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她是我男人!(1 / 1)
周豫豫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還反過來道德綁架柯愛凌,說什麼她是霸道。
柯愛凌身姿筆直,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周豫豫,“崇任哥是我男人,他的照片只有我可以用。”
周豫豫笑吟吟道:“你們確實是情侶關係,但是隻要還沒走進婚姻,他就只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老公,一個女人一生中會有很多男人,一個男人一生中也一定會有很多女人,你也許只是他的其中之一,我也是女人,我未必不會成為他的下一任,柯小姐這麼做,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周豫豫這句話簡直詭辯。
不過周豫豫沒想到,下一秒。
柯愛凌二話不說,劈手奪過她的手機,然後反剪她的雙手,強行抓起她的手指輸入指紋,解屏。
周豫豫很生氣,但是在武力方面完全不是柯愛凌的對手,加上柯愛凌特地選在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庭院,附近動物的聲音嘈雜,周豫豫根本呼救不了。
柯愛凌點開了手機裡的相簿,直接把商崇任的所有照片全刪了,再清空回收站。
把螢幕變回初始化螢幕。
接著才把手機扔回她手裡。
柯愛凌眉眼冰冷道:“即使我們沒結婚,他也已經向我求過婚了,我們的婚期也已經定下來了,他是我男人,到死都是。你若再濫用他的照片,我就起訴你侵犯他的肖像權,如果你想要控訴我刪掉了這些照片,我就毫不猶豫把你的所作所為用來質問周老先生,他女兒就是這樣一個覬覦別人未婚夫到要用照片做屏保,腦子抽筋才會做出這種事的女人。”
明明可以接住手機,周豫豫卻故意沒接。
任由手機掉到地上。
螢幕登時就摔出了好幾道裂紋。
周豫豫這才彎腰撿起手機,有點惱羞成怒。
不是因為手機螢幕摔壞了,而是因為柯愛凌的一番話,讓她特沒面子。
很想發作,不過她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周豫豫還不打算和柯愛凌撕破臉,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好不容易把商崇任請了過來,她還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壞了周家的大事,所以也只能忍下來。
不過,周豫豫眼底忽地閃過一抹極淡的譏誚,周豫豫輕飄飄地說:“柯小姐,你以為你們真的會結婚嗎?你以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真天真,即使你們現在很愉快,可是愛情不過是激素的產物,當眼前人不在,激素也能維持多久呢。”
柯愛凌笑了,心裡知道周豫豫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在那裡酸他們呢,然而柯愛凌並不覺得自己和商崇任有一天會分開,因為商崇任的性格給了她很強的安全感,商崇任不是喜新厭舊的型別,也不是一個三心兩意的人,柯愛凌能感受到,他對自己並不是純粹的激素影響,而是真正的愛。
那種柯愛凌最想要的特別獨一的偏愛。
不過柯愛凌覺得周豫豫這樣露出真實面目,要比之前藏著掖著裝著,更讓人舒服點。
這樣至少能直接開懟。
總比憋一肚子火,發不出來強。
柯愛凌淡淡道:“你的話我當是純粹檸檬精發言,而且只要我們今天相愛,他今天就是我的男人,我們確實也一直都很愉快,而你呢,一直在背後酸著,就連喜歡他,都藏著掖著,搞不明白,周豫豫小姐明明是天之嬌女,是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的女人,為什麼非要當不光彩的第三者?”
