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蘇晚晴和蘇曉月（1 / 1）
王媒婆丟擲的問題。
讓張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壓低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這還用選？乾孃，我自然是相信曹丞相的眼光嘍！”
“曹丞相？”王媒婆先是一愣，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茫然。
她一個鄉下媒婆，哪裡知道什麼魏武遺風、曹丞相的雅好？
她撓了撓頭，不解地問：
“源哥兒，這......這曹丞相是咱大夏的師爺嗎？還是什麼大人物......他......他喜歡啥樣的？”
張源被王媒婆這質樸的反應逗得差點笑出聲。
他擺了擺手，也懶得詳細解釋這跨越時空的梗，只是含糊道：
“呃......差不多吧。乾孃你就按這個標準找，準沒錯！我的意思是，我更偏愛那懂事、會疼人、有風韻的。”
王媒婆雖然沒完全搞懂“曹丞相”是何方神聖，但張源後面的話她聽明白了。
臉上頓時露出“我懂了”的曖昧笑容，一拍大腿：
“哎呦！源哥兒，您可真是......真是眼光獨到，會享受！”
“這經歷過人事的婦人啊，確實更知冷知熱，懂得伺候人！”
不過，她話鋒一轉，又帶著幾分勸誡的意思，湊近低語：
“不過源哥兒，不是乾孃我多嘴啊......您這身邊，桃花、小茹、秀娥，三位娘子雖好，但說起來......”
“可都是您說的那‘曹丞相’喜好範圍內的。”
“這紅花雖好，也需綠葉襯不是？您這後院裡，是不是也該添點不一樣的風景，嚐嚐那青澀可人的黃花閨女滋味？”
她擠眉弄眼，極力推銷：
“那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別有一番風味哩！嬌羞可人，任您雕琢......”
張源聞言，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王媒婆的肩膀：
“乾孃，你這業務能力，我是越來越佩服了！考慮得就是周全。”
“行！那就聽你的，就找個黃花大閨女！”
王媒婆頓時眉開眼笑，彷彿做成了一筆大生意，連忙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
“這就對嘍！源哥兒，您聽我說，離咱們這大概三十里外的落霞村，就有這麼一對兒絕色的雙胞胎姐妹花！年方二八，正是水靈靈的年紀............一個，僅需10兩銀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個十兩銀子？這麼便宜？”張源有些意外，這價格對於黃花大閨女，尤其是雙胞胎，簡直低得離譜。
“唉，說來話長，也是苦命人兒啊！”
王媒婆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憐憫之色。
“這姐妹倆，姐姐叫蘇晚晴，妹妹叫蘇曉月。原本不是咱們這窮鄉僻壤的人家，聽說是從南邊一個挺富庶的鎮子逃難過來的。”
“家裡好像是做綢緞生意的，據說是遭了災，家業毀了，爹孃也在逃難途中染病雙雙去世了......”
“就剩下這姐妹倆，帶著個老僕，顛沛流離，好不容易在半年前落戶到了落霞村，用最後一點積蓄買了間破屋和幾畝薄田，勉強餬口。”
王媒婆描述起姐妹倆的容貌，眼睛都在放光：
“哎呦喂，那模樣，真是沒得挑！標準的鵝蛋臉，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來！”
“姐姐晚晴性子沉穩些，眉眼如畫，自帶一股書卷氣，安靜時像朵空谷幽蘭；”
“妹妹曉月活潑靈動，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會說話，笑起來嘴角有兩個小梨渦，甜死個人！”
“身段更是沒得說，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鼓脹脹的，雖然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也掩不住那玲瓏曲線，絕對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她語氣轉而憤懣：
“本來吧，姐妹倆靠著繡活和那幾畝田，日子還能勉強過下去.........可壞就壞在她們長得太出挑了！”
“落霞村的村霸劉扒皮，是村裡最大的地主，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他早就盯上這對姐妹花了，幾次三番上門騷擾，威逼利誘想強納她們做小妾。”
“姐妹倆性子剛烈，寧死不從......那劉扒皮惱羞成怒，就使了陰招，勾結里正，誣陷她們家那幾畝田是佔了村裡的公產，硬是把地給強奪了去......還打斷了護著她們的老僕的腿！”
“如今，姐妹倆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了活路。”
“那劉扒皮放話出來，要麼姐妹倆一起乖乖給他做妾，要麼就交出一百兩銀子的‘佔地罰銀’！”
“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她們哪來的銀子？所以......這才無奈，託人悄悄放出風聲，只要十兩銀子......就能帶走一個，只求能脫離苦海，找個安生人家......”
