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妹歸心(1 / 1)
更有兩人…腳下莫名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手中的弩箭差點射到同伴。
還有一個武夫,正緊張地瞄準張源,突然感覺手腕一陣劇痛。
竟是之前練武留下的舊傷,毫無徵兆地復發,疼得他齜牙咧嘴,弩箭都差點拿不穩。
那些本家漢子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人被旁邊人脫手的棍棒砸到了腳。
有人莫名其妙開始打噴嚏,流鼻涕,像是突發重感冒。
還有一個更離譜,仰頭觀望時,一隻受驚的麻雀恰好飛過,一泡鳥屎不偏不倚落入了他的口中,噁心得他當場彎腰乾嘔起來............
一時間,劉老財帶來的這支“精銳”隊伍,還沒正式開打,就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慘叫聲、痛呼聲、嘔吐聲、驚慌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哪還有半分剛才的氣勢?
張源看得也是眼角直跳。
臥槽!
這厄運詛咒的效果............
也太立竿見影、五花八門了吧?!
從物理傷害到生理不適,再到精神汙染,簡直全方位無死角!這下真算是一鍋端了!
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老財痔瘡炸了?那些武夫......怎麼突然都肚子疼了?”
“還有摔跤的,被鳥屎砸嘴的......我的天!”
“是......是報應!肯定是報應!老天爺開眼了啊!”
“不對!是張公子!是張仙人施展了仙法!一定是這樣!”
“............”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張仙人”,立刻得到了所有村民的認同。
眼前這詭異而解氣的一幕,除了神仙手段,還能作何解釋?
劉老財強忍著屁股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
他看著亂成一團的手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嘶啞著嗓子,用盡最後力氣吼道:
“殺......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
然而,他的命令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那些武夫自顧不暇,哪裡還能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張源看著這群烏合之眾,搖了搖頭。
他本可以趁機將他們全部擊殺,但想了想,還是留了他們一命。
——畢竟詛咒已經生效,這些人大機率活不過三天,沒必要再髒了自己的手。
他上前幾步,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弩箭,隨手掰斷,然後目光掃過驚恐萬狀的劉家眾人,和周圍越聚越多的村民。
運起體內的強大內力,聲音如同洪鐘,傳遍整個村頭:
“落霞村的鄉親們!你們都看到了!劉家父子橫行鄉里,欺壓良善,如今惡貫滿盈,遭了天譴!這是他們的報應!劉老財等人雖活猶死......”
張源頓了頓,聲音更加高昂,充滿了煽動力:
“但他家裡,糧食堆滿倉,魚肉塞滿缸!他們搜刮民脂民膏,吃得腦滿腸肥,而你們呢?有多少人還在忍飢挨餓,賣兒賣女?!”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每個村民的心上。
想起這些年受的苦,看著劉老財此刻的慘狀,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間被點燃。
張源猛地一揮手,指向劉家大宅的方向:
“現在!我,張源!以仙人之名,允許你們,去劉家,拿回原本就屬於你們的東西!”
“糧食、布匹、錢財......所有你們需要的,能拿多少拿多少!”
“出了任何事,都由我張源一力承擔!就說是我讓你們去拿的!”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激動!
“仙人萬歲!”
“多謝張仙人!”
“鄉親們!還等什麼!跟俺去劉家啊!”
“搶............不,是拿回咱們的東西!”
壓抑已久的貧苦村民,如同決堤的洪水,紅著眼睛,呼喊著,朝著劉家那高牆大院的方向洶湧而去!
場面瞬間沸騰!
無數人經過張源身邊時,都自發地停下,激動地跪下磕頭,高呼“感謝仙人救苦救難”,然後才爬起來繼續衝向劉家。
王媒婆和蘇家姐妹此時也收拾好了簡單的包袱,從茅草屋裡走了出來,恰好看到這萬民跪拜、群情激昂的一幕。
蘇晚晴和蘇曉月,看著那個被村民奉若神明、昂然屹立的青衫背影。
美眸中異彩連連,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自豪以及一絲絲甜蜜。
跟隨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她們此生最大的幸運。
王媒婆激動得老臉通紅,與有榮焉。
張源轉身,對看呆了的三人微微一笑,語氣輕鬆:
“走吧,乾孃,晚晴,曉月。此間事了,我們......回家。”
............
