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發高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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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替宋南梔挑了一件冬日裡的衣服。

柔軟的白色針織衫打底,加上灰色的風衣,又覺得這樣太過於寡淡了一些。

宋母又挑了一條紅色的圍巾,親手環在宋南梔的脖頸上。

添了一份紅色之後,這才看上去有了一絲氣色。

宋南梔對著鏡子看了看,白皙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若不是這條紅色的圍巾襯托,她看上去會更加的憔悴。

宋母在一旁,目光裡是藏不住的擔憂。

她握住宋南梔的手,“丫頭,手怎麼還是冰的?”

說著,宋母將宋南梔拽到暖和一些的位置,“等會再去霍家庭院吧,先暖和暖和,別凍壞了。”

宋母滿眼的心疼。

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的女兒過得那麼好,一切卻都說變就變了。

但宋母知道,此時不該是多問的時候。

宋南梔擺了擺手,“不用,我得趕緊過去。”

早一些過去,可能就會早一些知道真相。

她等不了一秒鐘。

宋母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嘆氣,將宋南梔脖頸上裹著的圍巾又繞緊了一些,這才放心地將宋南梔送出門外。

出了單元樓,宋南梔直奔車裡。

寒風簌簌,夾雜著冰涼的雪花。

頑皮的雪花落進宋南梔的圍巾上,又悄悄地融化在她的脖頸上。

那股涼人的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霍家庭院。

清晨的雪沒有經過太陽的照射,又硬又白,甚至表面還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剷雪的傭人們各司其職,但因為太早了的緣故,宋南梔來的時候,路面並沒有被剷除乾淨。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硬滑的地面上,緩緩地朝著主樓邁去。

進主樓的時候,暖氣讓她稍稍緩過來了一些。

她揉搓著僵硬的手,剛走進主樓就看見正在看報紙的霍父,以及正忙著研究插花的霍母。

霍父霍母在見到宋南梔的時候格外詫異。

霍母放下手中的花束,擔心又疑惑地上前,“南梔?你不是在宋家嗎?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和家裡人吵架了?”

宋南梔本來是打算昨晚忙完jasmine的工作之後就去宋家的。

所以在霍父霍母的視角里,她應該是在宋家的。

宋南梔坦白了昨天下午去了曼城的事情。

“因為一直聯絡不上霍君霆,所以我昨天下午去了曼城,但我在曼城沒有找到他。我知道,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聯絡不上,既然他的助理不告訴我,我想,爸爸媽媽,你們應該會告訴我吧?”

宋南梔的話說到這裡。

霍父拿著報紙的手稍微有些僵硬,茶几上的茶霧繚繞,看不太清楚霍父的表情。

但宋南梔能清楚地看到面前宋母的表情。

宋母蹙緊了眉心,眸光裡的神色很是複雜。

幾度欲言又止之後,宋母才嘆息一口氣道,“南梔,你一直都知道的,你和君霆之間的事情,一直都是君霆做主的。”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他們無可奉告。

宋南梔咬緊了牙關,鼻尖微微有些發酸,她用祈求地眼神看向霍母,“媽媽,是不是霍氏集團出了什麼問題?所以你們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又是不是因為剛好溫家能幫著霍氏集團度過難關,所以你們暗地裡在商議著,如何取捨?”

霍母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宋南梔的身上挪開。

更像是,不敢看宋南梔。

宋南梔無助地將目光投射在霍父的身上。

她期待霍父能給她一個乾脆一些的答案。

但茶霧過後,霍父的眼神露了出來。

和霍母的如出一轍。

他們的眼神裡,寫滿了逃避。

這份逃避,讓宋南梔覺得絕望。

“難道我連最基本的知情權也沒有嗎?”宋南梔的眼神遊走在霍父和霍母的身上。

是霍母長吸了一口氣,拉住宋南梔的手。

剛剛觸碰到她的手的時候,霍母臉色大驚,“你這孩子!怎麼手這麼冰涼?”

說完,霍母讓傭人們將暖氣開得足一些。

宋南梔用無助的眼神看向霍母,“媽媽,我的心都是涼的,手涼又算什麼呢?”

霍母不停地嘆氣。

此刻,霍母的眼神裡甚至還有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悲慼。

一開口,竟有些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還是霍父起了身,神情莊重,“南梔,君霆既然娶了你,哪怕霍氏真的面臨危機,我們也不會做出讓霍君霆和你離婚,去娶其他人這種事情。”

這般齷齪的事。

霍家做不出來。

如若霍家真是利益至上,當初就不會輕易同意霍君霆和宋南梔的婚姻。

宋南梔腦海裡唯一的猜測都已經破碎了。

她更加絕望了。

“那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躲著我呢!”

霍父和霍母,再度陷入了沉默裡。

宋南梔的眼神,眼巴巴地在他們兩人之間遊走。

無盡的沉默就快要將她給淹沒了。

心頭那一口氣喘不過來,宋南梔悶悶地倒在了地上。

霍母慌了神,“南梔,南梔!”

她俯身去扶,卻怎麼也扶不起來。

“還不快把少奶奶給扶起來!”霍母衝著家裡的傭人喊。

這會兒,連在外面剷雪的傭人們都圍了進來。

宋南梔暈倒了過去,身子沉得很。

三五個人才將她給架了起來。

霍父也是一臉的擔憂,“快把少奶奶扶回臥室休息,她估計是受涼了。”

話說完,霍母伸出掌心,覆蓋在宋南梔的額頭上。

“燙!燙手得很,快去喊醫生過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架著宋南梔去了二樓的臥室,醫生也在馬不停蹄趕來的路上。

一般的醫生他們不放心,還是讓俞景煜找的醫生。

聽說宋南梔暈倒了,俞景煜也有些擔心地跟了過來。

二樓主臥。

窗角的雀梅開得正是濃豔。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宋南梔,臉色煞白,毫無生機,看起來,和窗角那一束雀梅就像兩個鮮明的對比。

霍母急地團團轉,“這丫頭,怎麼就著急到把自己給弄病了呢?”

俞景煜帶著醫生過來的時候,宋南梔的臉色更加的糟糕了。

甚至,發高燒已經發到,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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