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本世子略通拳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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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驚世詩作,便在以文為本的南國也是首屈一指。”

“是啊!沒想到陸世子竟真能做出天下無雙的詩句。”

眾人情緒被觸動,一時間紛紛期待下一句。

李幼仙更是雙眸閃亮,其中的驚喜與期待毫不掩飾。

然而,那位勇冠候世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好半晌才,他才掛上尷尬的笑容,吐出兩個令眾人連連嘆息的字。

“斷了!”

一句斷了,如同一把利刃插進許多人的胸口。

如何能斷?

如何會斷?

這等詩作若是不完整,可謂大離之憾事。

永興帝龍顏逐漸陰沉,他的確聽到了天下無雙的詩作,可只有一半。“陸尺,你說朕該不該治你的欺君之罪?”

聽到這話,陸千重面上沒有任何變化。

反倒是陸硯眼中神采一閃即逝。

只是不待陸尺開口,楚飛鴻老太傅連忙合上書冊,說道:

“陛下,儘管這詩不完整,但也已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若陸家小子日後能補全,必是大離傳世佳作。說是天下無雙之詩作,亦不為過。”

“是啊,陛下!若陸世子日後補全此詩,亦不算欺君。”那位案几刻詩的翰林學士立刻出聲附和。

永興帝輕哼一聲,斜睨了兩人一眼:“不用你們提醒,朕也不會治這小子的罪。”

陸尺聞言,趕緊躬身謝恩:“謝陛下。”

儘管他知道有陸千重在,永興帝不會治他的罪,可帝王威嚴還是要維護的。

永興帝頷首,命他三年內將詩補完整後,便與陸千重以及楚飛鴻老太傅低聲交流起來。

永興帝與陸千重、楚飛鴻低聲商議半晌,終是放下茶盞道:

“陸尺,你這詩雖佳,卻半截而斷,縱有靈氣也難稱完整。陸硯之詩工整厚重,守境之心可嘉。朕看這文比,便算平局吧。”

這話一出,席間雖有惋惜之聲,卻也無人反駁。

畢竟陸尺的詩斷得可惜,陸硯的《破敵志》又確是實打實的完整佳作,平局倒也算公允。

陸硯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眼底掠過一絲不甘。

永興帝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添了幾分鄭重。

“鎮守北境,光有學識不夠,還得有驍勇善戰的身手。這第二場便比武藝吧,切記點到為止。這裡不夠寬敞,眾卿隨朕到外面觀看吧!”

“是!”

一番安排後,眾人聞聲跟隨永興帝移步外院演武場。

陸尺與陸硯則各自去換衣準備。

眾人立在比試外,竊竊私語聲不斷。

“聽聞這二公子可鄉試的武解元,恐怕陸世子難以取勝。”

“誰說不是,雖說有詩才,但武藝可是日積月累打磨出來的。”

永興帝坐在案几後,指尖輕輕叩著杯沿,斜睨了某位侯爺一眼:“哼,你那無雙酒怎麼回事?”

陸千重聞言,心知那半壇無雙是藏不住了,便如實講了來龍去脈。

永興帝品酒無數,自是在嗅到無雙的味道時,便知那是難得的好酒。

“待此間事了,臣便取來獻於陛下。”

陸千重一臉肉疼,那可是他兒子送給他全天下就一罈的好酒。

這些日子,他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細品的。

哎,早知就該喝個痛快!

“瞧你那割肉的樣子!朕什麼好酒沒喝過,難道你還怕朕奪了去?”

儘管永興帝這般說,可心中對那無雙酒更加好奇,畢竟能讓大離戰神露出如孩童般的肉疼之色,絕不可能是凡品。

兩位最有權力的人討論酒的同時,陸尺與陸硯都換了短打勁裝出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前者穿黑,後者著白,當真涇渭分明。

陸硯在秦氏的精心培養下,除了修習陸家的霸王槍,還自小跟著侯府武師練騎射拳腳,走的是剛猛路子。

待兩人在沙地站定,整個演武場逐漸靜了下來。

“兄長,比試拳腳無眼。若過程中二弟下手失了分寸,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陸硯抱拳模樣恭敬。

“二弟哪裡話!比試難免誤傷!”

兩人均表現出兄友弟恭的模樣,可眼睛卻不會說謊。

永興帝見兩人站定,當即開口:“那便開始吧!”

隨著“開始”二字出口,陸硯率先發難。他腳下踏著急步,身形如猛虎般撲向陸尺,右拳直取其心窩。

這是外家拳裡的“黑虎掏心”變式,拳風剛勁,帶著破空聲,尋常人若被打實,少說也要斷兩根肋骨。

觀戰武將低聲讚道:“出拳夠快夠狠,是個練家子。”

陸尺以彈跳步側身躲過,左臂如鐵閘般橫擋在身前,小臂精準架住陸硯的手腕。

這是八極拳裡的“頂肘攔門”,看似簡單的格擋,卻藉著陸硯前衝的力道,順勢將他的拳勁卸向一側。

陸硯只覺一股沉勁順著手臂傳來,拳頭偏了準頭,擦著陸尺肩頭打空,胸口瞬間露出空當。

陸硯迅速回防!

可陸尺右手已閃電般探出,拇指頂住其肘關節內側,其餘四指扣住上臂。

稍微一用力,陸硯便疼得悶哼一聲。

這是桑勃術裡的“關節鎖”。

陸硯驚駭,迅速掙脫,左腿猛地掃向陸尺腳踝,想以腿法破局。

陸尺左腳向後一撤,同時右腿屈膝,膝蓋精準頂在陸硯掃來的小腿內側。

這是克拉瑪什依格鬥術裡的“膝撞卸腿”,力道不算重,卻恰好卡在陸硯發力的節點上。

陸硯只覺小腿一麻,掃腿的力道瞬間洩了,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前撲了半步。

眾人望著如同兔子一般彈跳的陸尺,竟能接下陸硯的猛攻,還能作出反制,不由發出驚呼。

尤其是武將們,對這種從未見過的打法都充滿了好奇。

楚飛鴻雖不會武藝,但見過的卻是不少。

他捻著鬍鬚,低聲對永興帝道:“這小子出手乾淨利落,倒不似大離的武藝,可又瞧不出出處。”

永興帝微微頷首,側頭看向神色凝重陸千重:“你教他的?”

陸千重搖頭:“聽他說跟江湖上那些遊俠學的。”

“是嗎?”永興帝聞言,眉頭微動。

他認為自己也算慧眼識珠,可今日陸尺帶給他的震撼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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