被戳到了肺管子,周豫豫臉色冷下來。
她挺直背脊,依然嘴硬道:“我不是第三者,我只是對崇任哥表達了欣賞,這種發自真心而且也止於禮儀的好感,只是我這個女人對優秀男人的本能,你不用這麼上綱上線。”
柯愛凌莞爾,慢條斯理的說:“你的至於禮儀就是趁我崇任哥睡著了偷拍他?還是說在明知道他很愛我,我也愛他的情況下,你明知道崇任哥不會喜歡你,更對你的這些行為很反感,你還非要這麼做,甚至企圖插入我們之間的關係,影響我們的感情,你這種行為不是第三者是什麼?你之前特意把崇任哥的身世扒出來,無非是想讓他對也是女警的我產生反感,我說得沒錯吧,你這種不擇手段的破壞我們的關係,企圖趁我們產生誤會好趁虛而入的行為,真的是本能嗎?那你的家教得有多差。”
周豫豫被話噎住了。
右手緊緊抓住手機,半天沒說話。
柯愛凌突然從錢包裡抽出一沓錢,這是她在機場換的貨幣,遞給周豫豫,“這錢是賠你手機的。”
周豫豫瞥一眼,很不高興的說,“你真搞笑我有的是錢,我不缺那點錢。”
柯愛凌微微一笑,掃一眼手裡的錢,“是有點多,換個屏也就幾百塊吧。”
她從那一沓錢裡數了五張,扔到她手上,“錢我給了,至於拿不拿,是你的事。”
粉紅色的鈔票,擦著周豫豫的手,落到地上。
周豫豫是真吃癟了,心裡特別不痛快。
柯愛凌用著最平淡的語氣,最運籌帷幄掌握一切的姿態,自信而不卑不亢,並且說著最狠的話。
偏偏說的都是事實,周豫豫一時竟無從反駁。
她氣得牙根咬得緊緊的,一股子悶火在體內上躥下跳。
發不出來,憋得難受,臉都有點發青了。
“你這麼優秀,這麼聰明,你好好想想吧,別自找不痛快,非得加入兩個相愛的人做第三者?”柯愛凌撂下這句話,抬腳就走。
忽聽遠處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愛凌,你們在幹什麼?”
柯愛凌剛要開口。
周豫豫急忙笑著說:“我和柯小姐在聊天,她說話好有趣,我們聊得很開心。”
柯愛凌揚了揚唇角。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得還要虛偽。
商崇任走到近前,抬手揉揉柯愛凌的頭,垂眸充滿寵溺的看著她。
“你沒受氣吧?老公就在這裡,沒被欺負吧?”商崇任聲音溫柔,自稱老公,肉麻得很,但是姿態卻很強硬。
柯愛凌意會,“沒有,感謝我的伶牙俐齒,關鍵時刻挺管用。”
周豫豫臉色微微變了變,仍陪著笑臉說:“柯小姐口才是挺不錯的,不過商總,你不是和我爸爸去看古書的情況了嗎?怎麼也會來這裡。”
商崇任回答:“我特地跟周老請示過了,因為我想起還沒有送愛凌回酒店,我要親自送她回去才放心。”
周豫豫臉色更差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柯愛凌卻趁勢抬手攬上商崇任的腰,對周豫豫說:“周小姐那我先走了,我男人得送我回去休息了。”
說“我男人”三個字時,柯愛凌還刻意咬重,口吻霸氣十足,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
她平時溫柔嬌嫩慣了,偶爾露出點霸道模樣。
商崇任還特別吃。
奶霸奶霸的,有種反差萌,可愛得很。
他抬手環住她的肩膀,對周品品說:“我這人其實有點臉盲,除了我親愛的寶貝,其他女人在我眼裡都長得差不多。”
言外之意:你周豫豫別自作多情,根本對你沒想法,你沒什麼特別的。
安分守己,好好當個合作伙伴就行,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周豫豫那麼聰明,自然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面子頓時就掛不住了。
不過她好強,掙扎著,調動臉上的肌肉,衝商崇任笑了一下。
爬到她臉上的滋味太多,那個笑,扭曲成一個描述不出的表情,簡直比哭還要難看。
商崇任反倒是看著她柔軟纖細的小手捏著自己的腰側的衣服,衣服都揉皺了,但是他卻覺得很可愛,覺得捨不得叫她放開,就這樣揉著柯愛凌走了。
坐到車上都還緊緊摟著,商崇任忽然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波動。
“怎麼?是我讓你沒有安全感嗎?”商崇任一邊輕輕捏著她的手指一邊問。
柯愛凌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搖了搖頭,商崇任送柯愛凌回酒店,她訂的是另一套房間,商崇任送到門口,突然說:“要不你就在我房間那裡休息。”
對自己的老婆,商崇任是一點都放不開,恨不得時刻掌握住。
柯愛凌瞥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不說你在我這裡來呢?”
