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薄唇上,胡作非為(1 / 1)
酒吧外。
霓虹燈閃爍,灑在宋南梔那張微微泛紅的臉上,她的臉龐像是有光圈一樣。
霍君霆挪不開眼神。
她總是太清醒,雖然清醒的她也很迷人,但此時此刻,霍君霆又在她身上發現了一種格外新鮮的美。
霍君霆將車內的空調冷氣稍微調低了一些,喝了酒再這麼吹風會生病的。
而宋南梔則是立馬就伸手,將剛剛才調高的冷氣又打低了一些,嘴裡還在呢喃吐槽著,“熱死了。”
霍君霆沒辦法,他知道和現在的宋南梔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只能偷偷又將溫度給調整了一下。
他的這個動作被宋南梔捕捉到了,她立馬又將冷氣調了回來。
最後,霍君霆無奈地看著她,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小祖宗一樣。
將冷氣打得很低之後,宋南梔轉眸看向霍君霆,眯著眼睛問道:“你找我幹嘛?”
明天都要領離婚證了,她也把東西都收拾出來了,她和霍君霆之間,應該沒什麼事要談了。
霍君霆是有備而來的。
他指了指後排放著的保險箱,“你還有東西忘記拿走了。”
宋南梔回頭看了一眼,是臥室裡的那個保險箱,裡面裝的是她最喜歡的兩幅油畫。
她忘記拿東西是她的失誤。
但,霍君霆還追上來把她的兩幅油畫交給她,像是生怕她遺漏了什麼東西在霍家庭院。
他這麼著急和她撇清關係嗎?
人在喝多了的時候,總是會把所有的情緒都加大再加大。
放在以往,這些情緒宋南梔都是能忍受的,但此時此刻,她忍不了一點。
直勾勾地盯著霍君霆的眼眸,“你就這麼著急要和我撇清關係嗎?我已經主動把所有東西都收拾走了,你何必這樣,你...其實可以告知我一聲,我會去拿走的。”
看著她委屈還帶著一些心酸的模樣,霍君霆有些懵。
該委屈,該心酸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他回到霍家就從蘭姨的口中得知,她收拾了東西去了其他的地方。
等他回臥室看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把她的所有物品都拿走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霍君霆覺得,他知道宋南梔是什麼意思的。
怎麼到現在,反倒是成了他要著急和她撇清關係了?
見霍君霆遲疑了好半天不說話,宋南梔基本也就在心底下了定論。
他就是著急撇清所有的關係,連她的油畫,他也覺得礙眼了起來。
宋南梔紅著眼看向霍君霆,“你確實是上位者,確實是可以不用考慮下位者的心情,可我也是有尊嚴的人,你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什麼理由都不給我,讓我覺得我好像是被矇在鼓裡的小丑......”
霍君霆更加錯愕,他哪裡有上位者的作風了?
難道不是因為她知道了陸北辰的身份,他自覺給陸北辰讓位置嗎?
與其死守著難堪,倒不如假裝灑脫的放手,這樣痛苦或許才會減輕一些。
他緊抿著唇,眉心都打結了,“南梔,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論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問我的,如果你對任何事情有疑問,我都會給你答覆的。”
宋南梔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直突突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又為什麼突然要和我離婚,你到底拿我當誰的替身了?”
夜色昏暗,清冷的月亮高掛在天空。
霍君霆的心底閃過一抹澎湃。
她這是,在乎他嗎?
霍君霆的目光變得柔軟了起來,他輕啟薄唇,緩緩道:“和你結婚是喜歡你,離婚是因為陸北辰並沒有死,我不想讓大家都為難。”
如果他要強制愛的話,在最開始知道宋南梔和陸北辰戀愛的時候,他就會插手了。
他明白,往後的很多年裡,他可能都會為今天做的這個決定而後悔。
但南梔應該是自由的花,隨心所欲,而不是困在庭院裡的金絲雀。
宋南梔微微眯著眼睛,漂亮的瞳孔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說,你喜歡我?”
她的聲音清脆中帶著疑惑。
就好像,霍君霆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她的眼神越是疑惑,霍君霆的眼神就越是認真,“嗯,我喜歡你。”
說完之後,霍君霆的眼神有些飄忽。
準確來說。
這是霍君霆第一次對宋南梔說這樣的話。
他有些害怕看到宋南梔的反應。
怕宋南梔會露出那種害怕的表情,他不想讓自己的喜歡成為一種負擔。
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胸口已經趴下了一顆腦袋了。
沉甸甸的。
霍君霆皺眉,輕喚著她的名字,“南梔,南梔?”
沉甸甸的腦袋並沒有回應。
“睡著了?”
霍君霆無奈地看著睡著了的宋南梔,小心翼翼地將她安頓在副駕駛上,繫好了安全帶之後,他這才將車往霍家庭院開。
車速很穩,不像是霍君霆的開車風格,從市中心的酒吧開到霍家庭院,居然花了整整半個小時。
車子停在霍家庭院的車庫裡,霍君霆頗有成就感地看著熟睡的宋南梔。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車。
繞到副駕駛,小心翼翼地開啟了車門,將宋南梔抱起。
被挪動的宋南梔有些不悅地輕哼了一聲,又埋頭在霍君霆的胸膛裡繼續睡了。
像只小貓那樣可愛。
蘭姨見少爺抱著太太回了家,滿臉的錯愕,“太太不是說去親戚那裡玩兩天嗎?怎麼這麼快就......”
霍君霆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蘭姨小一些聲音。
蘭姨立馬心領神會,不再說話。
霍君霆快步朝著旋梯走去,用最快的速度抵達了臥室,將宋南梔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京北雖然已經要入秋了,可秋老虎實在是厲害。
他身上流了一些汗,本來想去洗澡的。
可剛剛鬆開宋南梔,卻被她狠狠地摟住了脖頸。
胡亂的吻落在了霍君霆的薄唇上。
長島冰茶醇厚甜美的滋味在霍君霆的薄唇上不斷地蔓延。
他一時差點以為是在做夢。
任由著宋南梔在他的薄唇上肆意胡作非為。
呢喃的輕哼從宋南梔的紅唇裡飄逸出來,她似乎很享受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