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番外一: 只娶她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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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汐和白語桐來東宮找寧挽槿了。

寧挽槿待在東宮正是無聊的時候,兩人正好來幫她解悶。

“師父!”

秦汐朝寧挽槿跑過去,還是那麼隨心所欲,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白語桐在後面慢慢跟著她,沒有她走得那麼快。

秦汐反應過來後,又立即折回去攙扶著白語桐,“嫂子你小心點,多看著腳下的路,出門時娘叮囑過我了,要是你有什麼閃失了,娘說就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白語桐失笑,“沒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別那麼擔心。”

坐在殿裡的寧挽槿便見秦汐扶著白語桐一起進來了,有些不解:“語桐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秦汐衝她眨眨眼,“我嫂子懷孕了,我娘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她和肚子裡的侄兒。”

其實寧嵐今日是不想讓白語桐出門的,她剛懷上沒多長時間,正是胎兒不穩的時候,怕她磕著碰著了。

但秦汐說自己能照顧好嫂子,讓寧嵐放心。

有秦汐在,寧嵐是一點都不放心。

白語桐也提出想出來走走,她已經好久沒見過寧挽槿了,想和她說說話,寧嵐這才放人了。

寧挽槿訝異輕笑:“竟然有喜了,那可要好好地恭喜語桐和表哥了。”

她讓宮人把擺在桌子上的瓜果都換了一遍,只要是涼性的都端下去,又把茶水換成蜂蜜花茶。

秦汐扶著白語桐坐下,又託著下巴打量著寧挽槿,“你這肚子怎麼還沒動靜,當初你和我嫂子成親的時間是差不多的,按道理說也該懷上了。”

寧挽槿頓住臉色,笑了笑:“這種事情急不來,得看緣分。”

她和景年翊昨天晚上才圓房,怎麼可能就有身孕了。

秦汐他們並不知道寧挽槿昨晚差點離開的事情,還以為她和景年翊的感情一向很好,殊不知兩人昨晚才算得上真正在一起。

白語桐也好奇:“槿兒是不是已經懷上了只是沒發現,要不你讓太醫來把個脈,我就是懷孕有段時間了自己還不知道,找大夫診斷了才得知。”

寧挽槿:“......”

她無奈道:“前幾日我剛來過月事,不可能懷上的。”

既然是這樣,白語桐和秦汐便也不再糾結這事兒了。

寧挽槿看向秦汐調侃:“如今語桐孩子都有了,連阿芙和謝表哥都要好事將近,就剩你一個人了。”

謝倚舟的雙腿已經被治好了,宴芙也趁機表明了心意,謝夫人對宴芙是極其滿意的,並不是因為宴芙如今是尊貴的長公主,謝夫人更看重是她的為人和對謝倚舟的付出。

為了治好謝倚舟的雙腿,宴芙奔波了好幾年,所有的大好年華都用在了謝倚舟身上。

而這麼多年的陪伴,謝倚舟對宴芙也是有感情的,只不過以前他雙腿癱瘓的時候,他怕耽誤了宴芙,所以對她的表示遲遲不做回應。

如今他不再有任何負擔,和宴芙也終於修成正果。

說起秦汐的人生大事,白語桐笑道:“前兩日娘給汐兒相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大理寺卿的韓二公子,為人端正,性情也好,那韓二公子對汐兒也挺有好感的。”

提及那韓二公子,秦汐就心煩,“就他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一拳就把他給打死了,不行不行,我們不合適。”

韓二公子哪兒都好,但就是個文人,而秦汐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人,總覺得他們除了身板弱,人也是迂腐固執。

寧挽槿知道韓二公子,若說起來,確實和秦汐不太相配。

秦汐肆意瀟灑慣了,不可能被束縛住,而韓二公子飽讀詩書,最注重禮節規矩了。

他和秦汐註定不是一路人。

秦汐吐出嘴裡的葡萄皮兒,隨口道:“今日爹上完早朝回來,說朝上的幾個老匹夫要讓太子納新人呢,說太子以後是要繼承大統的,後宅總不能這麼空蕩蕩的,日後怎麼壯大皇室的子嗣......”

秦汐還沒說完,白語桐便暗中碰了下她的胳膊。

秦汐反應過來後瞧了下寧挽槿的臉上,淡然平靜也看不出來什麼變化,她方知自己多言了,摸著鼻子訕笑:“這些估計都是我爹胡說八道的,師父別放在心上,再說太子那般專一的人,也不可能隨意往東宮抬新人。”

寧挽槿眉眼間含著笑意,也沒說其他的,像是沒放在心上似的,讓秦汐也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三人坐了一會兒,便去御花園轉了一圈,四月春暖花開,御花園裡的花開的盡態極妍。

秦汐看見一個極其漂亮的蝴蝶,想要捉過來,她朝蝴蝶追過去,卻差點撞上一個人。

等看清那人影時,她咬牙切齒:“宋千嶼!”