商崇任笑了:“也好,那我把行李拿過來,在你這裡休息。”
柯愛凌把他往外推了推:“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不是還有你們的專案要做嗎?那本古書到底是怎麼樣呢?真有那麼神奇嗎?”
商崇任沒跟柯愛凌說自己是什麼被書預測的能完全運用這本書的人,他怕柯愛凌得知了接下來的事情會很害怕,所以還是停留在原本的解釋上,只是加上一條,如果他能修復好這本書,周家可以用來穿梭時空,所以對他們周家非常重要,才用這麼多手段要逼著他過來。
現在柯愛凌問他,他也如實回答。
“我只看了一頁。”商崇任說,“說不上來神奇不神奇,書只是普通的書,不過……”
商崇任繼續回想今天剛接觸到的內容:“這一頁是奇門遁甲的神盤,也叫神煞,就是八種影響人吉凶禍福順蹇窮通成敗貧富的神秘能量:
天乙之神,值符。所到之處,百毒消散;
虛詐之神,螣蛇。性柔而口毒,專司驚恐怪異之事;
蔭佑之神,太陰。性質陰暗,善藏匿;
護衛之神,六合。性情平和,專司婚姻交易中介牽線;
兇惡剛猛之神,白虎。嗜殺,專司兵戈爭鬥殺伐病死之事;
奸讒小盜之神,玄武。熱衷陰謀賊害,專司偷盜逃亡口舌之事;
萬物之母,堅固穩重之神,九地。性質柔韌好靜。
萬物之父,威嚴強悍之神,九天。性質剛直好動。
地盤,天盤,人盤,神盤,這些東西。
地球上的九宮八卦,八個方位,天上九星、人間八門、自然界八種神秘力量,一年二十四節氣、月、日、時辰,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具有宇宙全息特徵的立體時空模型。
不過,奇門遁甲的資訊很抽象,需要去思考、梳理、解讀。我現在也不是很懂,不能領悟其中的奧妙。”
柯愛凌覺得不可思議:“不是修復古書嗎?你怎麼偷偷看了裡面的內容。”
商崇任笑了:“也不算是偷偷,修復的時候就看到了,周老先生也沒說什麼。”
商崇任確實不是偷偷看,這些基本上是周智開誠佈公的講給他聽的,拆解給他看,所謂的預測,就是在特定的時間空間對應的能量的強弱,屬於是正向的能量還是負向的能量,也就是預測兇吉。
然後還能具體到什麼屬性的能量。
所以商崇任越聽越覺得奇妙,並不多荒誕,這本書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的一本古書籍,以他的經驗也能辨別這本古籍確實是南北朝遺物,裡面的字當然也是那個時代的,這些給他換成的通俗易懂的詞彙都是周智給他解的,本來看到一本普通的古書,他稍微放心,覺得那天奇幻的怪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跟這個書無關,但是拆解後,他又陷入了那獨特的模型中,暫時摸不著真假。
商崇任的手機響起了,柯愛凌本來還想邀請他進去,但是電話裡是周智的聲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柯愛凌突然踮起腳尖,“吧唧”一口親到他下巴上。
然後推了推他:“你快回去吧。”
商崇任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摸了摸下巴,勾起唇角。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低下頭,不用她踮腳,他自然會勾頭。
現在弄得他心裡癢癢的,恨不得把柯愛凌按在牆上狠狠親吻,但是現在又不能這麼做,他問:“你晚上的任務是什麼時候?”
柯愛凌回答:“九點。”
商崇任說:“那我忙完,過來陪你一起,可以嗎?”
“啊?”柯愛凌真的沒想到。
她說:“可是這是特殊任務,我得向領導報備。”
商崇任說:“你假裝富婆,我假裝你老公,我們一起,這樣不好嗎?”
柯愛凌眨眨眼:“好像……也可以?那我跟領導申請申請。”
商崇任其實是太擔心柯愛凌,他想如果柯愛凌可能會遭到不幸,那他作為預測的解書人,應該不會英年早逝吧,只要他半步不離柯愛凌,他有信心能阻止壞的事發生。
商崇任目送柯愛凌進去休息,轉身時,臉色慢慢變冷,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