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溫以寧(1 / 1)
宋南梔接過明樺遞過來的資料。
眸光定在那個名字上。
溫以寧。
宋南梔的思緒飄到了中學時代。
在大概十多年前,溫家在京北,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至少,人人皆知,溫家是京北的名門望族。
只不過那時的溫家出了驚天動地的醜聞,溫以寧的父親溫博翰出軌了。
出軌物件是風評並不好的中年女明星。
早年是靠一脫成名的女明星。
溫博翰和原配的離婚案驚天動地,整個溫家深陷在輿論的最中心。
溫博翰成功離婚之後,舉家搬遷至加拿大,從此在京北可以算是銷聲匿跡了。
只是網上偶爾還有關於溫家的小道訊息。
有人說,溫以寧的母親鍥而不捨,終於在這場長達十幾年的婚姻鬥爭裡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有人說,那位靠一脫成名的女明星最後的結局很慘淡。
有人說,溫以寧和霍君霆,在十幾年前,是訂過婚約的。
宋南梔拿著資料的手顫了顫,這才明白,明樺為什麼要找她協商。
其實,中學那會,宋南梔就已經懂事了。
上學之餘,她偶爾也會上上網,看看網路上的八卦。
乖巧學生嘛,休閒專案並不多。
她其實是聽說過霍家與溫家訂下的婚約。
畢竟,那時候王子和公主的故事,還有不少論壇寫手以霍君霆和溫以寧為原型,寫過不少的小說。
這種型別的小說,也是那時候乖乖學生的宋南梔,放假閒暇時候拿來消遣的讀物。
明樺只一眼便看出了宋南梔神情裡的複雜。
她體貼道,“南梔,你要是不想和她合作,我們就不和她合作。”
宋南梔將資料放在一旁,揉了揉眉心,嗓音和從前一樣,清冷淡然,“沒關係,就按正常的流程來走。”
在確認宋南梔的情緒沒什麼太大的起伏之後,明樺這才說道,“溫小姐以合作的要求,提出要見你。”
“溫以寧要見我?”宋南梔挑了挑眉,她可以不在乎緋聞,更何況是十多年前的緋聞。
但她不能不在乎溫以寧的動向。
溫以寧的公司要贊助她,本來就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在贊助jasmine之前,還提出來要見她。
宋南梔的心還沒有大到那種程度。
她細細思索著什麼。
“對,溫以寧白天給jasmine打過了電話,說約你明天一起喝杯咖啡。”
宋南梔垂著眸。
Jasmine的冬季畫展成功舉辦之後,她接受完採訪就去東南亞度假了。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很少有人知道她今晚就抵達了京北。
這麼來看,溫以寧是掌握了她的行程。
這讓宋南梔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明樺緊接著問道,“怎麼樣?見還是不見?見的話,我來安排一下,不見的話,我去回絕。”
宋南梔淺淺吸一口氣,再抬眸時,眼眸清盈,“明樺,你把溫小姐的聯絡方式給我,我來和她聯絡。”
她不需要中間人來傳話,那樣溝通的效率太低了。
既然是要討論公事,那就按照公事的標準來。
明樺疑惑蹙眉,“南梔,你去聯絡她,不好吧?”
恐怕有人會覺得,是宋南梔在纏著溫以寧。
這溫以寧剛回京北,宋南梔就攀了上去,誰知道外面那群人會怎麼說,誰知道那溫以寧會怎麼想?
宋南梔擺了擺手,“沒事,既然是要聊工作,那溫小姐就是甲方,我主動去聯絡甲方,正常。”
看宋南梔這豁達模樣,明樺是打從心底裡佩服。
明樺想,大概這就是霍先生的寵溺,才給了宋南梔如此這般的底氣。
有人撐腰的感覺,確實是不錯。
想到這,明樺就忍不住八卦了起來,“南梔,你這次去曼城,豈不是和霍先生度了個蜜月?聽說那邊風情開放,你們在那......”
說著,明樺擠眉弄眼的。
宋南梔無奈笑了笑,“明樺,你到底想八卦什麼?”
明樺笑嘻嘻地問,“這次不會造出一個小霍總出來吧?你這般長相加上霍總那般頂級東方皮骨,我都不敢想你倆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明樺說完,能明顯感覺到宋南梔的眼眸低低地垂了下來。
一開始,明樺還以為是豪門水太深了。
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給豪門生子的。
霍君霆滿意的老婆,不代表是霍家滿意的兒媳。
明樺覺得是提到了宋南梔的傷心事,於是笑眯眯地安慰道,“沒事,南梔,你現在還年輕,那麼早生孩子沒好處的,趁著年輕到處玩玩走走,也挺好的,有個孩子,生活裡就全是孩子了,你和霍總的二人世界都變得困難了。”
“明樺。”宋南梔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淡淡的憂鬱還有淡淡的釋然,“我其實一直都不太好生孩子,加上,上次你也知道的,我的前婆婆刺中了我的小腹,這也導致,我更難懷上了。”
明樺有些震驚。
她確實是知道上次那個死老太婆刺傷了宋南梔的小腹,但她其實不太知道,宋南梔不能生這件事情......
因為在明樺的認知裡,豪門闊太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生子。
畢竟,豪門裡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的。
只是這‘皇位’換在現代,不是某個職位,而是普通人用幾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財。
宋南梔真的生不出孩子來,那她這霍太太的位置,還坐得住嗎?
不管是作為下屬的明樺,還是作為朋友的明樺,都在為宋南梔擔憂。
看清楚她臉上的擔憂,宋南梔甚至還反過來安慰,“明樺,霍先生娶我的時候就說了,他娶的是我,不是能生育的肚子,我也不再杞人憂天。”
她頓了頓,唇齒勾勒出一抹釋懷的笑,“我總覺得,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緣深,自然能攜手走完一生,緣淺,也怨不得任何,活在這世上,好多事情盡力即可,太算計太計較,恐怕適得其反。”
明樺還在感悟著這幾句話,車子已經開到了庭院。
宋南梔總覺得,今夜這庭院裡, 有股陌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