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感動到想哭（1 / 1）
北狄大營，帥帳之內。
兀朮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如同他此刻權衡利弊的內心。
烏恩帶回的訊息，以及那幾樣“仙家美食”，讓他對張源的評估，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此人不僅手段通神，心思也頗為縝密，並非輕易可以利誘之輩。
“貪婪？謹慎？或許兼而有之。”
兀朮眼中精光閃爍，“越是如此，越說明其價值巨大。若能得其相助，抵得上十萬雄兵！”
他再次詳細交代一遍，畢竟這事兒太重要了。
“烏恩！”
“末將在！”烏恩連忙躬身。
“就按本將軍方才所說，必須立刻去辦！趙斌父子及其核心家眷十人，上等雪豹皮、白虎皮數十張，健牛兩百頭，肥羊兩千只。”
“再精選二十名聰慧貌美、精通漢話的女奴！一定要挑最好的......務必彰顯我北狄的慷慨與誠意！”
兀朮頓了頓，補充道：
“再去談判，你告訴張源，這只是初步的見面禮，以示友好。若他願與我北狄共謀大業，清河縣城乃至整個雲州，將來皆可為其封地！”
“是！大將軍！”烏恩領命，心中咋舌，這份禮單可謂厚重至極，尤其是那趙斌父子，等於是將投誠而來的“功臣”轉手賣掉，雖顯冷酷，卻也足見決心。
很快，一支由北狄騎兵“護送”的奇特隊伍離開了清河鎮。
隊伍中，趙斌、趙仁義父子被捆得結結實實，塞住了嘴巴，如同待宰的牲口，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怨毒。
他們身後是同樣被縛的趙家核心女眷，哭哭啼啼，步履蹣跚。
再後面，是浩浩蕩蕩的牛羊群，皮毛在陽光下閃爍著油光，以及裝載著珍貴皮草，和那些精心挑選女奴的車輛。
這支隊伍朝著李家村的方向緩緩而行，引得沿途殘存的流民和潰兵紛紛側目......
......
李家村，村大院。
張源剛剛聽取了陳鋒派快馬送回的戰報，得知其大獲全勝，擊潰盧龍象殘部，俘獲近兩萬降兵及大量物資，正在凱旋而歸的路上。
一時，心情大好。
他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如此一來，李家村的軍事力量，將得到質的飛躍，真正擁有了在這亂世中立足、甚至影響局面的資本。
“主公，北狄使者去而復返，還帶來了......大量的禮物和趙家父子。”
李鐵柱前來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解氣。
張源與郭驍、周文淵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走，去看看兀朮將軍的‘誠意’。”
張源起身，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村口之外，烏恩使者再次恭敬地行禮，並呈上了禮單，指著身後那龐大的隊伍：
“張仙人，這是我家族術大將軍的一點心意，尤其是這趙斌父子，任憑仙人處置。”
“大將軍言道，此前誤會皆因小人挑撥，望仙人明鑑......若仙人願與我北狄交好，未來之利益，不可限量。”
張源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趙斌父子，掠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女眷，再看向那成群的牛羊和精美的皮草，最後落在那些雖然惶恐卻難掩姿色的北狄女奴身上。
他心中冷笑，兀朮這手筆確實不小，既送了順水人情，又展示了財力物力，還附帶了“美人計”，可謂煞費苦心。
“兀朮將軍有心了。”
張源淡淡開口，既未表現出過多熱情，也未立刻拒絕。
“這份‘誠意’，我收下了。至於交好之事，且容後再議。使者一路辛苦，請回吧。”
烏恩見張源收下禮物，心中大石落地，雖未得到明確答覆，但肯收禮便是好的開端。
他再次行禮，留下禮物和俘虜，帶著護衛騎兵返回覆命。
待北狄人走後，張源看著趙斌父子，眼神冰冷。
郭驍、周文淵等人亦是怒目而視，尤其是郭驍，恨不得立刻手刃此獠。
“郭將軍，周大人，將趙員外極其家人關押起來，至於趙斌，就交由你們處置。”
張源對郭驍和周文淵道。
“雲州之敗，清河之亂，皆由趙斌而起，如何處置，你們決定即可，不必問我。”
“多謝主公（仙人）！”
郭驍與周文淵齊齊躬身，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這是張源給予他們最大的信任，和復仇的機會。
郭驍上前一步，拔出腰刀，雪亮的刀鋒映照著趙斌驚恐扭曲的臉。
“趙斌！你這叛國逆賊！可曾想到有今日！”郭驍聲如寒冰。
趙斌口中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聲響，褲襠瞬間溼透，騷臭難聞。
郭驍沒有立刻殺他，而是對周文淵道：
“周大人，此獠罪大惡極，一刀殺了太過便宜。不如將其拉到村外，在眾多流民能看到的地方，遊眾一番，歷數其罪，然後凌遲處死，以祭奠雲州與清河死難的軍民英靈！其家眷，按律處置！”
“正當如此！”周文淵重重點頭，眼中含淚。
張源對此並無異議，亂世用重典，趙斌罪有應得。
他安排李鐵柱帶人協助郭、週二人處理此事，並妥善安置那兩百頭牛、兩千只羊以及三十名北狄女奴。
牛羊可充實村中肉食儲備，女奴則先集中由村中的女巡邏隊成員看管，日後自然是要交由自己好好的鞭策她們，如何做個合格的大夏人。
處理完這些瑣事，日頭已然偏西。
接連的謀劃、應對、收穫，雖精神振奮，但也頗耗心神。
尤其是大規模使用“思想鋼印”和“言出法隨”，即便有系統支撐，也感到一絲疲憊。
此刻，他格外想念家中那，溫馨的燈火和幾位紅顏知己的柔情。
......