宋千嶼嘖了一聲,眼神在秦汐身上流轉一圈,落在她胸口處,帶著別有深意的意味,“幾日不見,好像吃胖了些。”

一句話讓秦汐的小臉怒得通紅,又想起前不久剛發生的那件讓她難以啟齒的事情。

秦汐把手裡的銀鞭用力甩向了宋千嶼,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寧挽槿和白語桐坐在不遠處的亭臺里正在休息,聽見了那邊的動靜。

寧挽槿剛開始沒看清秦汐對面的男人是誰,定睛一看才看出是宋千嶼,“他們兩人怎麼又打起來了,之前的恩怨不是一筆勾銷了嗎?”

白語桐無奈道:“前幾日宋公子來過秦府一趟,也不知道和汐兒發生了什麼,兩人便又開始不對付了。”

那天宋千嶼從秦府離開時,被秦汐的狗咬了一路。

寧挽槿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秦汐出手狠絕,每招都用上全力,宋千嶼只守不攻,每招都能把秦汐給化解了。

寧挽槿看得出來,宋千嶼並未出幾分力道,以他實力,若真跟秦汐打起來,秦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廂,宋千嶼徒手握住秦汐甩過來的鞭子,朝她挑眉:“不就是上次無意中看了一眼秦姑娘的身子,何必這般斤斤計較,上次秦姑娘不光看了我,還摸了我,我不也沒計較不是?”

秦汐被他的話給氣笑了:“上次的事情已經一筆勾銷了,和這次的沒有關係。”

意思是舊恨已消,這次的是新仇。

那天宋千嶼被秦馳邀到府上做客,期間宋千嶼走錯了屋子,正好撞見秦汐剛沐浴完沒穿衣服。

當時秦汐練完武身子溼透了,她沒回自己的院子,就近找了個廂房沐浴一下,沒想到宋千嶼正好闖了進去。

期間發生的事情,和上次秦汐看見宋千嶼沐浴時發生的事情如出一轍。

看秦汐不依不饒追著自己不放,宋千嶼半斂著懶散著眉眼,含笑:“那你想怎麼辦,要不我以身相許,日後我的身子都給你看?這樣就算抵銷了。”

秦汐臉色青白,狠狠瞪他一眼:“誰稀罕你!”

宋千嶼挑眉,“怎麼,我不比那韓二公子強?”

秦汐冷笑:“我就是要韓二公子,也不會要你。”

宋千嶼眼裡的笑意散去,輕‘呵’一聲,鬆開秦汐的鞭子,轉身就走了,眉梢覆上幾絲寒涼。

秦汐站在原地,看宋千嶼的臉色有些不一樣,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也沒再追上去。

秦汐和白語桐離開後,寧挽槿便回了東宮,看著殿外的那棵盛開的梨樹出神。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寧挽槿思緒回籠。

景年翊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身,把她摟入懷中,“在想什麼?”

寧挽槿回頭,也沒藏著掖著,直言:“大臣們要讓你納新人?”

今日那些大臣在早朝上確實提及了此事,景年翊不想讓寧挽槿知道,怕影響她的心情,倒不曾想她先提及了這事兒。

“嗯,”景年翊點頭,也沒任何隱瞞,“但我不會聽他們的,有你一個就夠了。”

寧挽槿心中的鬱結立馬消失了,眸中也泛起了笑意,看著他的眼睛道:“景年翊,若是你納其他新人,我會不高興,也不會喜歡,我和其他女子一樣,也只是一個愛斤斤計較的普通人,沒有那麼大的胸懷能容下自己夫君身邊有其他女人。”

關於感情這種事情,她絕對有必要要敞開心扉地說。

經歷過一次重生,又經歷過一段感情,寧挽槿不會讓自己再受委屈,可以說她矯情也好,善妒也罷,但她的男人只能屬於她一個。

女子必須要遵從三從四德,男子必須要三妻四妾這一套在她這行不通。

看她嚴肅又認真的樣子,景年翊慢慢揚起嘴角,寧挽槿說的這些,非但讓他覺得沒任何不妥,反而心裡有些愉悅。

說明寧挽槿心裡是真正在乎他的。

身處在一段感情中時,每個人都會喜歡被對方佔有的感覺。

景年翊眼底繾綣溫柔,“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我說話向來算數。”

寧挽槿相信景年翊,因為他不是沈荀之。

寧挽槿含著笑意,神色放鬆下來,“方才汐兒和語桐進宮了,語桐已經有喜了。”

“嗯,我知道。”

“你也知道了?”

寧挽槿覺得景年翊這種淡薄的人,對別人的事情從來都不關心,居然也知道白語桐懷孕的事情。

景年翊輕笑:“忠勇侯今日在早上說的。”

今日上朝時秦馳逢人就說自己要做祖父了,還說等他寶貝孫兒出生了,大家都要去喝喜酒。

秦馳到處宣揚,景年翊不想知道都難。

“我們和秦遙他們是同一個月份結婚的,白語桐都懷上了,我們不能輸給他們。”

景年翊抱起寧挽槿便去了寢殿。

寧挽槿小臉微紅,現在就算是再趕也趕不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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