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換她順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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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霆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後的香氣,穿著整潔又幹淨的白色居家休閒服。

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額頭上的碎髮還有些溼潤,氤氳著某種說不出的溼氣。

宋南梔有些眼前一亮。

他往常都是穿熨燙得體成熟穩重的西裝,看起來是那種矜貴又沉穩的感覺,今晚就這麼一看過去,他更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大學生。

果然,長得帥氣的人,根本就不會老。

見霍君霆下來,蘭姨低聲湊到宋南梔的耳邊說道,“太太,霍先生聽說你來了,本來在理療的,他讓其他人都退下了,特意去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

宋南梔有些錯愕,“嗯?他不是在開視訊會議嗎?”

蘭姨抿著唇搖了搖頭,眼神裡蘊含著某種淺薄的意思。

隨後,蘭姨抬頭,看向霍君霆,“霍先生喝什麼?我一併去弄了。”

霍君霆剛走下旋梯,“果汁就行。”

蘭姨笑得深意十足,“真巧,南梔也要喝果汁。”

宋南梔笑了笑,覺得蘭姨還怪可愛的,就那麼幾種喝的選擇,選一樣的都能被說是巧合。

霍君霆站在旋梯下,看著宋南梔的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

他一時看得有些怔然。

怎麼會有人笑得如此好看呢?

直到,宋南梔的眼眸落在他身上,“你不過來坐嗎?”

霍君霆的眼神閃躲,不看她,朝著沙發區域走去。

兩人對坐著,像是要談什麼生意一樣。

傭人們也十分識趣地退了下去,氣氛很安靜。

總要有個人先開口的,霍君霆想,不至於他這個被找的人要先開口吧。

這個想法才剛剛一閃而過,宋南梔就緩緩道:“蘭姨說你剛剛在理療,身體好些了嗎?”

霍君霆有些錯愕和埋怨,“蘭姨怎麼什麼都和你說?”

宋南梔率性接話,“因為蘭姨喜歡我唄。”

霍君霆笑了笑,臉上分明有寵溺的痕跡閃過,“嗯,在做理療,身上一股子藥味,讓你等一會兒是因為我去洗了個澡。”

宋南梔也笑,笑他還想著要收拾一下自己。

“我又不是聞不得藥味。”

話音落,空氣裡流轉著某些淡淡的說不清楚的甜膩味道。

霍君霆發覺這氣氛不對勁,他立馬輕聲咳嗽,清理著嗓子,一開口,就比方才要低沉許多,“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嗎?”

宋南梔盯著他的眼睛,“沒什麼事,閒來無聊想過來找找你,聊聊天也不錯。”

霍君霆不說話。

宋南梔緊接著唸叨一句,“還是說,霍先生沒空和我閒聊?”

霍君霆的眼神閃躲,幾秒後才浮現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容,“有空。”

宋南梔接話,“嗯,那就好。”

至此,兩人大概有半分鐘沒說話,氣氛又突然變得有些尷尬,直到蘭姨端著兩杯果汁過來。

一杯先端給算是客人的宋南梔,另外一杯再端給霍君霆。

再度看到二人同框,蘭姨的臉上難掩喜悅的神情,“霍先生,晚上我留了南梔一起吃晚飯,您正好不也沒吃嗎?我先讓廚房去做,您應該不介意吧?”

霍君霆淡淡應著,“蘭姨,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嗎?還能有我不介意的份嗎?”

蘭姨笑了笑,“這點小事,霍先生您肯定是不會介意的。”

宋南梔拿起杯子抿一口橙汁,往日覺得酸,今天喝卻剛剛好。

她甚至貪杯到三下五除二就將一杯橙汁給喝完了。

霍君霆還有些詫異,“讓蘭姨幫你再準備一杯?”

宋南梔放下空杯子搖了搖頭,“不喝了,還要留點肚子吃晚飯。”

霍君霆看著自己面前滿滿的一杯橙汁,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話到嘴邊,情不自禁地就開口問了出來,“你不是和秦朗去吃京北地道的蒼蠅館子了麼?沒吃飽?”

這句話,任誰來聽都帶著些許的醋味。

唯獨在宋南梔聽來,沒什麼特別的。

她想,現階段的霍君霆大概是不會吃醋的。

“吃飽了,但有些懷念霍家庭院的廚子做的飯,我最近比原來貪吃了一些。”

霍君霆看一眼被一飲而盡的橙汁,笑了笑,“嗯,看得出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庭院裡的廚子,你若是喜歡,安排到你那裡去也行,再派幾個傭人過去,你那裡不是挺大的嗎?正好勻幾個房間出來做傭人房。”

宋南梔拒絕了霍君霆的提議,“那倒是不用了,我現在挺喜歡獨居的感覺。”

霍君霆的眼眸不經意地眯了眯,“嗯?喜歡獨居嗎?”

他可是一點都不喜歡獨居。

宋南梔坦然點了點頭,絲毫沒把霍君霆當外人道:“我喜歡光著身子滿屋子裡跑,若是來了傭人和廚師,就沒有那種自由的感覺了。”

她一說,霍君霆的腦海裡就有了畫面,於是他的喉結便上下滾動了一番。

著急掩飾,他便換著話題,“聽俞景煜說,你找他預約了去體檢,哪裡不舒服嗎?”

明明是宋南梔來找他的,可問問題的人卻一直都是他。

宋南梔如實回答,“最近腸胃很不舒服,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這次,我總覺得身體肯定出了什麼大的問題。”

“所以,才會做噩夢給我打電話嗎?”霍君霆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問完他就後悔了。

本來,那晚凌晨的電話,大家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的。

宋南梔倒也不掩蓋,“對,因為擔心的多了,晚上難免會做噩夢,做了噩夢,還是習慣有你在身邊。不過,我不太記得你說了什麼,甚至還是看通話記錄才知道你接了電話。”

比起宋南梔的坦誠,霍君霆則是將自己包裹的太嚴實了一些。

他本來覺得,那晚在電話裡悉心溫柔安慰有些過界了,誰料,宋南梔壓根就不記得了。

他嗤笑,是在笑自己。

將自己遮掩的如此嚴實,可人家壓根就不打算細看。

“不用擔心那麼多,現在醫療手段很發達,我的病都暫且能緩一緩。而且,你也不會生什麼很嚴重的病,你會平安順遂一生。”

那日,他在飛機上確診病情的時候,就和老天做過交換,用他的坎坷,換她的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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