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怕不怕？就是這麼狂！（1 / 1）
“是......是村口......來了一群衙役，足足有10多號人趕著三輛馬車。”
“為首的那頭子......在被咱們村裡的巡邏隊攔截之後，倒也沒發怒，而是指名道姓的說要見你。”
“會不會縣官老爺對咱們的行為不滿，要難為你了呀？”
李茂才的話，讓五女瞬間不安了起來。
“什麼？衙役？十多號人？”
李桃花拿著的手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煞白。
柳小茹更是嚇得，一把抓住張源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源哥！不......不能去！他們肯定是來抓你的！”
林秀娥也急步上前，美眸中滿是憂慮：
“小源，縣衙這時候來人，定是因為孫家的事！他們官府的爪牙，我們......我們鬥不過的......”
蘇晚晴雖強自鎮定，但緊握的粉拳和微微顫抖的嗓音，也洩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公子，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如......不如暫避鋒芒吧？”
蘇曉月直接躲到了姐姐身後，小臉嚇得沒了血色，連連點頭。
李茂才看著這情景，更是焦急，跺腳道：
“源哥兒，老夫看那幫官差，雖然沒直接動手，但氣勢洶洶，指名道姓要見你，我猜絕非善意！”
“你可千萬不能去啊！萬一他們使詐，把你誆出去鎖了帶走，咱們村......咱們村可怎麼辦啊！”
張源看著身邊那五位花容失色的美嬌娘，以及憂心忡忡的李茂才。
心中暖流湧過，卻又覺得有些好笑。
張源伸手，輕輕拍了拍緊抓著自己胳膊的柳小茹的手背，又環視眾女。
語氣輕鬆的笑道：
“看看你們，一個個嚇成這樣......不過是來了幾個衙役，有什麼好怕的？”
“別說區區十來個，就算一百個官兵，想抓我張源？那也是痴人說夢！你們五個安心在家等我就好。”
說著，他目光轉向李茂才。
“李老先生，你也把心放回肚子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既然點名要見我，我若不去，倒顯得我們心虛了。”
“走吧，咱們去村口會會他們。”
五女見張源主意已定，神色從容。
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她們知道張源的本事，更知道他言出必行。
“那......那你千萬小心！”
李桃花咬著唇，最終只叮囑出這一句。
“源哥，我們等你回來。”柳小茹鬆開了手，眼中依舊滿是擔憂。
蘇晚晴、蘇曉月和林秀娥也紛紛點頭，眼神複雜地望著張源，充滿了不捨與牽掛。
張源對她們投去一個安撫的笑容，便與李茂才一同出了院門，朝著村口走去。
............
李家村村口，氣氛劍拔弩張。
二十多名手持棍棒、腰挎從孫家繳獲來的腰刀的巡邏隊青壯。
分成前後兩排，組成厚實的人牆，死死堵住了進村的道路。
他們個個面色緊繃，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
對面。
三輛馬車停在一旁，十多名身穿皂隸公服、腰挎官刀的衙役聚在一起，被攔在村外。
這時。
“張仙人來了！”
巡邏隊員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側身讓開道路，齊刷刷地望向那個緩步走來的青衫身影，口中恭敬地高呼：
“張仙人！”
“源哥兒！”
聲浪整齊，帶著無比的崇敬。
張源微微頷首，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那群衙役為首之人身上。
這一看。
讓張源不由微微一愣。
臥槽！
竟然是王逵？？？
只見......他此時正穿著一身嶄新的捕頭公服。
頭戴皂隸帽，腰牌也與普通衙役不同。
“咦？王兄弟？”張源面露詫異，走上前去。
“原來是你啊？幾日不見，你這是......高升了？”
王逵見到張源，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
“張仙人！託您的福，託您的洪福啊！”
王逵握住張源的手，用力晃了晃，滿面紅光，聲音都透著激動。
“要不是您，我王逵哪有今天？回去沒兩天，上頭一紙文書下來，我這不就......嘿嘿，從一個跑腿的，變成捕頭了！”
張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看來這王逵回去後，果然“因禍得福”，而且這“福”似乎還與自己有關。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著拱手：
“哦？那可真是要恭喜王捕頭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隨即話鋒一轉，壓低聲音：
“王捕頭今日這陣仗，應該不只是為了告訴我，你升官的好訊息吧？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王逵立刻會意，連連點頭：
“方便！當然方便！張仙人您有話，儘管吩咐！”
說著，便與張源並肩走向一旁，遠離人群的大樹之下。
走到無人處。
張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直接問道：
“王捕頭，咱兩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縣令派你們這麼多人過來，是來抓我的？”
王逵聞言，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趕忙壓低聲音道：
“張仙人，您可千萬別誤會！不是抓捕............”