張源聽完，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又是村霸！
這世道，真是到哪裡都有這種蛀蟲！
“落霞村......我知道那個地方。”
張源沉吟道。
“若是坐馬車去，來回加上辦事，恐怕天黑都回不來，今天確實來不及了。”
王媒婆連忙點頭：
“是啊源哥兒，要不......咱們明兒個一早再去？我這就去安排馬車......”
“不必等明天！”張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馬車慢，我有更快的‘坐騎’！”
“啊？更快的？驢車？還是騾子？”王媒婆疑惑。
張源不再多言，對院內的三女揚聲道：
“桃花，小茹，秀娥，我同乾孃出去辦點事，晚些回來......你們關好門戶，不必等我們吃飯。”
三女雖有些好奇，但都對張源言聽計從，乖巧應下。
張源拉著將信將疑的王媒婆出了院門，走到村口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
“源哥兒，咱的‘坐騎’在哪兒呢？”
王媒婆四下張望，除了幾棵老樹和雜草，啥也沒看見。
“看好了，乾孃，這可是仙家法寶！”
張源微微一笑，心念一動。
下一刻。
一輛造型流暢、科技感十足、通體黝黑鋥亮的超級電摩。
如同變戲法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哎呦我的親孃嘞！！！”
王媒婆嚇得怪叫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手指顫抖地指著電摩，臉都白了，語無倫次：
“這......這鐵疙瘩是啥？！妖......妖怪？！它它它......它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源哥兒......這......”
“別怕，乾孃，這是‘仙家坐騎’，名叫‘電摩’。”
張源笑著將她扶起來，拍了拍電摩的座椅，“上來吧，抱緊我，保管比馬車快十倍！”
王媒婆戰戰兢兢，在張源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側坐在後座上，雙手死死抓住張源腰間的衣服，眼睛緊閉，嘴裡唸唸有詞：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山神老爺保佑......”
張源跨上電摩，擰動電門。
“嗡——”
一聲極其輕微而有力的電機啟動聲響起，電摩平穩地滑了出去。
“啊！！！動了動了！它真的動了！救命啊！！！”
王媒婆嚇得哇哇大叫，整個人幾乎貼在張源背上。
“乾孃，坐穩了！這才剛開始！”
張源哈哈一笑，逐漸加大電門。
電摩瞬間提速，如同離弦之箭般，在坑窪的土路上飛馳起來！
兩側的樹木、田地飛速向後倒退，強烈的加速感嚇得王媒婆魂飛魄散。
“慢點！源哥兒慢點！太快了！老身的魂兒要跟不上了！”
“哎喲喂，這比騎馬還嚇人吶！！！”
風聲在耳邊呼嘯，王媒婆的驚叫聲被拉長、扭曲，沿途偶爾遇到的村民。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帶著一陣怪風和隱約的驚呼聲掠過，留下滿地目瞪口呆和揉眼睛的動作。
“我的天！剛才那是啥玩意兒？嗖一下就過去了！”
“好像......好像是源書生？後面坐著的是王媒婆？”
“他們騎的是個啥？鐵馬？怎麼沒聽見馬蹄聲？”
“神仙！肯定是張仙人的仙家法寶！”
............
原本馬車需要顛簸兩個時辰的路程。
在超級電摩風馳電掣的速度下，僅僅用了不到半小時，落霞村的輪廓便已遙遙在望。
來到村子，張源收了電摩。
王媒婆這才敢稍稍睜開眼，臉色煞白，頭髮被風吹得如同瘋婆子，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哎呦喂......這麼快就到了啊......源哥兒，你這‘電摩’也太......太嚇人了......老身這半條命都快交代在路上了......”
然而，沒等他們尋找蘇家姐妹的住處，就發現村中不少村民正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神情，隱約還能聽到前方傳來女子的哭喊和男人的叱罵聲。
張源心中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一把拉住一個匆匆跑過的老漢，急聲問道：
“老伯，前面發生什麼事了？”
那老漢看了張源和王媒婆一眼，見是生面孔，但也沒多想，嘆氣道：
“唉，造孽啊！是劉老爺又帶人去逼那對蘇家姐妹了！聽說今天要強行抓人哩！可憐那兩個女娃......”
張源眼神瞬間冰冷如刀！
“乾孃，指路！去蘇家！”
王媒婆也慌了神，連忙指著人群匯聚的方向：
“就......就在那邊！村西頭那棵大槐樹下面！”
張源不再遲疑，立馬著王媒婆，朝著事發地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