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是霧桃!神皇霧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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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桃自是不信青木的鬼話,她堅信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見她一臉鄙夷,青木不以為然,獵物既然掙扎那他就要想個周全的辦法。

他淡淡一笑,笑意裡卻含著讓人後背一涼的冷意。

“桃兒...你看!”

霧桃懷有十分警惕地向後退了三步。

兩根黑色的偶絲出現在青木的掌心,只那麼一秒就消失不見。

即使離了十幾米的距離,霧桃還是感覺心口裡面有一絲絲刺痛,像被蜜蜂蟄了似的脹痛,疼中又帶著些許的...煩躁?

接著,心中蔓起許多躁鬱的想法。

青木手中結印,一縷一縷的黑色絲線牽連著霧桃,仿若玩偶主人正在操控自己心愛的娃娃。

霧桃想躲開,可那些黑絲線彷彿有生命般,她越是掙扎它們紮根得越深,剛剛只嘗試著動了一下,那些絲線就已經鑽進她的血液之中。

“桃兒...這個禮物你可還喜歡?”

她反問:“這是禮物?”

這是殺器吧?

還是影響神識的殺器,

霧桃腦中的意識已經漸漸渙散,黑絲線之上彷彿被下了麻藥,她眼皮沉得要命,在不控制,她就要睡著了。

青木驅使絲線收緊,十幾米的距離瞬間拉成咫尺的距離。

青木摩挲著霧桃稜角分明的下頜,這張明媚的臉總能勾住他的視線。

半空之上的空間門開啟。

赫蘇里拗不過其他哨夫的訴求,把剩下幾人一起打包帶了過來。

可當眾人趕到時,正好看到妻主被青木老賊揩油,他們想衝上去救出妻主,卻被青木留在外圍的屏障困住。

青木笑意不達眼底:“這次...一定是你了吧?桃兒...”

他故意攬著霧桃的腰肢面對半空的眾人,得逞似的吻在她的眉心處。

不出意外,這次是真的,且霧桃沒有任何反應,她真正的神識已經沉睡,而現在那位是“鈕祜祿·霧桃”。

他故意拔高嗓門,就為了屏障外的那些人能聽得見,“桃兒...你說...那幾個礙眼的哨兵要不要通通殺了?”

霧桃發出機械似的回答:“都可以。”

青木自認勝券在握,反而不著急抽取霧桃的神基,貓捉老鼠的快色在於——戲弄。

掙不脫、逃不掉才是最讓人崩潰的情緒。

時間尚多,幾萬年才有的一出好戲,不如玩一玩。

他循循善誘:“...那桃兒就幫我殺了他們好不好?”

“好!”

又是一聲機械式的回答。

青木鬆開手臂,任由霧桃飛向赫蘇里所在的位置,偶絲在手,霧桃無論如何都會遵從他的命令。

霧桃臨近,赫蘇里和赫藍對視一眼自知無法喚醒她,都默契地收起武器,即使是死在她的手裡,他們也不可能對摯愛出手。

其他哨夫也都放棄抵抗,乖乖地站在原地等著她來殺。

這正是青木想看到的結果,他的桃兒還是有魅力的,即使變成凡人也能讓哨兵魂牽夢縈甘願赴死。

霧桃雙眼猩紅,揮出致命的神光擊飛幾位哨夫,連帶著赫藍這種級別也飛出去幾百米遠。

可她似乎還不滿意,又把幾位從遠處吸了回來。

赫蘇里擋在哨夫面前,卻被霧桃生生遏制住了脖頸,白皙的脖頸頓時出現鮮明紅痕。

他一動不動,不掙扎不還手,泛紅的眼尾滴落一滴晶瑩的淚,喉結艱難滾動,硬生生擠出一句話:“這條命還給你...我願意...赴死...只要你能清醒...”

斷斷續續的低沉迴音砸進耳畔。

霧桃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峰,腦海裡倏地想起一句嬌嗔,“姐姐,您介兒嘛呢?輕點行嗎?不是你男人你可是不心疼!”

