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絕世畫作,鎮館之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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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梔的眸光放在吳悠然的身上,這位,應該就是剛剛和她發語音的女士了。

冷葑笑著介紹道:“南梔,這位是師母。”

宋南梔雖然有些錯愕於兩人的年齡差,但該有的體面還是保持著,只是在心內淡淡驚訝。

面上還是格外謙卑,她點頭問好,“師母好,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勞煩冷老和您一趟了,這份恩情,南梔會銘記在心的。”

吳悠然回以笑容。

突然明白冷老為何會對這位徒弟如此之好了。

明明方才她在語音裡那般為難她,但她卻沒露出絲毫介意之情,甚至還如此謙卑的和她問好。

在吳悠然看來,宋南梔的情商不低,並且,長得也是分外的乖巧。

看著就像是一朵兒帶著清晨的露珠,冒著毫無攻擊性的香味的梔子花。

聽聞她曾經還是京北美院的才女,那想必在專業方面也是一頂一的。

別說是冷老了,如果吳悠然沒有那份淡淡的芥蒂,她也會很喜歡宋南梔的。

“什麼恩情不恩情的,我和冷老只當是回國玩一趟了。”

回應完宋南梔後,吳悠然勸阻著冷葑,“今日剪綵,南梔應該也很忙,保險箱裡的東西,咱們忙完再看唄。”

冷葑的脾氣不僅很怪,還比較特立獨行。

畢竟他這個位置,想任性是完全能任性的。

“忙完再看,這禮物就不新鮮了。”

冷葑堅持,吳悠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身拉開車門,將後排處的保險箱拿了出來。

宋南梔有些好奇,蹙眉詢問著,“教授,您還從京都給我帶了生鮮特產?”

冷葑接過吳悠然遞來的保險箱笑了笑,“京都那邊沒什麼生鮮,而且汙染特別嚴重,不如咱這裡的好。”

說著,冷葑開啟了保險箱,雖然保險箱不大,但冷葑年紀大了,託舉著保險箱也稍稍有些吃力。

吳悠然有些心疼冷老,上前想要搭把手,卻被冷老給推開了。

“這點東西,我還是拿得起的!”

態度和語氣都不太好。

宋南梔明顯察覺到了吳悠然臉上那份尷尬和落寞。

保險箱開啟,冷老的神情裡帶著幾分炫耀,“怎麼樣?我這見面禮,還算豐厚吧?那為師四年多沒回微信這事,咱們就翻篇唄!”

宋南梔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她驚訝到下顎微微張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幅寫意山水畫。

吳悠然雖然知道冷老去收藏室裡拿了禮物,但沒想到是這一幅畫。

要如何形容這一幅畫呢,大概就是,能買好幾個像jasmine這樣的畫廊了。

冷葑滿意地欣賞著宋南梔臉上的表情,打趣道:“宋同學,你那嘴角都要合不攏了,再這麼張下去要流口水了。”

宋南梔才後知後覺地合上了嘴巴,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保險箱裡的東西。

驚歎道:“教授,這是吳冠林先生逝世之前的畫作吧?而且還是非常有名的山水作!”

這樣的畫作,宋南梔只在佳士得的拍賣會上見過,而且還不是見的真跡。

她瘋狂搖頭擺手,“教授,這禮物太貴重了,我要不得,要不得!”

冷葑臉色一肅,橫看著宋南梔,語帶威嚴,“教授送你的,你也不白拿,你不是也要把我之前討要了好久的油畫送給我嗎?”

宋南梔都要被眼前這幅畫給嚇哭了,“教授,我那幅畫怎麼能和吳冠林先生的畫作比呢?”

吳冠林是何許人也?

是在佳士得拍賣行裡,最賣座的畫家,他的畫作拍到的價格完全不亞於十五世紀,十六世紀那些大畫家的真跡。

見宋南梔還是拒絕,冷葑的臉色立馬就變得不好看了。

“怎麼不能比了?冠林是我朋友,你是我徒弟,這幅畫是他生前送給我的,我拿這幅畫換你的畫,不是正正好好麼?”

見冷老要發脾氣,吳悠然忙地勸著宋南梔,“南梔,冷老給你是喜歡你,你給冷老個面子,趕緊收了,別耽誤了後面的事。”

見冷葑臉色駭人,宋南梔也不敢再說拒絕的話,收下了保險箱。

她收了,冷葑的臉色這才和善了很多,不過嘴上還是嘀咕道:“這畫我要是送給其他人,人家早就樂呵的不行了,就你這丫頭,推推搡搡的,不識好歹!”

當然,這句不識好歹是帶著長輩特有的寵溺。

幾人抵達jasmine畫廊。

冷葑一出現,就引起了好大的轟動。

作為和吳冠林同期的畫家,冷葑的影響力也不亞於對方。

加上這幾年基本上不出現在公眾視野裡,所以一出現,引爆整個場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連宋南梔和吳悠然都被擠到了一邊。

兩人不熟,獨處時候氣氛也難免有些尷尬。

吳悠然率先開了口,她看了一眼宋南梔提著的保險箱,說道,“南梔啊,冷老一片苦心,希望你別辜負,他是怕你畫廊的生意不好做,想將這幅畫送給你,作為畫廊的鎮館之寶。”

她這是明裡暗裡地在提醒著宋南梔,也是怕宋南梔有眼不識貨,轉手將這幅畫給賣了出去。

這樣的畫作,不是用錢財便能夠流通的。

宋南梔沒介意吳悠然的話裡有話。

她點頭,“嗯,我知道的,這幅畫,我會好好收藏,作為畫廊的鎮館之寶。”

宋南梔頓了頓,繼續道,“師母,方才教授跟你說話可能有些兇了,您別往心裡去,教授的脾氣一貫是古怪的。”

吳悠然怔了怔,被一個小輩安慰,她臉上有些掛不住。

宋南梔緊接著道:“師母,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您覺得冷老在我這小輩面前對您態度不好,您不舒服。我想安慰安慰您,冷老這怪脾氣,只有師母您能降服得住,希望您多體諒體諒冷老,他老人家搞了一輩子的美術,在美術方面的成就絕無僅有,情商嘛,少一些就少一些咯。”

她話說到這兒,吳悠然才咧著嘴笑了笑,柔和地看著面前的美人兒,“難怪冷老願意搭乘深夜航班給你剪綵,甚至還忍痛割愛把這麼珍惜的畫作送給你,你確實是個可人兒。”

宋南梔眯著眼笑了笑,十足的晚輩謙卑模樣,“師母抬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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