李家大院，燈火通明。
張源踏進院門，一股家的暖意便撲面而來。
與前廳的肅殺不同，後院洋溢著安寧與祥和。
李桃花、柳小茹、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香玉樓六女早已得到訊息，精心準備了晚宴等候。
她們今日皆穿著舒適的常服，未施粉黛，卻更顯天然去雕飾的清麗動人。
見到張源歸來，六雙美眸同時亮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公子，小源，源哥......”
眾女盈盈拜倒，聲音如同鶯啼，充滿了喜悅與思念。
張源心中一暖，上前一步，親手將她們一一扶起，目光溫柔地掃過每一張嬌顏：
“都起來，在家裡不必如此多禮。讓你們擔心了。”
晚宴設在小花廳，菜餚不算極度奢華，卻樣樣精緻，都是眾女親手烹製，或指點廚娘做的張源平日愛吃的菜式，其中不少還用靈水浸泡或烹煮，靈氣盎然。
席間，張源心情極佳，不再談論外間的紛爭殺伐，而是說些輕鬆趣事，關心眾女近日的生活。
“桃花，村裡婦孺之事，辛苦你了。”
張源給李桃花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清蒸靈魚。
李桃花溫柔一笑：
“能為小源分憂，桃花不覺得辛苦。”她看著張源，眼中滿是傾慕與滿足。
“小茹，近日跟王乾孃學管家，可還順手？”
張源又看向活潑的柳小茹。
柳小茹用力點頭，嬌聲道：
“順手！乾孃誇我學得快呢！以後定能把咱們這個大家管得井井有條！”
她說著，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引得眾人莞爾。
張源又看向林秀娥：
“秀娥，你心思細膩，庫房和賬目交給你，我最是放心。”
林秀娥微微頷首，輕聲道：
“源哥信任，秀娥必當盡心。”
她話語不多，但眼神中的堅定與情意卻毫不掩飾。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蘇晚晴和蘇曉月這對雙胞胎姐妹花身上。
兩女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皆是清麗絕倫，此刻並肩坐在一起，如同並蒂蓮花，美得令人心醉。
“晚晴，曉月，”張源聲音格外柔和。
“你們初來乍到，可還習慣？若有任何不適，定要告訴桃花或者直接跟我說。”
蘇晚晴作為姐姐，性子稍靜，聞言柔聲道：
“回公子，村裡一切都好，姐姐們也待我們極好，比在蘇家時......自在多了。”
她說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妹妹蘇曉月則更顯靈動，用力點頭附和：
“是呀是呀！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還能時常聽到公子的仙音，吃到靈食，我們......我們很喜歡這裡！”
她說著，大膽地抬起眼，充滿依賴和仰慕地望著張源。
張源看著這對姐妹花，心中憐意大生。
她們本是官家小姐，卻因家道中落，顛沛流離，如今能在這裡找到安寧，他由衷感到欣慰。
他舉起酒杯，溫言道：
“喜歡就好。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會護你們周全，不讓你們再受半點委屈。”
這話語樸實無華，卻如同暖流，瞬間湧入了蘇晚晴和蘇曉月的心田。
她們離家之後，歷經坎坷，何曾聽過如此暖心又充滿力量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