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神仙點化(1 / 1)
屋裡幾人聞言都將目光轉向秦寬。
李瓶皺皺眉,給秦寬使眼色。
秦寬語氣溫和,眼裡滿是包容:“……但我們是一家人,大哥就不跟你多客氣了。”
秦容神色微動,對上秦寬溫和的笑臉,眼神微軟:“嗯!”
李瓶與秦靈對視一眼,俱是鬆了一口氣。
謝瑾神色微動,面上掠過一點笑意,緊握秦容的手稍微鬆了一點。
這時,秦大有和李繡也進了屋。
秦大有神色複雜地掃過屋裡其樂融融的幾人,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小容啊,你那藥是從哪兒買的?聽你大哥大嫂他們說,小靈本來命都快沒了,他們都快急死了,結果吃了你那藥後回城的路上她就醒了,面色紅潤一點事都沒有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藥!?”
謝瑾聞聲微不可察地挑眉。
“……”
秦容沉默了一下。
她已經知道了回春丹的藥效過於厲害,但沒想到藥居然在半路上就生效了。
想象一下一個原本奄奄一息快死了的人突然就精神奕奕地醒來,一點事都沒有了,這得多嚇人啊!
就算是秦寬他們接受不了,秦容也相當可以理解。
講真,這會兒秦寬他們沒把她當成妖怪她都已經很慶幸了。
思索了一下,秦容故作神秘壓低聲音:“爹,娘,大哥大嫂,其實啊……”
秦容見幾人都看向自己,目光掠過幾人,一臉嚴肅:“其實啊!我在夢裡見到了一個老神仙!”
“……”
秦家幾人一臉震驚。
謝瑾眼神微動,眼底掠過一點無奈的笑意。
秦容接著說:“就是在三年前!就是安松安柏被送到我家之前,我突然夢到了一個老神仙,他在夢裡點化了我,教我廚藝,還給了我保命仙丹!”
謝瑾低聲喃喃:“點化……”
秦容沒想到自己隨口一編又讓謝瑾想歪了,她只顧著觀察秦家人的反應。
“哇!”
秦靈瞪大眼睛驚呼:“那小姑你給我吃的就是仙丹嗎?”
“是啊是啊。”
秦容掃了一眼眾人神色,扯出笑認真點頭。
“也對,如果不是仙丹哪兒能有這麼神奇的功效!”
李瓶十分贊同地點頭。
秦大有猶疑:“這…真是老神仙啊?”
“那可不!”
秦容重重點頭:“就像嫂子說的,如果不是神仙給的仙丹,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起死回生的效果!”
秦大有微微一震,面上露出敬畏之色:“如此說,那可是天大的福澤啊!”
“嗯嗯。”
秦容小雞啄米式點頭。
秦寬好奇地問:“小容,那老神仙還有沒有跟你說其他的?”
秦容眼珠子一轉:“呃,有啊!老神仙說我身有慧根,只是以前實在不像話,爹孃你們也知道的……但在老神仙的點化下我已經明白改過了!他老人家警示我要多行善積德!這保命仙丹他雖給我了,但必須要用我自身的功德來換,我必須得多行善積德才行!”
秦容把小賣部的讚賞值直接替換成了功德,張嘴就是編。
謝瑾聞聽此話卻不禁皺皺眉。
“要用功德換?”
謝瑾眼底暗含幾分擔心。
那若是秦容身上功德消耗太多,亦或者耗盡了會怎麼樣?
李繡也反應過來,擔心地問:“用功德換會不會對小容你不好啊?”
秦容神色微動,她看了一眼精明得要死卻自始至終沒怎麼出聲的謝瑾,然後對李繡道:“放心吧娘,只要我平日多多行善積德就不會對我有一點影響!”
“好好好!那就好!”
李繡鬆了一口氣:“明日我就去金山寺捐香油錢!”
秦容輕輕揚眉:“嗯…啊。”
李瓶連忙表示自己也要捐,一定不能讓秦容身上的功德有虧損。
見終於是糊弄過去了,秦容趕忙轉移話題:“對了大哥大嫂,我們得趕緊去衙門遞狀紙,只是小靈現在這樣子如果被傳喚反而不好說了……”
秦容想了想,最後讓李瓶給秦靈化了一個病重蒼白妝,讓秦靈只管在床上裝昏,衙門那邊要是不傳召最好,若是傳了也能忽悠一下。
然後秦容讓謝瑾、秦寬和秦澤與自己一起前往縣衙。
臨出門前,落後秦寬一步的謝瑾突然看向秦容。
“阿容。”
“嗯?”
對上謝瑾似乎看穿一切的目光,秦容多少有些緊張。
暗道謝瑾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找的藉口有點扯淡,但這種事本就不好解釋,一時間她也只能編出個老神仙來了,要是謝瑾懷疑……那她咬死不認就是了!
反正謝瑾也沒證據說老神仙是假的!
謝瑾看出秦容緊張,放緩神色,輕聲問:“阿容,安松和安柏,其實也是你救的嗎?”
秦容瞳孔微微一震:“我……”
“我知道了。”
謝瑾將秦容的反應盡收眼底,溫聲回應。
秦容:“……”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跟太聰明的人打交道就這點不好,秦容無奈咬咬唇。
謝瑾見狀面上掠過一點笑意,但眼底卻還藏著濃重的擔憂。
秦容救了秦靈,還救了安松和安柏,那她究竟消耗了多少功德?付出了多少代價?
幾人一路到了縣衙,交上狀書,有趙縣尉在齊縣令那裡斡旋,齊縣令沒讓幾人等太久很快就傳召了幾人升堂斷案。
周家一家人被趙東昇關了一陣,這會兒倒是老實了,瑟瑟發抖地跪在堂中。
謝瑾不想讓秦容跪,所以就自己帶著秦寬進了堂中,秦容和秦澤先在堂外等候。
“堂下何人!狀告何人所為何事?”
齊縣令齊崢竟然是個年輕男子,五官周正,坐在堂上也是威風堂堂的模樣。
他目光掠過周家一行人,又看了一眼堂外圍觀百姓前面站著的秦容,最後才看向謝瑾。
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審視敵意,謝瑾微微皺眉。
但他還是神色如常拱手行禮:“學生謝瑾,拜見縣令大人。這位是學生岳父秦寬,我們要狀告周家一家謀財害命!”
在大夏朝,只要是沾點功名就可以見官不跪,所以即使謝瑾只是童生也可以站在堂中,而不是如秦寬般跪下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