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能否讓我死在你的手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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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要替他們求情?”蘇宴昔唇角勾著冷意,對上沈鵬行的視線,發問。

沈鵬行看了一眼沈洪興和已經暈倒的沈鵬程,微微搖了搖頭,“不是。”

隨後,他十分堅定的說道:“我想請求蘇小姐將我調去填壕隊,他們由我來帶領!”

蘇宴昔對上沈鵬行視死如歸的目光,心裡對他倒是少了一些恨意,多了一兩分敬意。

她點頭,“好!”

“多謝蘇小姐!”沈鵬行拱手行禮道謝。

沈洪興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即跳著腳大罵沈鵬行。

“沈鵬行,你個蠢貨,你活膩了要做填壕人,你自己去做,憑什麼帶上老子……

你個不孝的東西,你這麼坑你老子,你不得好死!”

沈鵬行沒有搭理他,一直目送著蘇宴昔從他的視線裡消失。

最後,他呢喃著道了一句,“對不起。上輩子是二哥太蠢!”

說完,他朝著蘇宴昔離開的方向跪下去,拜了三拜。

上輩子他知道她不是他親妹妹的時候,沈清顏早已經死了。

再加上蘇宴昔性格強勢,他在沈家其他人的影響下,覺得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蘇宴昔的欺壓之下。

所以蕭玄錚找他們密談,告知蘇宴昔並不是他親妹妹,而且他們親妹妹早已經慘死,並要求他們幫他從蘇宴昔手中奪寶的時候。

他便跟沈家其他人一起,把沈清顏的死怪在她頭上,逼她交出至寶。

他雖從未親手摺磨過她,卻也知道她的慘狀。

覺醒前世記憶之後,他才明白,前世,他能成為鎮國大將軍,能有那樣的成就,全靠了她不遺餘力的託舉。

他知道,這輩子從他們為了明哲保身,毫不猶豫的將她掃地出門的那一刻起,他們全家就已經完了。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原諒他。

但上輩子,他這條命既然是她救的,他的成就也是她抬舉的。

這輩子,他就用這條命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鵬行因為在塔城時表現出色,如今也已經是百夫長了。

他來的時候,是帶了幾名麾下士兵的,他抬手讓人將沈洪興和沈鵬程架走。

這時候,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驚喜的女聲,“夫君,你回來了!”

沈鵬行回頭,看見衣衫襤褸,頭髮如同枯草一般的陳蘭。

他眼裡滑過一絲愧疚。

雖然陳氏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終究是曾經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是他對不起她。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串銅錢,放進陳蘭手裡,“照顧好自己,能活就活下去。”

沈鵬行說完,目光停留在陳蘭臉上,沉默了一瞬,轉身道:“我走了!”

說完,他一抬手,下令道:“走!”

陳蘭拿著手裡的那一串銅錢,看著沈鵬行的背影,忍不住淚流滿目。

另一邊,蕭玄錚抱著蘇宴昔已經到了家。

因為蘇家的東西都已經打包收拾了,所以蕭玄錚帶著蘇宴昔是回的他住的院子。

他抱著蘇宴昔進屋後,直接用腳帶上了門。

隨後便將蘇宴昔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下去。

蘇宴昔已經熬了兩天兩夜了,此時正睏倦。

感受到男人撲面而來的氣息,她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蹙眉道:“蕭玄錚,你別鬧!”

蕭玄錚這次卻十分不聽話的捏住了她的雙手,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便發洩似的啃咬起來。

但他的啃咬也掌握著力度,酥麻癢中帶著一點點輕輕的痛。

並不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勾得人心裡也癢癢的。

蘇宴昔有些控制不住的嚶嚀了一聲。

下一瞬,蕭玄錚就封住了她的唇,狠狠地碾壓一番後,長驅直入開始攻城掠地。

蘇宴昔只覺得自己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肺部的空氣就已經抽乾了。

她身子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蕭玄錚又狠狠的碾了碾她的唇,放開她的唇後,卻也並沒有放過她。

而是咬住了她柔嫩的耳垂,一邊輕輕廝磨,一邊聲音裡帶了幾分可憐的問,“昔兒,你待我也同我待你一般真心,對嗎?”

蘇宴昔:……

她那陣勁兒還沒緩過來,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話。

卻聽見蕭玄錚在她耳邊輕輕嘆息一聲,“昔兒,我的虎符已經給你了。

就算……”

他頓了一下,聲音裡更加滿是委屈和堅定的道:“就算沈鵬程說的是真的,就算你真的只是對我用美人計,我也甘之如飴。

我只有一個要求……”

蕭玄錚說著,終於放過了她。

他強勁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身側,一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若你要我死,能否讓我死在你的手裡?”

蘇宴昔雙頰緋紅,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此時彷彿盛滿了盈盈秋水。

蕭玄錚看著她這模樣,一時之間有些把持不住,粗大的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下一瞬,他只覺得喉結上一陣柔軟的刺痛傳來。

蘇宴昔咬住了他的喉結。

隨後,她猛地翻身便將他壓在了身下。

一雙好看的秋水眸中帶著狠意的盯著他,咬牙切齒道:“蕭玄錚,你是不是蠢?我若是隻為取你兵符,在你將兵符給我之時,你便已經沒命了。

我豈能容你活到現在!”

說完,她便直接對著蕭玄錚的唇親了下去。

蕭玄錚愣了一瞬,心裡不自覺的湧上一陣狂喜。

“所以昔兒,你的心也同我的心是一樣的對嗎?”

蘇宴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一雙小手已經在解他的腰封了。

蕭玄錚感受到的一瞬,連忙伸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腰封,驚慌道:“昔兒,不可,我還沒能掙下聘禮!”

蘇宴昔抽空瞪了他一眼,“閉嘴!你對我要聘禮,我對你,可不用。”

蕭玄錚:……

他覺得他家夫人說得很對,可又好像有哪裡不對。

不過很快,他就沒功夫去思考了。

蘇宴昔意識迷離的時候都還在想,蕭玄錚說的什麼愛不愛的,她說不清,更不敢承諾。

但至少現在,此刻,蕭玄錚是能讓她滿足和快樂的。

人生苦短,能讓她滿足和快樂的男人,她還是願意留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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