“我這次來......表面上是邀請您去縣衙喝茶，但這只是做給某些人看的幌子！”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偷聽，才湊近張源耳邊，聲音壓得更低：
“這事兒說來話長，裡頭彎彎繞繞多著呢！咱倆可能得細聊一會兒。”
張源來了興趣，抱臂靠在樹幹上：“哦？看來王捕頭身上這故事，比我想的還要精彩。你慢慢講，咱有的是時間。”
王逵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娓道來：
“張仙人，我也不瞞您了，就跟您交個底吧......我這次能升官，真就是得了縣令大人的信任和提拔。”
“以前......我和這些手底下當差的，都以為縣令大人，和那趙員外是一夥的，關係鐵得很。”
“可自打上次從您這兒回去，縣令大人私下找我聊了幾次你的事，我就對他有所改變了......”
“尤其是昨晚上......當他聽到落霞村那邊傳來的訊息後......”
說到這裡，王逵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又帶著幾分興奮的神情：
“縣令大人他......竟然連夜把我叫到他家裡，邀我喝酒談事！”
“我當時......都嚇懵了！也就是那頓酒，讓我知道了太多，不敢想象的內幕！”
“那趙員外，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手眼通天！”
“原來......連......連咱們縣令大人，其實都一直被他捏在手裡，像個提線木偶！”
“趙員外想讓縣令大人待不下去，縣令大人可能三天都撐不住，就得捲鋪蓋滾蛋！換個新的上去......這些年，縣令大人也是忍氣吞聲，無可奈何。”
張源目光微凝。
這倒是個意外的情況......
他示意王逵繼續。
“昨晚喝酒，自然也是因為這趙員外......”
“趙員外在知道了落霞村劉家的事後，勃然大怒，認決心要狠狠的報復你。”
“於是，他給縣令下命令，讓縣令今天派一隊衙役，以‘邀請喝茶’的名義，把您‘請’出李家村。”
“等您走在半路上，趙員外安排好的大量山匪，就會突然殺出，進行伏擊......到時，指定會用出極其很辣的方式去虐殺你......。”
“目的就是......要不折一切手段的讓您死在路上，做成意外被劫匪所殺的假象！”
張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毒的計策......趙員外這條老狗，我記住他了......那縣令大人的意思是？”
“縣令大人他......他選擇將計就計！”
王逵語氣激動起來，
“他表面上答應了趙員外，但在今天早晨，卻暗自提拔我當了捕頭，讓我帶隊過來。”
“就是為了能跟您接上頭，把這些陰謀，原原本本告訴您！”
“縣令大人的意思是，是希望您能繼續硬碰硬地，跟趙員外對抗！”
“眼下......也只有您這根釘子夠硬，只有您才能牽制住趙員外。”
“縣令大人想借這個機會擺脫被控制的命運！”
張源聽完，心中對那位素未謀面的縣令，倒是有了幾分欣賞。
沒想到，這清河縣城的水這麼深。
自己這個“變數”，反而成了縣令破局的關鍵。
“所以，縣令希望我怎麼做？”張源問道。
王逵趕忙說：
“演戲！”
“接下來......請張仙人配合我們，演一齣戲！您最好把我們這幫人都打一頓，再罵上縣令大人幾句。”
“顯得衝突激烈，勢同水火。”
“這樣......我回去也好交差，也能證明我們‘盡力’了，是您太厲害，我們帶不走人。”
“趙員外那邊除了恨你，也說不出什麼。”
說著。
他指了指停在最後面的一輛馬車，低聲道：
“對了......那輛馬車藏著東西，是縣令大人送給您的一份薄禮，算是他的一點心意和誠意。”
張源瞥了一眼那輛看似普通的馬車，點了點頭：
“行，縣令大人的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既然他都主動送我禮物了，那我也不能失了禮數。我也有份回禮，麻煩王捕頭帶給縣令。”
不能張源拿出繼續，王逵臉上已露出為難之色。
訕訕道：
“這個......張仙人，眼下咱們還要演戲，眾目睽睽之下，這禮物往來，恐怕不方便？”
“要不......下次？下次我找個機會再來抓你......然後趁機帶回去......”
