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又殺回來了(1 / 1)
她沒想到陸衍琛會那麼決絕,就這麼將她丟給這群綁匪。
她靜靜地貼牆坐著,她不是冷靜,是痛麻了。
看著有人走近,她下意識的要動一動,卻是隻能把自己縮緊。
她突然怕極了。
這一張張陌生的,可怕的臉。
她肚子裡還有個,一屍就是兩命。
姜檸看著頭目將她的小腿上的繩子挑斷,手腕上的繩子很快也被解開了,她不敢再猶豫,抬起腿蠻力的朝著前面要抓她腳踝的人踹去,扭頭就想爬起來逃跑。
“跑什麼?等老子們玩膩了自然會送你回去。”
頭目立即把她抓回,一巴掌扇在她昨日才被林老爺子打腫的臉上,然後又扯著她的襯衣領口就撕開。
“陸老闆已經不要你了,但是咱們稀罕啊,你乖乖的挨著,能配合最好,咱們兄弟都喜歡浪貨,弄開心了你很快就能回家。”
“哥,咱們也嚐嚐大老闆睡過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大老闆都不要她了,咱們好好寵寵她,看著能掐出水來。”
幾個男人色眯眯的對著她說。
姜檸被羞辱的心裡血流成河,感覺到小腿被摸,如被水蛭鑽入肌膚,突然再也壓抑不住,噁心到大吼:“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啪!”
又是一個狠厲的巴掌。
“臭婊子,陸衍琛都不要你了,你還在這兒高貴什麼。”
隨即頭目扼住她的喉嚨大吼道。
姜檸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鬆開自己的脖子,她喘不過氣,也再說不出話。
雙腿被壓住,一把匕首迅速將她的褲子割開。
“大哥,給個正臉,我給她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說不定還能賺上一筆。”
更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她錄影。
她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這樣,她恐慌到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到一處,縮的緊緊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外流。
她突然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切。
她的母親,她的陸衍琛。
接下來,她的生命也會慢慢逝去。
她已經二十七歲了,卻還曾天真的愛上一個男人,愛到讓自己把自己弄成這個地步。
那會兒在他選擇帶著林若走時候的冷靜跟沉寂統統消失不見,她突然好恨。
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恨誰。
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爸爸就決絕的選擇放棄她,在八歲的時候好不容易找去爺爺奶奶家又被罵野種,還要挾要把她送到少管所。
後來她終於想明白,跟媽媽相依為命,結果……
好像自己長這麼大,一直在被拋棄。
她不懂老天為什麼對她這麼殘忍,她突然抱怨,突然發狂,可是卻動彈不得。
她感覺到身上的布料在減少,她感覺到男人的髒手在碰她,她一陣陣顫慄,她噁心到吐了出來。
頭目看她要吐迅速收手,卻在她吐完後將她的脖子掐的更緊:“賤貨,竟然敢嫌棄老子們髒,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姜檸試圖反抗,可是一雙手腕也迅速被兩個男人壓住。
“哥,這女人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突然有個人腦子一靈光,說了這麼一句。
“哦?孕婦?那就不是嫌棄咱們,那就更有意思了。”
“是,兄弟們還沒睡過孕婦。”
幾個男人話越說越葷,都開始褪去褲子了。
姜檸身上的布料也已經被盡數割去,裡面白色的小褲褲露了出來。
“這大老闆的老婆就是不一樣,細皮嫩肉的,一碰就紅,真嫩。”
男人說著就去啃她。
姜檸已經被壓在嘔吐物上,但還是想吐。
沒人注意到有人走進來,大家都在想著怎麼啃噬他們的獵物。
門口廢棄的一堆磚頭旁立著一根生了鏽的鋼筋,被人緩緩撿起。
“別碰我,別碰我……”
姜檸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她突然清醒過來,望著眼前面目可憎的人,被掐傷的嗓音沙啞又薄弱,卑微的懇求:“別碰我,別碰我……求你們……”
她想再見他一面。
她想問問他,他們那兩年他對她沒有半點感情嗎?
為什麼他選擇林若的時候,那麼堅決。
他們做了兩年夫妻,他那些無微不至的關懷跟情話都是假的嗎?
他怎麼可以對她那麼鐵石心腸?
“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上的,不碰你你不是白活了?”
男人說。
“別碰我,求你。”
姜檸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但是她腦子裡現在就一根筋了,就是不想被砰,僅此而已。
“別怕,老子也是很憐香惜玉的,那個陸衍琛會不知道把你丟在這裡的後果嗎?可是他不管你,他不疼你,老子們疼你,嗯?”
“呸。”
姜檸突然朝著他吐了一口。
“他媽的,給我鬆開她的腿,她越反抗,老子越有勁。”
頭目說著便解開自己的皮帶要辦事。
背後一個陰影越來越強盛,直到將頭目的整個背後給蓋住,甚至蓋住了姜檸傷痕累累的臉。
還是沒人留意,然後……
砰!
緊接著突然一聲巨響。
掐著姜檸的脖子要猥褻她的頭目的腦袋甩著血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等其餘人反應過來,外面警鈴響起。
有人看著老大腦袋只流血嚇的癱倒在地。
有反應靈敏的迅速去拿扔到一旁的刀。
“你怎麼又回來了,他媽的,我幹。”
有人眼裡佈滿恐懼,看著來人嚇的拔腿就想跑。
但是那根生鏽的鋼筋卻沒饒他。
好多的腳步聲,只是好像距離她很遠。
“這小子錄了影片。”
突然有人喊。
“該死。”
“啊,大爺饒命。”
好多聲音,很混亂,但是眼前終於有了些稀薄的空氣。
姜檸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幻想著有人來救自己了。
她看不清,覺得好像陸衍琛。
那樣高大挺拔,如一個蓋世英雄一樣來到她眼前。
“姜檸?姜檸?”
好像是他的聲音,她聽不見了,脖子被勒的通紅,臉上也是血印重疊。
大概是被扇到腦震盪,她不確定。
她好像感覺有溫暖的東西將自己冰涼的身軀包裹住,身上的寒意漸漸褪去一些,她卻也逐漸地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