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那不是我,只是很像(1 / 1)
霍家庭院。
蘭姨一邊端著早餐一邊笑著說道:“少爺生怕我們吵醒你,出門之前都叮囑了好幾次,讓我們千萬不要上去。”
宋南梔有些窘迫地看著牆壁上掛著的時間。
已經是十一點了。
這個點吃早餐,有些說不過去了......
“抱歉,我好像確實睡得有點久了......”
入秋之後,氣溫少了一些燥熱,宋南梔總覺得這些時日的覺更好睡了。
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嗜睡的程度了。
蘭姨笑得慈愛,“少奶奶,你幹嘛跟我們說抱歉,而且,你睡久一點,少爺也開心的。”
提到霍君霆,宋南梔端起一杯牛奶問道,“蘭姨,君霆他很早就出門了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宋南梔覺得,若是霍君霆沒那麼早出門,肯定要纏著她在床間膩歪的。
蘭姨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天色剛亮就出門去集團了,說是有個重要的跨國視訊會議要主持。”
宋南梔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
霍君霆不在,她倒也樂得自在,吃飯的時候都敢玩手機了。
蘭姨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笑著說道,“少奶奶,其實和少爺在一起的時候不用那麼拘謹,做自己就好了,我們少爺......是個特別寬容的人。”
宋南梔也能感受到霍君霆的寬容,只是有時候在霍君霆身旁,她總覺得對方的氣場太過於強大。
她放不開。
手機顯示有新的訊息。
宋南梔點進去,是沈闌珊分享過來的花邊新聞。
她對緋聞軼事向來就興趣缺缺,本來是想點關閉的。
但卻意外地在標題上看到京北霍家大少的字眼。
和霍君霆有關的花邊新聞?
沈闌珊迅速地發來了訊息。
“你昨晚和霍君霆去夜鶯被狗仔拍到了,嘖嘖,你倆在車裡都不忘甜蜜一下?”
宋南梔手中的牛奶杯差點就拿不穩了。
還是一旁的蘭姨幫忙扶了一下。
“怎麼了?少奶奶?”
蘭姨貼心地問著。
宋南梔拿起餐巾擦了擦唇,多餘的動作掩飾著心頭的慌亂。
最後眯著眼睛看著蘭姨笑了笑,“沒,沒事。”
她低頭,眸光落在那條新聞上。
宋南梔自然是沒有夢遊的習慣,何況如果有,也不會夢遊到夜鶯裡去。
她昨晚喝了一點香檳,睡得很早。
所以,霍君霆車裡的人,斷然不會是她。
宋南梔沒發現,自己點開新聞的時候,手都是在微微顫抖的。
在看清楚那張有些模糊的照片之後,宋南梔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表姐會看錯了。
照片裡,和霍君霆擁抱的人不是她。
而是粱洛溪。
因為拍攝的距離有些遠,粱洛溪又和她長得有些像。
這才讓知情的人先入為主地認為,車內的人是她。
沈闌珊那邊見她還沒反應,於是緊接著開了個玩笑,“都二十好幾了,怎麼還羞澀地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似的,在車裡甜蜜就甜蜜咯,成年人嘛,隨時隨地有需求都正常。”
宋南梔實在是沒什麼心思回沈闌珊的訊息。
她有些懵了。
在看到這張照片之後。
粱洛溪來京北了嗎?
這是她來京北的第一天嗎?
他們第一天是約在夜鶯裡見面嗎?
腦子裡亂亂的想法讓宋南梔有些凌亂和沮喪。
沈闌珊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們公司附近開了一家畫廊,那規模據說和博物館都差不多了,真是不知道現在的有錢人怎麼想的,這地方幹什麼都能賺不少錢,非得開個畫廊......”
沈闌珊還附帶了一張照片過來。
京北的市中心裡,一棟剛剛裝好的畫廊,格外的耀眼。
宋南梔低頭看了看沈闌珊傳送過來的照片,畫廊上掛著大大的英文標識:jasmine。
茉莉花。
看到這裡,宋南梔突然想到了某件事情,她起身就朝著臥室衝去。
蘭姨還好奇,“怎麼這麼一點就吃飽了,誒,少奶奶,慢點,小心摔倒了!”
臥室裡。
宋南梔開啟了保險箱。
除了她的兩幅油畫之外,保險箱裡還靜悄悄地放著兩份合同。
她急匆匆地翻開一份,赫然看到畫廊的名字:jasmine。
正巧,沈闌珊因為受不了她已讀不回,電話已經打了過來了。
“宋南梔,你現在這麼高冷嗎?給你發了一早上訊息了,一條都不回?把我當你的舔狗呢!”
宋南梔沒工夫和沈闌珊開玩笑,她直直道:“jasmine,這家畫廊,現在好像是我的。”
沈闌珊那頭傳來捧腹大笑,“這都快中午了,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還在說夢話呢?你知道買下這裡得花多少錢嗎?還你的她的,憑什麼說這是你的啊?快醒醒!”
宋南梔深吸一口氣,“沒錯,jasmine現在就在我的名下。”
她扶額,有些頭疼,昨晚好像是喝多了,才會簽下這份合同的。
合同簽字即可生效。
所以,jasmine,現在確實是在她的名下。
沈闌珊不可置信,“你搶銀行了?發財了?”
宋南梔向沈闌珊講述了昨晚的情況,順帶,還提了停車場的照片,“姐,那不是我,只是長得和我有些像,我見過她,叫粱洛溪。”
沈闌珊先是有些驚訝地眨眨眼,“粱洛溪,這名字聽著倒是很熟悉。”
隨後,沈闌珊才驚訝道:“搞什麼飛機?那霍君霆這麼快就和其他女人傳出緋聞了?還和你長得這麼像?他是不是有什麼癖好?”
宋南梔想起那日在霍君霆的總裁辦公室裡看到的相框,相框裡的素描。
她的心頭就黯了黯。
察覺到她不說話,連帶著沈闌珊也跟著擔心,“南梔,你沒事吧?好不容易那陸家的事算是折騰完了,這才沒過一天呢,又折騰出這回事了,真是鬧心。”
怕沈闌珊擔心,宋南梔故作無事道:“姐,我沒事的。你不是經常和我說,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嗎?你看,霍君霆又是給畫廊又是給商場的......”
沈闌珊長嘆一口氣。
對於普通男人來說,確實是錢在哪兒,心就會在哪兒。
可那霍君霆並不是普通的男人啊。
他的錢太多了,他的錢可以在好多人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