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邀請函(1 / 1)
沈闌珊癟了癟嘴,寵溺道:“你在雲漾倒是學會了牙尖嘴利了。”
宋南梔笑笑道:“我從前不也是牙尖嘴利的嗎?”
其實沈闌珊並沒有因為宋南梔剛剛的玩笑而生氣,作為宋南梔的家人,她反而更希望能看到宋南梔活潑的一面。
活潑至少說明,暫時不處在純黑色的陰霾裡了。
“你牙尖嘴利我可不管你哦,現在你的事情又不敢叫姨媽和姨父知道,我只能代替他們的位置,管管你了,趕緊找個男朋友,回去和姨媽姨父交代,那樣至少他們不會覺得是自家女兒被趕了出去,我是真怕他們心疼你而傷了身體。”
宋南梔抿著嘴笑了笑,“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儘量好不好?”
她和霍君霆之間的事情,雖然有意瞞著宋家的人,但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現在外界洋洋灑灑的言論,哪怕宋父宋母再怎麼不上網,多少也是有耳聞的。
這不,三天兩頭地就打電話來問,怎麼忙成這樣,連帶著君霆回家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
掛了電話之後。
宋南梔突然覺得面前的花茶不香了。
她看著微信介面和宋母的聊天記錄。
對於最近傳得那些流言蜚語,宋母也不是沒問過,每次問,宋南梔都以媒體們亂寫博流量來搪塞宋母。
可宋父宋母都不傻,這樣的情況持續久了,而她和霍君霆又長期不共同出現,必然是會讓他們產生懷疑的。
宋南梔長吸一口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往著四月雲漾晚間緋紅的晚霞,心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低頭喃喃道:“晚霞如此絢爛,可迎接晚霞的確實無盡的黑暗。霍君霆,就好像你的出現一樣,我早知道你對於我而言只是曇花一現的話,我寧願你不出現。”
——
這些天來,唯一的好訊息是,傅子昂的術後併發症減少了,身體的狀況也暫時穩定住了。
在聽到傅銘和傅子昂要搭乘專機回獅城的時候,宋南梔的心差不多就安了下來。
好在,老天有眼,這麼可愛的人,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她在電話裡激動地和傅銘嘰嘰喳喳著,“叔叔,我一早就知道,子昂肯定會好起來的!他那麼那麼好,老天要是缺心眼的話才會帶走他。叔叔,等子昂再好一些了,帶他來雲漾玩好不好?最近雲漾天天都是好天氣,那個天色藍得像是不要錢一樣,好美好美,我拍給子昂看過,不知道他拿給您看過沒有?”
傅銘像長輩那樣寵溺地笑了笑,“南梔,你慢些說,我都怕你被口水給嗆到了。”
意識到失態,宋南梔依舊開朗笑著,“叔叔,我這還不是因為得知子昂好起來了,所以才激動成這樣嗎?”
其實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很擔心傅子昂的情況。
從小到大,她身邊的人,從來沒有像傅子昂這樣,得這麼嚴重的病,在鬼門關走了幾遭。
“謝謝你這麼掛念我們家子昂,只是最近子昂的身體狀態還不允許他去雲漾旅行,不過......我倒是瞭解到,一週後獅城有個展覽交流會,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宋南梔拒絕了傅銘的提議,“不了叔叔,上次去蘇黎世請了一週的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次要是再去獅城的話,估計沒個三四天也是拿不下來的,我不能再請假了。”
傅銘起初是有些不理解的,“南梔,你在雲漾,不是在一家小的收藏館裡工作嗎?難不成還有什麼比較重要的工作任務嗎?”
宋南梔訕訕笑了笑,“雖然沒什麼重要的工作任務,但畢竟這是我的工作,如果連我自己都不重視的話,那我的工作不就成了笑話了麼?”
聽到宋南梔的解釋,傅銘倒是挺佩服宋南梔的。
總覺得這個小姑娘,不管是什麼都能看得格外清楚。
傅銘轉著眼珠子想了想,旋即打了一個響指,“只是因為要請假的話,那這就成了小問題了,這次獅城的展覽交流會,我們銀行也是贊助方,我給你們館發一張邀請函,你就可以正式過來了。”
宋南梔有些高興,“還可以這樣嗎?”
傅銘像是生怕宋南梔不答應,主動解釋道,“只是一張邀請函的事情,非常小非常小的事情,你一定不要拒絕,好嗎?”
“叔叔,我不是掃興的人,我答應過去。”
但宋南梔答應過去,不就代表著她一定能過去。
這不,衛巖剛剛接受到通知,開會擬定參加展覽交流會人選的時候,魏壯就站了出來,“憑什麼這種長見識的事情都是宋南梔去?”
宋南梔有些懵,她什麼時候還和這位男同事結怨了?
難不成真是因為她從蘇黎世回來沒給這位帶勞力士的手錶?
衛巖有些尷尬,解釋道,“巍同事,你先不要這麼激動。我選南梔是有原因的,第一因為她是從大城市來的,面對大場面更加不會怯場,而且獅城的官方語言是英語,她的英語不錯......”
魏壯不滿地哼了一聲,嘀咕道,“那獅城那麼多的華人,官方語言還有普通話呢,這個怎麼不提了?我知道宋同事是因為有關係才能來咱們館工作的,就是不知道這關係能這麼硬,都能讓她拿著公費去旅遊了,這福氣,我們怎麼沒有呢?”
宋南梔擰著眉起了身,她覺得自己這種時候再不說話,就是把一貫比較老實的衛巖架在火上烤了。
她看向一臉不服氣的魏壯,“你有什麼意見可以隨意聊,就是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如果你覺得我是拿公費去旅行,那這次的差旅費我一分錢都不要,可以了麼?”
魏壯偷偷翻了個白眼,“切,知道你有錢,上次從蘇黎世回來拖了個好幾萬的行李箱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錢不乾淨,還是你們女人好哦,躺著就能把錢給......”
宋南梔拿起面前的水杯,一杯水就這麼衝著魏壯潑了過去,“躺著那麼好賺錢,你媽怎麼沒給你把錢賺了?也不至於你淪落到去酸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