張源看了王逵一眼，知道他顧慮的有理。
“也行。那就下次。”
他看了眼村外的莽莽群山，語氣轉冷：
“對了，王捕頭，依你看，我們今日演了這場戲，那趙員外會善罷甘休嗎？”
王逵臉色凝重的微微搖頭：
“趙員外此人，睚眥必報，手段狠辣......就算這次算計落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您！”
“我擔心......他路上設伏這計不成後，很可能會在今晚指使那些山匪，直接襲擊李家村，對您進行暗殺！”
“您可一定要小心提防，加強戒備啊！”
張源聞言，非但沒有懼色，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寒光。
他拍了拍王逵的肩膀，自通道：
“這樣啊......好的很......山匪......我很感興趣，就怕他們今晚不來！”
“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以後若有機會去縣城，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縣令大人。”
王逵看張源這麼自信，心中也是高興。
彷彿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激動道：
“好！好！有張仙人您這句話，我相信縣令大人聽了一定高興。”
“我篤定，張仙人你必讓縣令能擺脫那趙老狗的控制！到時......而張仙人您也必定能做大做強！到時候可別忘了拉拔小弟一把，讓咱們一起......一起發財！”
看著王逵那激動得近乎滑稽的模樣，張源差點笑出聲來。
點頭道：
“好，一起發財。”
繼而，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演？”
王逵立刻挺直腰板，臉上擠出兇惡的表情，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彷彿在壯膽：
“演！這就演起來！張仙人您......您下手可得有點分寸啊......”
他話還沒說完——
“啪！！！”
一記清脆響亮、力道十足的耳光，猛地扇在了王逵的臉上！
王逵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耳朵裡嗡嗡作響。
整個人像個陀螺般原地轉了一圈，“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嘴角瞬間破裂，滲出血絲。
張源收回手，指著地上的王逵，聲如雷霆，怒罵道：
“王逵！你個小人......你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鷹犬！穿了一身官皮，就敢來我李家村耍官威？！”
“回去告訴你們那狗官縣令！我張源，不怕他那些鬼蜮伎倆！”
“想拿我？讓他親自來！派你們這些酒囊飯袋，還不夠我一隻手打的！”
“滾！！！”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以及張源那蘊含怒意的吼聲。
瞬間讓整個村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茂才和所有巡邏隊員都傻眼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王捕頭，和傲然而立、怒氣勃發的張源。
腦子一時，根本轉不過彎來。
張仙人......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還這麼大火氣？
而那些守在馬車旁的衙役們，更是滿頭霧水，不是說好了來請人的嗎？？？
眼見新任捕頭被打，他們也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倉啷啷”拔出腰刀。
一臉怒意地指向張源。
“大......大膽刁民！竟敢毆打官差！你......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