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怕你沒嘗夠,再來嚐嚐也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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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政穩扶了扶額頭,苦口婆心,“你口口聲聲說你沒對宋南梔動手,可那是動手的事麼?我都能想到你的好閨蜜粱洛溪帶著你去宋南梔的病房說了什麼!人家若不是真的動怒了,卻又因為受傷沒有任何辦法,能因為生氣導致傷口二次撕裂麼?”

肖政穩的目光轉向粱洛溪,從前倒是覺得粱洛溪生得清冷好看,不管再如何,看著都是她委屈了。

但今日再一看,只覺得這個女人看著有多無辜,內心就有多蛇蠍。

“你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人家宋南梔被刺傷了,傷得那麼重,你還攛掇著霍琦去做火上澆油的事情,你就生怕霍琦過一天好日子了?還在這裡扯什麼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們有多冤枉?你們兩個捫心自問,你們冤枉麼?”

話已至此,肖政穩不想再多說任何,他看了一眼傭人,“把粱小姐請出去,這裡不歡迎她。”

粱洛溪這會還想著如何為自己洗白。

她撲在地上,抓著霍琦的胳膊。

一如霍琦剛剛抓著霍君霆的胳膊一樣。

她聲淚俱下,“琦琦,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那些壞心思的,我怎麼可能是想著和你去火上澆油呢?”

但奈何,此刻的霍琦不過是一個因為害怕被趕回南城而甘願禁足的人。

她也挺不直腰桿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粱洛溪被家裡的傭人帶走。

粱洛溪被送走之後,傭人也識趣地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肖政穩看了一眼還趴在沙發上抽噎的霍琦,“你什麼時候能想明白粱洛溪的用心,那你就是真的成長了。”

霍琦用極度幽怨地眼神看向肖政穩,她覺得自己此刻受到的委屈,一大部分都來自於肖政穩。

若不是因為喜歡肖政穩,她才不會受霍君霆的氣,更不會害怕被趕回南城去。

霍君霆即便是在京北的勢力再大,可回了南城,她爸媽都會保著她的。

肖政穩看一眼霍琦的眼神,就明白她此刻在想什麼了。

他也只能長嘆一口氣,“算了,你本來也不像是能想明白這回事的人,這三個月,好好待在家裡,別再折騰什麼么蛾子了。”

——

離開了肖政穩所在的豪華大平層,由謝言葉驅車,一路朝著關押孫雲英的地方開去。

謝言葉有些猶豫,“君霆,咱們確定不回去醫院那邊看看麼?”

他們是在處理完陸北辰的事情之後,接到沈闌珊的電話。

沈闌珊將霍琦和粱洛溪二人來了一趟的事情告知,並且告知他們宋南梔因為動怒的關係傷口二次撕裂,情況稍微有那麼一些嚴重。

霍君霆斂著眸子,神情沒有方才那般的肅殺,此刻看來,盡顯疲憊。

他默默地搖了搖頭,“不去了。我去了,她不會少一些疼痛,我不去,她也不會多一些疼痛。”

謝言葉不再勸霍君霆。

他知道霍君霆這個人死軸死軸的,宋南梔說不想見他,他短時間就不會出現。

其實謝言葉時常會想,如果霍君霆不是這種死軸死軸的性格,會不會他和宋南梔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波折?

可江山易改本性卻難移。

霍君霆這性子,好像生下來就是這樣。

若他不是這種性子,當初也不會認準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了。

不過他倆當下不見也挺好的。

至少從男人的思維上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了。

既然誤會解不開,不如讓時間風乾。

加之,這會兒南梔的狀態也不好,等她傷養好了再慢慢來也不遲。

而且,他們現在忙的事,也挺重要的。

車子一路疾馳,開到關押孫雲英的地方。

因為一早就疏通了關係,所以霍君霆和謝言葉這一路見孫雲英都是暢通無阻的。

狹小的會見室裡。

孫雲英戴著手銬,面色憔悴,但模樣卻無比的囂張。

她坐在霍君霆對面,倒是自在地上下打量了起來,“你就是京北霍家的大少爺是吧?你也是個瞎了狗眼的東西,居然會看上宋南梔那種二流貨色,我們陸家都不要的人!”

“你他媽說什麼呢?”

謝言葉先動了怒,站起身來就準備動手,卻被霍君霆給阻攔住了。

“誒,言葉,別激動,你越激動,這瘋老太婆就越得意,她越得意,我怕她待會兒就越顯得失意了。”

孫雲英喪心病狂一樣哈哈笑著,“我?我有什麼好失意的?我一個老太婆了,你縱然用你那點人脈關我再久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判死刑不成?我知道宋南梔那賤人沒死,我雖然很想她死,但我又不是傻子,我對準她的子宮捅了進去,我就是要讓她再無翻身之地,我要讓她再無懷孕的可能,我要讓她從此再無圓滿的可能!她既然給陸家生不出來,那給霍家,必然也是生不出來的!”

霍君霆緊咬著牙,眼眶紅了一片,卻依舊不動如山地坐著。

連謝言葉都要急得跳腳了,這死老太婆不是一般的賤!

是京北幾百年都出不了的賤人!

謝言葉看向霍君霆,他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神情卻不曾改變。

霍君霆憤怒,卻也知道和這種人憤怒無用,他從容,是因為他知道,他越是從容,才會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恐懼感。

孫雲英見霍君霆還能坐得住,果不其然就慌了神,她在想,對方到底在盤算著什麼,才能如此泰然自若。

才會在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都能沉得住氣。

霍君霆輕靠在椅子上,坐在樸素簡陋的木椅上,神情之間卻依舊帶著矜貴。

他不疾不徐地翹起二郎腿,“孫雲英,你真沒什麼好失意的嗎?”

孫雲英自信萬分,不屑地冷哼一聲,“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好失意的?我的人生在外面過和在裡面過有什麼區別?你不會小兒科到讓裡面的人來教訓教訓我吧?我實話和你說,我不介意,我這把老骨頭了,也不是沒吃過苦,吃點苦怎麼了?”

霍君霆仰頭笑了笑,眼眶發紅發狠,視線落在孫雲英的身上,“那你就吃點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吧,雖然這苦,在你大兒子死的時候已經吃過了,我怕你沒嘗夠,再來嚐嚐也不錯。”

他說著,將一份判決書揚在了孫雲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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