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該經歷的,她總是要經歷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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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梔前腳剛搭乘霍君霆的車駛離了霍氏大廈。

後腳手機在車上充上了電,螢幕剛亮起就接到了傅子昂的電話。

霍君霆睨了一眼手機螢幕,劍眉微微地往上抬了抬。

宋南梔在看到是傅子昂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心頭微微酸了酸。

傅子昂在法餐廳包間裡說的話,已經不像是一根柔軟的卡在她喉嚨裡的刺了。

可腦海裡一回想起來。

她的胸腔還是帶一些酸澀。

有時候言語的利刃,比什麼都要兇猛。

她伸手,欲將電話拿起。

纖細的手卻在半空中被霍君霆給抓住了。

霍君霆的眉眼裡滿是擔憂,“梔梔,不想接的話,就不要接。”

只要傅子昂趕提出解約,他就有讓傅子昂再也不能繼續在圈子裡畫畫的理由。

霍君霆不否認自己是個衝動的人。

他也願意為了宋南梔做到這一步。

傷害過宋南梔的人,他不會放過。

不管是以哪種形式傷害的。

宋南梔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僵。

大約兩三秒後,她掙脫開霍君霆的手,“該我要面對的東西,我總歸是要面對的,逃避也不是辦法。”

她想過,傅子昂的這通電話,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以簽約畫家的名義向她這個jasmine的老闆提出解約。

宋南梔想,她從來不是強求的人。

既然留不住,她也不會鬧騰得很難看。

即便,合約上寫了高額的違約金。

她也不會再向傅子昂索要了。

只當是,給他的道歉。

畢竟,本來傅子昂的初衷就只有畫畫,她也確實處心積慮地想要利用葉秋秋讓傅子昂參加綜藝節目。

接電話之前,宋南梔輕輕地閉了閉眼,緩緩吸一口氣,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只不過,電話那頭的傅子昂,並沒有想象中的怒火。

反倒是透著一種已經想好了的果斷和沉穩。

“在哪兒?我們見一面,聊點事情吧。”

霍君霆特意將車速放慢了一些。

電話裡的聲音在車子裡能聽的很清楚。

霍君霆的神色略微有些緊張。

他在擔心宋南梔。

“好,你發給我位置,我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傅子昂很快便將位置傳送了過來。

霍君霆擰緊了眉頭,“梔梔,你要去見他嗎?”

如果說有人能傷害宋南梔一次,他絕對不允許有人能傷害宋南梔第二次。

他並不想給傅子昂第二次傷害宋南梔的機會。

可宋南梔卻在猶豫片刻之後點頭。

“我要去見他。”

有些東西,不是不面對就可以不發生的。

逃避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矛盾不能在過夜之後就迎刃而解,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

“我不想你去見他。”

雖然霍君霆話是這樣說的,但他還是在看了一眼定位之後,調轉了方向。

宋南梔看著整個京北的夜色,霓虹閃爍,迷亂了她的眼眸。

她泛著水光的眼眸,也在幾秒之後變得堅定起來。

她伸手,握住了霍君霆的手。

他的手掌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

宋南梔喜歡握著這樣溫暖的手掌,但她總不能無時無刻都握著他。

“君霆,我總得要走出你撐著的傘,試著自己去處理一些事情,因為,是我選擇繼續做jasmine的老闆。”

霍君霆雖然擔心,卻也不忍將她豢養在籠中。

“好,我送你過去,我在外面等你。”

他話音落下便加快了車速。

傅子昂發來的定位,是京北一家有名的獅城菜餐廳。

因為有非常出名的南洋廚師,所以這家餐廳的預約經常都是排到幾個月之後的。

因為是預訂製的餐廳,所以餐廳前偌大的停車位裡,只有零散幾輛車。

宋南梔一眼就看到了傅子昂停在這裡的車。

他先到了。

又想到明明是她想讓傅子昂赴約,卻是傅子昂開著車載著她去的法國餐廳。

宋南梔第一次向霍君霆提議,“我想要一輛代步的車。”

“我給你配司機。”霍君霆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接了這句話。

宋南梔搖頭,“我不要司機,我只需要一輛代步的車,有時候開著去談談事情,司機太麻煩了,而且jasmine現在也不是養閒職的時候。”

霍君霆不再堅持,附身替她解開安全帶,撫順著她耳邊的碎髮,將碎髮併入耳後,緩緩勾唇道:“好。”

安全帶解開,宋南梔拉開車門,“我去了。”

“嗯。”

霍君霆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擔心。

可宋南梔不會只是溫室裡的花朵,該經歷的,要經歷的,她總歸是得經歷的。

霍君霆負責做的,就是在她經歷狂風暴雨之後,守在她的身旁,告訴她,她還有他。

這便足夠。

宋南梔邁著忐忑的步伐,進了傅子昂發過來的包間。

包間外是一個人工湖。

很漂亮,細碎的月光灑下來,波光粼粼,看著就很讓人舒緩。

帶著南洋口音的服務生柔聲提醒道:“宋女士是嗎?傅先生去接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您等等他,可以先看看選單,或者有需要我們為您推薦特色菜之類的,都可以提的。”

宋南梔其實沒什麼胃口,她要了一壺特色的茶水,就沒再要其他的了。

人工湖邊。

傅子昂整和傅銘在通話。

“別墅我已經託行業內的朋友暫時先購入了,款項會在兩個工作日之內打到你的賬戶。”

傅子昂揪著湖邊綠化的葉子,語氣有些問難。

“叔叔,我現在住的那棟也賣了嗎?”

傅銘疑惑,“你的意思難道不是都賣嗎?我都給你定了回獅城的航班了,你要是暫時沒地方住的話,去咱們家投資的酒店住段時間也行......”

“叔叔,我不是暫時沒地方住,我是長久的沒地方住。”

傅銘被這幾句話給繞進去了。

“子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走是不走?”

傅子昂訕訕道,“叔叔,我不走了。”

傅銘深吸一口氣,又想著是自己的親侄子,還是隨時命不久矣的人,不該對這樣的人發脾氣。

這才將發怒的話忍了下去。

“行,行,行!你要住幾套?”

傅子昂不太好意思,“我就住我那一套就行了,其他的賣給叔叔的朋友,要是叔叔你覺得不好說的話,那我住酒店其實也......”

“得了得了,叔叔再不好說,也不會讓你住酒店的。”

傅子昂綻放著燦爛笑容,“謝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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