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聯絡周豫豫(1 / 1)
自從周乾乾和周豫豫說了那些古怪的話後,商崇任就擔心錢能通神,他們會找盡一切的辦法逼迫他,畢竟就連市長都視周豫豫為座上賓,對周豫豫的態度比對他這個親戚還好。
更重要的是商崇任怕周乾乾報復商浩,周乾乾有那麼多手下,要是鬧出事情來,得不償失,所以商崇任讓商浩這幾天不要外出,商崇任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在三天內逼迫他主動聯絡他們。
如果他沒有這麼做,就證明一切都是周豫豫的自我幻想,都是他們周家人的邪惡陰謀,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命中註定,也不存在必須要他來破解的書,而管住自己,商崇任一向很好做到。
時間一晃來到周豫豫離開後的第三天晚上。
只要過了這個晚上,商崇任就會認定他們說的都只是謬論。
這天晚上商崇任送完柯愛凌回家,兩人還吃了柯愛凌最喜歡吃的燒鵝。
一切非常順遂,柯愛凌也告訴商崇任,這幾天周豫豫沒有要求政府保護,所以她就正常上下班,不過也不知道周豫豫背地裡是不是在做什麼神秘的事情。
柯愛凌說上級之所以這麼重視周豫豫,就是因為周家預言了兩次的國運轉折點,周船王其實也在外交方面作為一個民主小國支援著國家,周家雖然已經出去了,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國家的功臣,對於周家的後人,國家要更有包容,況且周豫豫和周乾乾每次回國,都會給當地帶來非常高的消費,周乾乾和周豫豫花錢如流水,尋常幾千幾萬戶人的月消費,周乾乾周豫豫經常一個禮拜都不用,就全進來當地的財政中。
無論如此,他們說沒有敵意的,所以當地政府很喜歡他們的出現。
這次周豫豫也是小手一揮,就買下了她住的那家七星級酒店。
兩人聊著聊著,時間也晚了,商崇任就從柯愛凌那裡回來了。
回來開啟門,時間是晚上10點多。
商崇任發現娛樂區的電腦在閃爍著,還以為是商浩在玩。
這時路過的印表機也同樣閃爍起來,並且在列印東西。
商崇任拿起列印的東西一看。
立即稱奇,因為這些東西居然是周豫豫的聊天記錄,而且聊天記錄顯示,就是在晚上十點左右。
商崇任覺得商浩居然這麼努力,但是一想也不對勁,因為上次他們黑進社交軟體的全球資訊庫,光突破防火牆就花了很久,找到了對應的聊天記錄儲存檔案,也需要先壓縮成非常複雜的程式碼,然後慢慢破解,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拿到最新的聊天記錄。
商崇任叫了一聲:“小浩,這聊天記錄你哪來的?”
但是電腦前沒人回應。
商崇任過去一看,發現電腦只是屏保在,並沒有人用,商浩也沒在電腦前。
那是誰控制了這臺印表機?
商崇任覺得有點可怕,應該是周乾乾和周豫豫同樣請厲害的駭客黑進了他們都印表機?
這個時候,商浩過來了,他剛才點了一碗螺螄粉,怕影響到公共區域,所以就去戶外吃了,反正院子裡有桌椅,吃完他才進來。
他也發現了印表機在列印東西。
發現商崇任拿著一張列印出來的東西露出疑惑。
商浩走過去:“哥,在列印什麼呢?”
商崇任說:“我也想知道,誰他媽在列印!”