見效果達到,遠超預期,青木滿意的點頭。

可下一秒...

法杖卷著滔天金烏之火直奔青木。

三分鐘前,霧桃神識之海。

霧桃強勢喚醒桃兒沉睡的靈魂。

“介介在嗎?演個戲,我下不去手。”

桃兒掃了一眼她心口處的一團黑絲就明白了七八,她沒在多問,迅速使用“鬼上身”的神奇法術上了霧桃的身體,配合著她演好這一齣戲。

好在青木沒意識到她身上有兩個神識,即使一個被控制,也還有另一個神識可以操縱身體。

毀天滅地的大火在神殿前蔓延,青木沒有任何防備,閃退時被金烏之火焚到半隻手臂,而聖池中的暗物質卻遭了大殃,被火焰灼燒得滋滋作響。

裡面不斷傳出悽慘的哀號,好似那些慘死的人在嚎叫。

青木的神力本就來自暗物質,他運用水屬性術法揮動三叉戟,一潑清澈的泉水自半空傾瀉到火堆中。

可...三足金烏的火無法熄滅...即使在多的水也無濟於事。

那些濃稠的粘液慢慢化成飛灰,源源不斷的濃煙從聖池底部漫出,青木的神力開始遭受反噬。

他身上的神力在也控制不住那些相剋的神基,各種屬性的術法在血脈中交雜碰撞。

青木“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飛到血泊之中,左臂奮力一撈,撈出一枚帶著殷紅液體的瑩潤白色珠子。

那是...

被桃兒上身的霧桃死死盯著那枚珠子,那是她的“孩子”。

三萬年前,青木便知道吞噬神基會遭到反噬,禁忌之書上記載著解決的辦法,神力與陰陽結合的產物能化解反噬之力,也就是神明的孩子。

而世間至高之神只有兩位,桃兒與青木。

所以...青木不僅傷了桃兒,甚至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放過。

霧桃突然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腦海裡盡是桃兒伴著哭腔的回聲,“求你...殺了他!”

只這一句,她重複了三遍。

青木嚥下那枚珠子,緊接著,血泊之中的粘液爬上玄色長袍,一路攀升至胸膛、脖頸、臉頰...

甚至鑽進他的眼耳鼻舌中。

他闔起眸子,再次睜眼時,眼底已是殭屍般的綠色,整個人都泛著刺鼻難聞的氣味,仿若腐爛了三年的蛋白質。

“桃兒...別怪我...”

他的嗓音沙啞得可怕,彷彿某種怪物與人強行融合後,從撕裂的喉嚨裡擠出的可怖嘶鳴,透著非人的扭曲感。

霧桃身後懸著數以萬計的稜鏡針,“青木,我叫霧桃,與你的桃兒雙生一體,剛剛殺你的是她,而現在...是我霧桃!”

青木扭曲著:“我不信!”

不信尼瑪!

霧桃絲毫不理他信不信,她閉上眼快速念起咒語。

萬千稜鏡針泛著耀眼的金芒...

法杖凌空,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而來...

三足金烏如實質的虛影立在霧桃身後,火焰徐徐燃燒。

三件神力的加持,她不信這次他還能死而復生。

地面。無數面鎏金空間門開啟,中央戰區三千多SSS級哨兵整齊劃一邁出空間門,與傀儡默默對峙。

霧桃眉心出現一枚碧桃形狀的紅色印記,那是神皇的神力象徵。

她睜睛,掃視全域性:“為了聯邦而戰...殺他個片甲不留!”

長空之上,三足金烏裹脅疾風烈焰,萬千稜鏡針如銀芒傾瀉,攜焚天之勢,朝著青木悍然衝去。

平地上,哨夫們帶三千哨兵疾衝,徑直闖入傀儡陣中展開廝殺。

青木碧綠的眼睛閃過幽芒,一隻森然的碧綠毒蛇虛影出現在他身後,正衝著三足金烏吐著信子。

楞鏡針狠狠扎進毒蛇的七寸,周身幾個部位。

焚盡靈魂的火焰從蛇尾燃至蛇頭,伴隨著毒蛇的劇烈掙扎,青木又吐了一口鮮紅的血液。

神力所幻化之物與自身息息相關。

霧桃再次念動咒語,三足金烏奮力抓住蛇身,一口咬斷了蛇頭,毒蛇在掙扎幾下後慢慢消散於無形。

青木又吐了幾口鮮血,他不甘心!