劉老財看著村民們,如同潮水般湧向劉家大宅,聽著遠處傳來的喊打喊殺聲,以及劉家僕役驚恐的尖叫......
他和他那群陷入“厄運”的手下,終於從劇痛和混亂中,清醒地認識到了現實的殘酷。
眼前這個青衫年輕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那是真正的“仙人”!
能呼風喚雨,斷人生死!
“仙......仙人!張仙人!饒命啊!!”
劉老財也顧不得屁股上血流如注的劇痛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涕淚橫流地朝著張源的方向磕頭,聲音淒厲。
“小老兒有眼無珠,冒犯了仙駕!求仙人開恩,收了神通吧!饒了我們吧!”
趙教頭和還能動彈的武夫、本家漢子們也紛紛丟下武器,忍著各自的“厄運”痛苦,跟著拼命磕頭求饒。
“仙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都是劉老財指使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求仙人放過我們,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
“小人家裡還有八十老母,三歲幼子啊......”
“......”
劉老財見張源面無表情,心中更是恐懼,連忙開出條件:
“仙人!只要您肯放過小老兒,劉家......劉家所有的金銀財寶,田產地契,都......都獻給仙人!”
“還有......還有我新納的幾房美妾,個個貌美如花,也一併送給仙人享用!只求仙人饒我一條狗命!”
張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他牽著蘇晚晴和蘇曉月冰涼的小手,緩緩走到劉老財面前。
“金銀?美妾?”張源的聲音如同寒冰。
“在你眼裡,或許這些是畢生所求。但在我眼中,不過是糞土塵埃。”
他目光掃過那些磕頭如搗蒜的人,最後定格在劉老財那因失血和恐懼而慘白的臉上。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父子二人,在落霞村作惡多年,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今日之果,皆是往日之因。”
“求我無用,還是留著這點力氣,去想想自己造過的孽吧!”
說罷,張源懶得再理會這群,註定活不過三日的將死之人。
輕輕一抬腳,將擋在面前的劉老財,如同踢開一塊礙事的石子般,踢到一邊。
“啊!”
劉老財慘叫一聲,翻滾出去,屁股上的傷口崩裂得更厲害,鮮血汩汩湧出,眼看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張源不再停留,一手一個,緊緊牽著蘇晚晴和蘇曉月。
對王媒婆道:“乾孃,我們走。”
王媒婆連忙點頭,心驚膽戰地跟在後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混亂場面。
四人穿過混亂的村道,向村外走去。
沿途,能看到許多村民抱著、扛著、拖著從劉家搶出來的糧食、臘肉、布匹。
甚至是鍋碗瓢盆,臉上洋溢著激動和狂喜的淚水,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多謝張仙人”、“活菩薩”......
也有一些村民看到張源,立刻停下腳步。
恭敬地讓開道路,然後深深鞠躬,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蘇家姐妹的心中。
她們從未想過,有人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更能擁有如此崇高的威望和民心。
出了落霞村,走到一處僻靜無人的林邊。
王媒婆這才拍著胸口,後怕地說道:
“源哥兒......不,張仙人!”
“今天這事兒......鬧得太大啦!那劉扒皮死了,劉老財看樣子也活不成,家產也被村民搶了......”
“這......這等於把趙員外在這邊的財路,和親戚都給斷了!他......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咱們這下可是把天捅了個窟窿啊!”
張源停下腳步,看著王媒婆那憂心忡忡的樣子,淡然一笑:
“乾孃,不必擔心。我既然敢做,自然就擔得起。”
他目光深邃,望向遠方:
“一個小小的趙員外,還不配被我放在眼裡。他若識相,從此龜縮不出,或許還能多活幾日。他若敢來......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張源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睥睨一切的自信。
這次落霞村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不僅成功解救,並繫結了蘇家這對絕色雙胞胎,獲得了她們初始的好感度,更是觸發了合併獎勵,得到了“厄運詛咒”這個大殺器!
再加上之前積累的種種底牌......
一個小小的地主豪紳,確實已經不夠看了。
王媒婆看著張源那副雲淡風輕、成竹在胸的模樣,再聯想到他種種神異之處。
心中的擔憂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她連連點頭:
“是是是,仙人神通廣大,是老身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