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多事的人,從來不是霍太太(1 / 1)
他明亮的目光在掃視了一圈包間裡的人之後,瞬間黯了黯。
只不過無人察覺他眼神的變化。
謝言葉抬了抬手,招呼著他過來坐。
肖政穩則是站起身來迎接著霍君霆,“霍總,等你好久了,這兒坐!”
他示意自己身旁的位置,刻意給霍君霆留了個眾星捧月的位置出來。
霍君霆不愛熱鬧,也不愛這樣的場合,更不愛坐在人群中間。
他瞥了一眼謝言葉,謝言葉識趣地讓出了身旁的位置。
霍君霆眯了眯眼,看著謝言葉和粱洛溪之間的位置,對著謝言葉又使了個眼色。
這眼色謝言葉倒是沒看懂。
氣氛沉默半秒後,霍君霆緩緩開口,“我坐最邊上。”
謝言葉這才恍然大悟,霍君霆這是不願意挨著粱洛溪一起坐。
粱洛溪也很迅速地反應過來。
她一貫最擅長的就是示弱,當下她迅速地抬起頭用受傷的眼神看向霍君霆,“君霆哥,你何必避諱我如洪水猛獸,我也沒做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吧?”
謝言葉有些佩服這個粱洛溪,能說出這話來,且不說情商低不低,這不是把大家都放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嗎?
在場的權貴裡,只有霍琦覺得自家的堂哥是在孤立她的好朋友。
霍琦覺得,她拖家帶口地剛落地京北,霍君霆這樣一來,不是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嗎?
這時孤立粱洛溪,很快就會要孤立她的。
所以為了自己,霍琦也得站出來說話。
她略帶不滿,但又不敢完全發洩,只能直勾勾地用帶著怨念地眼眸看向霍君霆,“君霆哥,這麼多人的場合,你該給洛溪一個面子的,何必把她搞得這麼難堪呢?”
霍君霆睨一樣自己這個堂妹,微微蹙起劍眉,“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如何做事,面子我給足了她,她這是自己拆自己的臺。”
他從一開始就只說,他要坐在最邊上,從頭到尾都沒有牽扯到粱洛溪。
如果說有人下了粱洛溪的面子,那隻能是她自己了。
霍琦被這麼一懟,心裡也委屈,扯了扯肖政穩的袖口。
肖政穩同樣為難,他日後的官場是要在京北混的,而霍君霆是京北最大號的權貴,他怎麼敢反駁霍君霆的話?
也只能順著霍君霆的話轉過頭來斥責霍琦,“你也是,咱哥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
本打算指望著肖政穩維護自己幾句的,結果肖政穩將矛頭調轉到她的身上,霍琦委屈地都要哭了。
感覺所有人都不站在她這邊。
粱洛溪適時地站了出來,起身道:“琦琦,都是我不好,要是今晚我不來的話,也不會鬧得大家都不開心。”
說完,她打算離開,“我先走吧,你們玩好。”
謝言葉迅速地讓出了位置,這場合,粱洛溪本就不該來。
人家肖政穩夫婦的接風宴,她來幹啥?
霍琦見粱洛溪要走,沒工夫再委屈了,而是剜了一眼主動讓出通道的謝言葉,“洛溪,你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待著!”
說著,就將粱洛溪按了下去。
粱洛溪半推半就地坐了下來,臉上一片委屈和難過。
目光還時不時地往霍君霆的身上瞥去。
在場其他識趣的人迅速找著其他的話題,這個風波才算過去。
“霍總,聽謝總說你這是在家哄老婆睡覺呢,沒想到霍總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還是個暖男呢。”
今晚的主場,看似是肖政穩的,實則有好一部分人是衝著霍君霆來的。
言語之間,攀談霍君霆也是很正常的。
這就是霍君霆為什麼不想過來的原因。
一是搶了肖政穩的風頭,二是,他實在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恭維的話他倒是從小就聽到大,早就聽得耳朵起繭了。
有這功夫和他們說些垃圾話,還不如給霍太太暖被窩。
雖然還沒到暖被窩的季節。
霍君霆輕輕地倚在沙發上,淡淡道:“霍太太今天喝了一些酒,不哄到她睡著,我不放心出來。”
粱洛溪的臉色很難看。
她今晚過來,確實是想見見霍君霆,給自己和霍君霆製造一些機會。
但不是過來聽霍君霆秀恩愛的。
她心裡酸溜溜地,喝了一口悶酒之後道:“霍太太可真嬌氣,不知道霍總你不願意坐我旁邊,是不是因為霍太太管得太嚴了一些?”
粱洛溪半開著玩笑,可開玩笑的語氣也掩蓋不住她吃醋的模樣。
霍琦緊接著說道,“就是,往日我哥也不是這麼事兒多的人,肯定是那宋南梔......”
剛提到宋南梔的名字,霍琦就精準地察覺到了霍君霆面色的不對。
肖政穩也迅速地拽了拽霍琦的胳膊。
自家這肖太太,確實是被霍家溺愛之下長大的,一點心機都沒有,也是一點神色都不會看。
這霍君霆是明擺著維護霍太太的。
她偏偏還和粱洛溪在這兒東一句西一句的。
霍琦看到霍君霆那駭人的眼神,立馬不敢說話了。
霍君霆緊緊地眯了眯眼眸。
“霍琦,如果叔叔和阿姨沒教過你基本的禮儀,那我今晚不介意再教你一次。”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是你的嫂嫂,從今晚開始,我不希望再聽到你任何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霍琦咬著牙委屈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霍君霆緊接著又說道:“另外,多事的人從來都不是霍太太,我只是不想讓她有不開心的可能。”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都起了哄,“早就聽說霍總是情種了,沒想到今晚一見,確是如此!”
霍君霆不稀罕什麼情種的名頭。
他只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便夠了。
霍琦低著頭在肖政穩的耳邊道:“你該多學學君霆哥,有太太的人了,就應該和其他的女人拉開距離!”
肖政穩皺了皺眉,明顯有些不悅,“你也該多學學察言觀色了,我日後的政地是在京北,你要再這麼和粱洛溪胡扯下去,君霆哥這顆大樹,我都要攀不住了。”
霍琦面露不滿,“我從小在南城長大,京北一個朋友都沒有,是洛溪願意放棄南城的一切跟我過來的,我總不能對她不管不顧吧?”
肖政穩輕哼一聲,“放棄南城的一切?她在南城什麼都沒有,有什麼好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