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淋溼(1 / 1)
隔著滿是雨珠的玻璃窗,宋南梔似乎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面部的線條冷酷得很。
匆匆一閃而過。
宋南梔自嘲地笑了笑,喝了一點酒,情緒有些不受控制,這才會眼花看錯。
宋南梔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小弟弟身上,她笑著問,“好看到你都可以不在乎我離過婚嗎?我離了兩次婚哦。”
周承靦腆道,“姐姐這麼好看,情路坎坷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難怪現在都喜歡年下的弟弟,弟弟太會提供情緒價值了。
只不過,一旁的綠茶女看不下去了,冷哼著提醒道:“我認識好多長成這樣的,不過就是找了箇中年暴發戶,從暴發戶那裡搞了一點錢,開始瘋狂整容,整完了再去勾搭小鮮肉。”
綠茶女盯著宋南梔,“和你年紀差不多的男人,都看得懂你的套路吧?所以你就只能騙騙未經世事的小男生了。”
宋南梔還沒開口說話呢,腰身就被人給摟住了。
她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就聽見摟著她的人,回應著綠茶女,“你看我像是中年暴發戶麼?”
別說是綠茶女了,在場的其他人,包括宋南梔,都懵了。
她回頭看去,霍君霆的側顏在昏暗的燈光下甚至還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魅惑。
宋南梔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有掩蓋不住的驚訝,“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霍君霆想到她朋友圈發的那張玻璃也在流眼淚的照片,他對雲漾不熟,不然早就找過來了。
綠茶女質疑,“你是她的前夫?怎麼可能......”
霍君霆堪堪看著說話的人,“我不能是她的前夫嗎?你說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有多齷齪你的想法就有多齷齪,不代表別人也是這樣。”
曉曉解氣地輕哼一聲,這綠茶女一直圍在她哥的身旁,撩到她哥了,又不把她哥收了,就讓她哥做她的舔狗。
她呢,則是享受著待遇,不給她哥身份,把她哥釣成翹嘴了。
今天終於是有來治一治她了。
霍君霆說完,看向坐在宋南梔另一邊的周承,“不好意思哦弟弟,我和姐姐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就再等等吧。”
說完,霍君霆摟住宋南梔的腰身,“走,回家。”
宋南梔嘗試掙脫,“回什麼家?我出來就是找樂子的,你能別影響我麼?”
說話之間,霍君霆能聞到很濃厚的酒味。
這樣的味道,不該屬於宋南梔。
畢竟,她是個不怎麼喝酒的人。
一旁的人也開始起鬨,“哥哥,你就這麼把姐姐帶走怎麼能行,起碼得乾了這一杯吧?”
霍君霆默默地看著面前威士忌。
他輕輕地皺眉,這個表情被宋南梔迅速地捕捉,她略帶嘲笑,“這點酒就難到你了,我看你還是別帶我走吧。”
話音才剛剛落下,霍君霆就伸手拿起面前的杯子。
將酒杯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現在呢?有資格帶你走了嗎?”
他猩紅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裡,點綴著某種情愫。
宋南梔被他眼眸裡的猩紅嚇到了,喃喃的問,“你沒事吧?”
霍君霆的嗓音過分低沉,“沒事。”
酒吧外下著大雨,淅淅瀝瀝的,這場雨過後,整個雲漾將迎來大的升溫,就要正式進入夏天了。
霍君霆撐著傘,可宋南梔總覺得他的傘似乎要撐不住了,傘的一邊朝著她不斷地傾斜著。
等宋南梔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霍君霆的左肩,全都溼了。
即便是下著瓢潑的大雨,霍君霆都紳士地幫她開啟著車門,等宋南梔先進去,他才是收起傘,哪怕再快,都被這瓢潑大雨淋成了落湯雞。
“地址?”霍君霆開口問著。
宋南梔不情不願地報了小院的地址。
雲漾不大,從酒吧到小院,也就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計程車停在小院前的時候,雨勢越來越大了,就好像今晚要盡情地下個痛快。
下車之後,宋南梔看一眼雨夜裡開走的計程車,濺起無數的水花,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稀裡糊塗的,就帶著霍君霆到了她的在雲漾的小院。
宋南梔吸了吸鼻子,看一眼渾身都淋溼了的霍君霆,她原本是打算趕他走的,可這樣的雨夜,傾斜的傘,讓她趕人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停頓了好久,她才走到門邊,輸入了密碼,開啟了小院的大門。
大門不夠寬,還不能兩個人同時進去,霍君霆就撐著傘,讓她先進去。
宋南梔邁開腳步,傘跟著她在移動。
一回頭,霍君霆整個人都暴露在雨裡。
宋南梔蹙了蹙眉,“你也快進來吧,去洗個熱水澡,不然要感冒的。”
霍君霆猩紅著一雙眼,跟隨著宋南梔進了小院。
他觀察著小院的每一處,想透過小院窺探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宋南梔的生活是如何的。
小院裡有秋千,有花花草草,看起來,她過的平淡又充實。
宋南梔拽著落湯雞一樣的霍君霆去了浴室。
幾乎是將他給塞進去的。
“左邊抽屜裡有乾淨的浴巾。”
說完,她就將浴室的門給關上了,似乎怕霍君霆誤會什麼,她又開口,“你洗個澡,讓你的助理給你送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過來接你。”
裡頭傳來沉沉的回應,“我沒帶助理。”
宋南梔擰緊了眉頭,“為什麼不帶助理?”
在宋南梔的眼裡,霍君霆並不是那種會一個人單獨出行的人。
不帶助理,他的生活起居,那些瑣事,豈不是全部都要他自己操心安排?
霍君霆動了動薄唇,“京北還有一些重要的工作,我把小李留在那裡了,其他的助理,我用著不順心。”
宋南梔深吸一口氣。
“你先把衣服都脫了,然後遞出來給我,我用吹風機幫你吹吹。”
她這兒也沒有烘乾機,只能用吹風機了,好在,他的衣服看起來應該不算太厚。
畢竟雲漾的溫度也二十多度了,太厚的衣服穿著也不適合。
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蒼勁有力的胳膊伸了出來,指節分明的手上抓著他脫下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