“有人黑進了我們的印表機?”商浩立刻反應過來。
商崇任說:“看樣子是周乾乾、周豫豫他們開始行動了。”
商浩震驚:“哥,你還不快把印表機的插座拔了,媽滴這印表機連了我倆的電腦,可以透過印表機攻擊我們電腦,我的流量器記錄我可不想被人知道。”
顯然印表機被駭客入侵了,而且還應該是周乾乾周豫豫乾的,結合這兩人和他們之間的矛盾。
商浩肯定駭客絕對是為了入侵他們的個人電腦,好找到他們的把柄逼迫商崇任去國外。
說時遲那時快,商浩立即把印表機的電源完全切斷了,這臺印表機不配備內建的電力,所以只要和總電源完全切斷,就不可能繼續被攻擊了,駭客再牛也只能到這一步。
商崇任說:“你瀏覽器裡有啥啊你動作這麼快。”
商浩笑了起來:“你沒有嗎?要不要分享給你。”
兩人正說笑,忽然聽到了聲音。
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商浩指著印表機:“哥,我剛才……剛才……不是把……印表機……斷電了嗎?”
他的表情有點像要哭了,說話也磕磕巴巴的:“為什麼……印表機……還在……列印……”
商浩有常識,沒電的印表機,是不能列印的,就算有沒列印完的,也只是會卡在機器裡,等到通電再打。
這就跟鬼片裡,電話線拔了還來電話,幾乎是同一種程度。
屬實是怪事。
商崇任還算淡定,他覺得印表機沒什麼危險,至少不會亂跑,又不是什麼利器,至少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他也蹙眉看著印表機。
印表機還在列印,這是事實,而且很久才停下來,列印了一沓東西。
商浩嚇得拿出手機拍影片,要放在網上找大師看看,但是手機攝像頭,一對上印表機,就拍不清楚,屬實是非常詭異。
商浩問:“哥,你怎麼這麼淡定,到底怎麼回事啊?”
商崇任說:“你記不記得?周豫豫說,這本書有自己的意識?還說什麼,會以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商浩根本不信,印表機停下來後他就把印表機拆了,他寧願相信裡面還有一個電源。
商崇任拿起那一沓列印出來的紙:“看看想告訴我們什麼吧。”
他雖然臉上非常淡定,甚至一點波動都沒有,但是其實他內心三觀都碎了,這樣的深夜,他先是經歷了兩場驚嚇,包括他以為商浩在用電腦列印東西,但是商浩不在。
還有不可能立刻就能傳出的聊天記錄。
在印表機沒電還在列印時,他已經麻了。
只想知道,怪事到底是為了警示什麼。
結果看完聊天記錄,他徹底懵了。
記錄裡周豫豫反覆向她爸爸確定商崇任會不會就範,聯絡她跟她出國。
船王周卻開始測算,然後後面就是他測算的結果,但是測算的東西,不是商崇任會不會來,而是一個人的命運。
這是一個女人。
【可惜啦!這個女人可以說是非常可愛、非常善良、非常美麗的,但是她快要死了,她不會活超過25歲,她已經過完了25歲生日,所以她不久後,就會英年早逝。很可惜。】
周豫豫卻沒感到可惜:【爸爸,那太好了,只要她死了,商崇任就會接受我了!】
周豫豫歡天喜地。
還想要她爸爸測得再準確一點,到底什麼時候死?這個月還是下個月?
船王周卻感到非常惋惜,並不是很高興。說覺得這是他算過的最可惜的命。
商崇任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他的心臟上,居然有一種如有實體的窒息感。
他本來是不信的,不過接下來,他看到了除了聊天記錄,居然是一部分奇門遁甲的內容,當然他幾乎看不懂,看了很久,才發現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有六十四種卦爻變化,然後內容在不停的演算,彷彿打出來的就是一個人心算的過程,算了幾百張紙那麼多,最後得出了一個結果,一連十六個兇,火為大忌,所以死於火藥、槍彈。
而這裡算的人名、性別、生日,全都一一和柯愛凌符合。
聊天記錄並不像假的,而後面測算了百頁,則是一一演練推算。
商崇任難以置信,如果這是人為編造,複雜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想象。
最讓他不能置信的是,這上面顯示說,柯愛凌將會在她25歲這一年就去世。
這件事幾乎把他擊潰了。
商浩和商崇任雖然沒學過程式設計,但是商崇任有極高的天賦,能應對複雜性很高,看起來很錯亂的數字和程式碼,也是商崇任手把手教會了商浩,所以商浩也看懂了一點。
商浩說:“哥,這件事你怎麼看?”
