不是我的客人,她情緒起伏大,該去安撫的,是叔叔一家,不是我。”

宋南梔禁了聲,不再說話。

半晌後,霍君霆沉沉道:“南梔,我是你的先生,安慰其他女人的事,你怎麼能如此輕易開口讓我去做?”

宋南梔的眼皮跳了跳,實誠道:“看情況,粱小姐應該是因為你而情緒起伏大的,今天是堂妹婚禮,我只是不希望鬧騰出不好的事情。”

霍君霆緊皺著眉,再度反問,“你真希望我去安慰她?”

宋南梔僵住不說話。

她希望自己懂事一些,可此刻,真的希望這幾個字,卻無論如何都從她嘴裡說不出來。

見她不說話,霍君霆作勢起身,“那我去了。”

宋南梔有些緊張地抬起了頭,可對上霍君霆雲淡風輕的眼眸,她卻不敢阻攔了。

善妒和吃醋,並不是好的秉性。

她硬生生地點了點頭,“嗯,你去吧。”

霍君霆先是夾緊了劍眉,隨後神情有些蓋不住的憤懣。

幾秒後,宋南梔再抬起頭,霍君霆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貴賓室裡。

一大家子人,突然只剩她一人在這兒坐著。

看著空蕩蕩的貴賓室,莫名的心酸湧了上來。

此刻,宋南梔的思緒亂得不像話。

她腦海裡都是粱洛溪的那一張臉。

她抬頭,正對面有一面鏡子,鏡子裡的那張臉,和粱洛溪的臉有七八分相似。

宋南梔努力在雜亂的思緒裡理清著什麼。

霍琦說,那小狐狸因為長得像今日新郎的白月光,差點讓今日的婚禮換了新娘。

霍琦說,一個三流家庭出生的女人,要什麼沒什麼,不過就只有一張臉罷了。

宋南梔這會兒還記得霍琦的眼神,說完那句話,霍琦是直勾勾地看著她的。

對方是否在暗示著,她也不過是有一張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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