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初戰告捷(1 / 1)
半個時辰後,蕭玄錚回到蘇宴昔身邊,“昔兒,都準備好了。”
而此時,北狄大軍已經到了沙城城牆外,十丈之處。
顧拓極具穿透力的低沉嗓音,已經傳進每一個將士耳中,“準備應敵!”
蘇宴昔這時候轉頭看向蕭玄錚,“你準備好了嗎?”
蕭玄錚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點頭,“準備好了!”
下一瞬,只聽“休——”的一聲,兩支火箭同時射出。
“砰!”
“轟!”
一片爆炸聲隨之傳來。
剛剛還引得大地都在震顫的北狄馬蹄聲,瞬間亂了節奏。
“嘶——”
“啊——”
“不好了,有埋伏!”
“撤退,快撤退!”
……
北狄大軍中傳來一陣陣的馬兒的嘶鳴聲和人的慘叫聲。
不少人慌忙調轉方向,想要撤退。
但後面的人沒有聽到前面的明亮,還在往前衝,一時之間碰撞在一起,互相踩踏,又是一陣慘叫和嘶鳴。
拓跋烈被近衛護在中間,眼神裡全是陰毒。
“蘇安之、蕭玄錚,本王要將你們大卸八塊!”
同時,他沉聲道:“傳令下去,所有人,原地不動,重整隊伍,爆炸已經結束了!”
有了他的傳話,北狄軍隊倒是迅速的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時候,剛才在爆炸區域的先鋒軍已經東一塊西一塊。
甚至有人下半身都不見了,嘴裡卻還在慘叫著。
拓跋烈看到這一幕,徹底的怒了,他振臂高呼,“殺蘇家人,殺蕭玄錚,直搗大雍京城,為我們的勇士報仇!”
“殺蘇家人!”
“殺蕭玄錚!”
“為我們的勇士報仇!”
……
北狄軍隊跟著振臂高呼。
“噗——”
但就在這時,隊伍中有人一口鮮血噴出,直接一頭栽在馬下,便沒有了呼吸。
有了第一個人之後,第二個、第三個人接連吐血身亡。
隊伍中立即有人稟報拓跋烈,“大皇子,不好,這爆炸的煙塵裡有毒!”
拓跋烈眼裡的陰狠更甚,他目光淬毒一般的看了一眼沙城城牆。
下令道:“撤退!”
沙城城牆上,情緒緊繃的將士,在看見那一片聲勢浩大的爆炸的時候,已經振奮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爆炸是從何而來,但他們覺得這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此時再看北狄大軍直接退了,眾人更加振奮了!
“北狄畜生退了!”
“他們退了!”
……
興奮的聲音從城牆上蔓延開來,很快整個沙城之中的百姓都在歡呼雀躍。
顧拓此時已經猜到剛才的爆炸和北狄大軍退走都跟蘇宴昔和蕭玄錚剛才射出的那兩箭有關係了。
他快步走到了蘇宴昔面前,“昔妹妹,剛才的爆炸……”
蘇宴昔抬眸看向他,“石頭哥,我正要同你說此事。”
蕭玄錚握了蘇宴昔的手,“昔兒,咱們先下去再說。”
——
“蘇小姐、齊王,剛才爆炸的是不是就是你們之前去城外埋伏的陷阱?”
蘇宴昔三人一回到城主府,張景懷第一個迎了上來,激動的問道。
因為只有當時在守城門的他,才知道蕭玄錚和蘇宴昔曾經出去佈置過陷阱。
蘇宴昔點點頭。
裡面就傳來駱俊振奮的聲音,“好!真是太好了!不戰而屈人之兵,咱們首戰告捷,將士和百姓都信心大增。
現在咱們還有火油,有這麼多火箭,咱們一定能堅持到援兵到來之時的。”
“駱大人。”蘇宴昔打斷了駱俊振奮人心的慷慨發言,說道:“北狄大軍現在之所以退了,不是因為爆炸。”
她自己的東西自己知道,就算一個罐子能波及三匹戰馬,她和蕭玄錚做的那點埋伏,頂多也就能損傷北狄幾百人。
這點傷亡對北狄的三萬大軍來說,微不足道。
現在北狄大軍退了,是因為那些毒藥,那毒藥聞之即死,才讓北狄大軍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但那毒藥是藥粉狀的,很快就會被風吹散,到時候那濃度別說要人命,都不能給人造成任何一點不適。
蘇宴昔解釋完之後,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道:“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城主府中的眾人神色都恢復了以往的鄭重,微微點了點頭。
蘇宴昔繼續道:“我那罐子還有一些,但毒藥沒了,罐子中只裝的火油。
屆時用投石車砸出去,作為火箭燃燒的輔助。
顧將軍,勞煩你先派人那些罐子搬上城樓去。”
顧拓毫不猶豫的點頭,“好,我這就去!”
蘇安之這時候道:“昔兒,雖然咱們的硬仗還在後頭,但北狄大軍出師不利,吃了這麼大的虧,一時半會兒他們不敢反撲。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駱俊也立即說道:“對、對,我已經著人將客房收拾出來了,蘇小姐你趕緊去休息會兒。”
蘇宴昔倒是也沒有推辭,只是她正想去休息,卻有衙役來稟報道:“駱大人,蘇周氏在外面求見蘇小姐。”
蘇宴昔不由得微微蹙眉,經過羅氏的事情之後,周氏居然還會來找她。
而且這節骨眼兒上,她想幹什麼?
周氏到底是蘇家人,從血緣上來說也是蘇宴昔的長輩,駱俊不好幫著做主。
便看向了蘇安之、蘇清河和蘇宴昔。
蘇清河當即就沉了臉,“小妹,你只管去休息,大哥去把她打發走。”
只是蘇清河的話音剛落,周氏已經不顧一切的衝進來了。
見到蘇宴昔的一瞬,她立即就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號啕道歉,“宴昔,從前千錯萬錯都是二嬸的錯。
二嬸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墨棠吧!
她才十五歲,剛剛及笄,她沒有做錯什麼啊,嗚嗚嗚……”
周氏說著,哭得痛苦的捂著胸口,幾乎要暈厥過去。
蘇宴昔恍然想起,之前在城外接到蘇墨辰的時候,蘇墨辰也提過,讓他們救蘇墨棠和何月。
後來她去看過何月,何月背上被砍了一刀,因為失血過多,暈厥了過去。
傷口處理好之後,好好休養便能康復。
但蘇墨棠她沒見過。
準確的說,是她從沒見過蘇墨棠,就算見到了也不認識。
蘇宴昔還沒說話,蘇清河上前一步,看向周氏,說道:“二嬸,我已經同你說過了,墨棠是受到刺激,精神上出了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治好的。
現在北狄大軍壓境,大敵當前,不是給墨棠治這種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