商崇任沒有遮著掩著,所以無論是聊天記錄還是後面的那個測算過程,商浩都看了一次。
剛才的事情已經把他嚇懵了,現在都還是懵的狀態。
但是商浩也很清楚這件事讓商崇任破防了。
是誰也無法預料,對方攻擊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女人。
商崇任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短命,可以接受自己有什麼血光之災,甚至他會一笑了之,並且說沒關係,命硬,扛扛就過去了。
因為他的命,確實很硬。
如果回看他的來路,會發現他很難,他被打斷過腿,反折了骨頭,沒經過任何治療,他也被開槍射中過,沒穿防彈衣,甚至在共明會島上,連柯愛凌都只能靠掩體,他硬抗了很多下炸彈的震波。
但是,他不能接受的是柯愛凌居然有一個夭折,短壽的命。
商浩說:“這也不一定是真的,要不找大師問一下?”
“我覺得這臺印表機有點邪門啊?”
商浩還在覆盤:“我們會不會出現了幻覺?”
他甚至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想讓自己從幻覺中醒過來,然後手上的紙張、列印出的內容,全都沒消失,還是在手上。
“完了完了,不是幻覺!”商浩還在陰謀論:“我們倆是不是被精神控制了?要不要找別人看看能不能看到紙上的東西!”
“別去!”商崇任抓住了他。因為他不想柯愛凌會死的事情被任何其他人知道。
哪怕不是真的,他也不想被柯愛凌發現。
商浩知道了他的意思,商崇任不想傷害柯愛凌,柯愛凌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她的爸媽因為邪教的獻祭而雙雙去世了。柯愛凌也說過她沒有任何一個親人。
這麼多年,她都一個人生活,可是商崇任難以接受,她的生命,在推算結果中,是這個結局。
商崇任有點手足無措:“小浩,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商浩默默地感受著商崇任的痛苦。
比起奇怪的事情帶來的衝擊,這件事對他應該衝擊更加大。
商浩瞭解自己哥哥,他是一個面冷心熱,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如果連他的面都開始熱了,這證明他的心早就熱的融化了。
而他對柯愛凌,就是已經愛到面熱的程度。
他也遠比實際上看起來更加愛柯愛凌。
商崇任如果不是為了給柯愛凌她願望裡完美的婚姻,也不會想試著接下古書賺錢,現在錢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可以和柯愛凌過上理想的生活了,可以給柯愛凌最高的物質條件,但是……
因為愛,所以才會走極端,即使旁人不會信的事情,他都可以會信。
何況面前的場景,實在奇詭。
“哥,我沒什麼主意。”
商浩說:“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我支援你。”
商浩回答。
商崇任說:“你聯絡中間人,讓他通知周豫豫和周乾乾,明天再跟他們談一次。”
商浩震驚:“如果我們這個時候主動找她,就被她說中了!”
商崇任當然知道,但是他等不及了,如果不說,拖一天他都難受,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這麼晚了,如果他過了零點再說,中間人可能睡了,明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聯絡上。
商浩明白了什麼:“你打算去看看這本書?”
商崇任無奈,他說:“如果每個人的命運是可以演算的,就可以找到辦法去改變,周豫豫說可以透過奇門遁甲改變人的壽命和命運,我現在六神無主,我想著去試試,就算不能改,如果能看到更多的奇門遁甲內容,或許可以知道是哪天,是什麼兇險,想辦法去避免它。不然我實在太害怕了。”
商浩安慰到:“或許這只是,只是這種神奇的力量控制我們的手段,根本就無事發生,哥,你不要太害怕了,都說人定勝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覺得沒那麼玄乎。”
商崇任也知道不應該相信,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這讓他忍不住動搖,他的心已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