不甘心萬年蟄伏付諸東流。

他幻化出三叉戟做最後一擊,一團黑色的能量團徑直衝向霧桃,霧桃也攥緊法杖衝了過去。

半空。

“嘭——”

刺耳爆炸聲後,煙塵漫遍阿斯加德。

眾人耳邊持續嗡鳴,那片晃眼的白光在眼前停留十幾秒,遲遲不肯消散。

待白噪音消失,光影重現,視線清晰的剎那,眼前的景象驟然撞入眼底,令人心頭一震。

平地上裂開數百米大坑,坑內景象慘烈——一具軀體被燒得焦黑,早已崩碎成數塊,殘骸遍佈坑底。

而屍體的對面,站著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的少女。

她傷勢極重,鎧甲佈滿猙獰皸裂的縫隙,鮮紅血液順著裂口不斷滲出,滴落在地,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赫蘇里和鬼塵快速飛進深坑,抱起霧桃。

“等等...”

她聲音嘶啞,喘息微弱,聲音小得細如蚊蠅。

為防止青木在次活過來。

霧桃再次燃起金烏之火,深坑內的屍塊立時被焚燒殆盡,連一縷青煙都沒留下。

自此,萬年前的邪神徹底覆滅,星際裡再也沒有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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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麥城教堂,霧桃在大戰前種下的那棵桃樹苗已然長出新綠。

桃兒靠著對青木的恨,對孩子的眷戀,苟延殘喘的吊著一口氣活了萬年,現在那口氣消散了,她到了最後時刻。

“謝謝你,霧桃...”桃兒有氣無力,歇了幾個呼吸柔聲道:“...我可能要走了”

霧桃釋然:“我知道。”

“...如果有來生的話,我會好好聽你的話。”

“好,下輩子不要戀愛腦。”

一陣柔色的光離開霧桃的身體,消散於空氣中。

霧桃輕輕摩挲著那顆小樹苗,低聲喃喃:“下輩子要乖乖的。”

赫蘇里湊近,拿著一件大氅披在霧桃身上,“神皇大人要記得添衣,要是被信徒看見,我們幾個大約會被吐沫淹死。”

身邊幾位哨夫都肯定地點頭。

自從赫藍公開霧桃與青木的對戰影片,聯邦所有男男女女都瘋了,神皇的信徒本就多得可怕,現在他們幾位直接成了重點監督物件。

神皇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霧桃笑笑不語。

做嚮導難,做頂級嚮導難,做神皇兼嚮導領袖更難!

她抓起鬼塵的小手走在最前面,查理柯撅起瑩潤的小嘴,“神皇大人,還有我。”

霧桃差點忘了,今天是鬼塵和查理柯的排期,所以也只牽他倆的手。

身後,那隻碧桃樹苗搖著軀幹,金色符文泛起不易察覺的漣漪。

-------阿斯加德·曦耀神殿-------

霧桃身著綴滿寶石的金色長裙,端坐於曦耀神座之上,法杖靜靜立在身側,周身縈繞著莊嚴而神聖的氣息。

赫蘇里代表眾人,為她獻上一頂神冠。

冠上鑲嵌著十顆色彩各異的寶石,這是哨夫們精心準備、敬獻給神皇的珍貴獻禮。

——亦是獻給妻主霧桃的禮物。

涼夜昨夜猜拳輸了,他踏上臺階跪在霧桃面前,一副柔弱姿態:“妻主,他們讓我問...你最喜歡哪一個?”

當然他也想知道,他們都想知道。

霧桃環視一圈。

“都愛!”

她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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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許春信,花開萬疆!

————————行文至此,落筆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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